第100章 這混蛋坑死他了。
看看江奕,又看看許嘉愛,無奈又好笑:「你們兩個用不著這樣吧。思兔閱讀嘉愛,二少讓人攔你不過是拿錢辦事,他沒惡意的。還有二少,嘉愛性子比較豪放,也沒有惡意。你們是要做仇人嗎?」
許嘉愛原本就不想搭理江奕,還不是這個一看就不是好貨色的男人沒個正經盯著她看。
她對著江奕冷笑一聲:「容斯年的狐朋狗友,能是什麼好東西?看什麼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扣下來!」
江奕嘖嘖地舔聲:「夠辣,夠味。陸喬,你不夠義氣,早該把你這朋友介紹我認識啊。」
陸喬微微仰頭翻了個白眼,江二少就是愛無時無地地發騷。
只是他遇上許嘉愛這個爆炭,話才出口,一個抱枕就兜頭兜臉砸向他。
「滾出去!」許嘉愛兩隻眼睛直直地吊了起來,她對男人無感,對江奕這種吊兒郎當的花花公子就更是從不掩飾厭惡。
江奕驚呼狀跳開兩步,「哇,你要搞謀殺啊。我們雖然剛見面有點不愉快,可也沒到要人命的地步吧。」
陸喬被他那誇張的模樣逗得直想笑,一個抱枕就能成了謀殺,嘉愛真正要人命的時候他絕不會想見識到的。
眼看許嘉愛那張臉陰沉得什麼似的,額角直跳,陸喬趕緊將江奕往門外推。
「嘉愛最討厭吃飯時間被人打擾,你要不想被餐盤砸腦袋,還是先消失比較好。」
推出門外,陸喬再好心提點一句:「還有,嘉愛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種風、流的一批的花美男。二少,你這張臉在她面前晃上一分鐘,她都能揍你一頓。記住了。」
說完,揶揄地笑笑,然後帶上門。
門外的江奕對著門板:「……」
……
星輝娛樂酒吧。
檔次最高的包廂里,真皮沙發上,男男女女在調情玩樂,其中最靠里正中的沙發上卻由一個人獨自霸占。
慵懶愜意的姿勢,身邊兩旁空無一人。
原本是一堆鶯鶯燕燕環繞在他身旁的,只是自從一個電話來之後,身邊的女人就全被他清一旁去了。
這裡所有的人都以這個男人為首,也都知道他每一句話都是命令,不管是他在什麼情況下說的。
男人穿著一身名貴的襯衫和西褲,一雙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著。他的長相雌雄莫辨,妖孽魅人。白皙纖淨的皮膚比女人還要保養得好。
不知道他和什麼人通話,聲音也一如他的坐姿,慵懶散漫。
「……還要加一把火,也不是不行。可這和我們原先說好的不一樣,這可是要加碼的。」
「說你的條件。」對面的人也很乾脆,直截了當。
「陳婧,我就最喜歡和你這樣的聰明人合作。」男人說著話,歪了歪腦袋,反而是露出一點不可思議的好奇表情。
他似乎真的認真地思索了一會兒,然後高興地揚起嘴角,「那我再要你怎麼樣?」
那頭冷笑了一下,非常不屑。
只是很短促的一聲,男人就哎呀呀地叫起來:「陳小姐生氣了……OK,不說了。我可不想被陳小姐擰斷脖子。我再要什麼就等事辦完再說吧。先欠著。」
男人收了電話,似乎挺苦惱地撐著額頭嘆氣,「唉——」
沙發上的一男子看見男人似乎心情不太好的樣子,狗腿地湊近前:「大少,可是對這些女孩子有什麼不滿意的?我再去給你換一批過來。」
在身旁的幾個公子哥隨即都輕浮地附和起來,「對對對,大少!您若有什麼不滿意的一定說,我們一定幫你辦到。」
被稱為江少的男人正是江家大少江平坤,他沒理會身旁那幫公子哥的奉承,慢吞吞地站起來,手上動作很快,幾下撥通一個號碼。
「小林,叫上人。」
他只說了這麼一句,抬腿往外走。
剛剛最湊前的那個公子哥看他要走,殷勤地留人:「大少,這就要走了?別急啊,還有很多節目還沒上呢。」
江平坤回頭,略略彎腰,拍了拍那位公子哥的臉:「我要走要留,輪得到你多嘴。」
他明明是笑著輕聲說,公子哥立馬煞白一張臉,身體都抖了起來:「不、不是……怎麼會。大少要走要留,都隨意……」
這個主陰晴不定,喜怒無常,公子哥也不明白才好好的怎麼又秒變煞神。
不過他不需要明白,他只知道他一點不能違逆這個人。
一包廂的人點頭哈腰把江大少送出去,像送個殺神。
江平坤出了包廂,就有保鏢魚貫隨在身旁身後。
「人查到在哪兒了?」
「是的,大少,兩個都查到了,在二少的酒店。」
江平坤腳下停了停,偏過臉,「說什麼?」
保鏢恭敬地再說一遍:「二少的酒店。」
江平坤似乎覺得不真實似的,回味了一會兒,然後才確認了似的。
確認後,就不可思議地歪頭笑笑:「我那個弟弟啊,原來在他那兒。」
之後對著保鏢,笑得更雅麗了,「走吧,也好久我沒見我那弟弟了,該去看望看望他。」
……
十五分鐘後,七八輛黑色的高檔轎車開進華庭酒店正面入口前面的空地。
車子停穩之後,黑色西服的保鏢全部鑽出車門,嚴肅壓迫的場面感瞬間籠罩這片空間。
他們魚貫走進酒店,富麗堂皇的大廳前的前台客服,看見突然出現的這一幫人浩浩蕩蕩進來,架勢就十足電影裡的黑幫出場,一個個的全嚇呆了。
幾個保安看架勢不對,上前正要說話,就突然被掀翻了。
「啊——」前台們尖叫起來,抱在一起往後躲。
那些保鏢下手特別狠,職業訓練過的,三兩下把保安放到在地,再起不了身。
等那些人魚貫奔向電梯,其中一個前台才哆哆嗦嗦地伸手拿對講機匯報:「經理經理,突然有一幫人衝進來了……」
女前台話都沒說完,外面又進來幾個人。
一個身穿西服打領帶的男人,邁著優雅的步子,毫無聲息地出現在大廳門口,他的身後跟著和先前進來同服裝的類似保鏢的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快速上前,按住了女前台抓對講機的手。
女前台嚇得一哆嗦,對講機啪嗒丟台面。
而男人勁直走向大堂的休息區,坐下,閒適的姿態就像是度假來下榻酒店。
嚇白了臉的前台明白這個男人就是就是剛剛上去的一幫「黑社會」的頭頭了。
……
那批上去的保鏢似乎很清楚要找的人在哪層樓,哪個房間,直奔目的地。
電梯停在頂層下的一層,保鏢們出了電梯,就撲向長廊中間的那間房。
樓層留守的保鏢只有兩個,本事再過硬,能和江平坤的保鏢打成一團,也不可能全部阻止。
兵分兩路的保鏢,一路和江奕的保鏢糾纏,一路去抓人。
房門是被硬生生踹開的,早聽聞外面打鬥聲的金小貝嚇得魂飛魄散,尖叫一聲之後,連滾帶爬躲進去衣櫃,抱著自己瑟瑟發抖。
她被容斯年的人安排在這個房間後,就一直忐忑不安,神思不寧。
她很快就猜想外面是江平坤的人,可就是明白,所以她嚇得面上血色全無。
怎麼會,怎麼會這麼快?
她簡直不能相信。
她知道江平坤變、態,可是也沒想過變、態到這種程度。
這是什麼速度?他居然一天不到就找到她?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他、他是知道她做什麼了嗎?可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知道?
這樣的突變,是金小貝怎麼都想不到的,她整個人幾乎傻了,一片空白。
……
金小貝被從衣櫃地抓出來時,樓上的江奕也得知了江平坤的到來。
這期間,不過短短三分鐘時間不到。
他的酒店安保是按照世界級水平布置的,能在他的地盤猶如無人一樣闖進來,在溫城,也只有這個行事黑道風的江大少。
這時,江奕才意識到容斯年讓他守住酒店只讓出不讓進,根本不是為應付媒體那麼等閒的事。
他就說嘛,容斯年那個腹黑的錢怎麼可能這麼好賺,原來坑在這裡等著他。
「呸,這個混蛋——」江奕罵了一聲,又狠狠踢翻一個椅子,衝出房間。
他那個所謂的兄長是個把玩死人當樂趣的垃圾,會來他的酒店,怎麼可能有好事。
虧他還以為他的酒店有他親自坐鎮萬無一失,簡直是給容斯年天大的面子。
這混蛋坑死他了。
江奕急火急撩衝進電梯,對著未掛手機那頭的經理嚴肅地吩咐:「把保安都叫到頂層去,容太太那裡,給我守住,任何人都不許放上去。」
那頭的經理,結結巴巴:「江、江總,人已經上去了……他們太快了……」
「什麼?」江奕狠狠地踹了一腳電梯,咒罵,「江平坤這個孫子——」
他猛按數字鍵,讓電梯在下一層停下,然後奔出去,看另一台電梯是往上,又猛按開關鍵,然後踏進去,按頂層數字。
「快點,快點……」他不停默念。
他有多了解他那個所謂兄長的恐怖,就多心急。若是讓陸喬在他這兒出一點丁兒差錯,他以後和容斯年就沒兄弟朋友做。
可惜,等他從電梯出來,幾個保鏢以「請」實則是半挾持的架勢,把陸喬和許嘉愛剛好「請」進另一台電梯。
江奕恰好掃到緩緩合上的電梯門裡的陸喬和許嘉愛。
操——
江奕沒有片刻遲疑,立即又轉身衝進電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