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不要隨意污衊人


  許嘉愛對韓特助的反問一點都不以為然。思兔閱讀520官網

  她都懶得回懟,呵呵兩聲表示她的不屑。

  男人這種大豬蹄子,有時候看起來越是「不像那種人」的,恰恰正是齷齪腌臢無比的那種人。

  韓特助看懂許嘉愛的意思,她那份「這一點都不奇怪」的眼神讓他很為容總不平。

  「許小姐,你對容總的敵意是不是太大了些?」

  以前雖然也因為太太經常對容總沒好臉色,但那也沒有敵意,純粹就是嘴上得理不饒人。

  現在好像直接對容總的人品做了否定。

  「如果你是因為剛才說的,覺得容總在外面找女人,而對容總敵意這麼大。坦白說,我真的不明白你是從哪裡得到這樣的結論。我也一直想不明白容總是因為要和太太離婚,但我相信事實一定不會是你以為的那樣。」

  「那看來我們兩人的重點談不到一起。事實怎麼樣,我有眼看,還是從一開始到現在,我親眼目睹的。你說我敵意大,你怎麼不看看你老闆辦的那還叫人事嗎?就不說他找不找女人,我們就說這次的事,我對他容斯年有敵意不應該嗎?喬喬一個孕婦被綁架,還差點鬧出人命。你來說說,怎麼能不讓人生氣?我劈人的心都有!」

  這件事,容斯年的立場,的確沒有辯解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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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筱蔓和容家的恩怨,韓特助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這個女人自回來就一直針對JM。

  她這次的行事也讓韓特助大吃一驚,意識到她和容家的恩怨絕不止現在看來的那麼簡單。

  「容總他也非常自責內疚。」韓特助能說的也只有這樣。

  其餘再多的解釋也沒意義,因為後果已經造成,太太受到了很大的傷害,這是無法改變的事情。

  「哼。」

  許嘉愛留了一個嗤之以鼻的鼻孔,和韓特助沒什麼能說的了。

  她旋身,踩著尖細的高跟鞋,倨傲地踏踏走了。

  韓特助看著許嘉愛走遠,眼神里是深深的狐疑,他對許嘉愛說容總在外面找女人這件事很在意。

  一直以來,容總要和太太離婚的事都橫貫在他心頭,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設想過無數種理由,可沒有一種能成為理由。

  許嘉愛說的這種,更加沒有一點可信度。可是許嘉愛卻非常篤定。

  這是為什麼?

  他知道許嘉愛不是隨便亂說話的人,何況這種事那是能隨便亂說的。

  那麼她之所以會這樣篤定,是因為事情真的是真的?

  韓特助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是真的。

  ……

  因為陸喬救回來那天晚上突然發燒的緣故,路池舟這兩夜都被容斯年這個暴君要求上夜班,好預防這種突發情況,能更好為陸喬服務。

  今早下了夜班,他打算過去送送陸喬的。陸喬可以出院了。

  誰知在半途先是碰上許嘉愛這個毒舌的,轉眼又碰見容斯年他媽和秘書正走進電梯要上去。

  一看就知道是找陸喬的。

  路池舟摸著下顎想了想,不明白容斯年他媽來醫院找陸喬做什麼。

  他到不擔心伯母是來找陸喬麻煩的,陸喬肚裡那個寶貝疙瘩,他這個伯母的緊張程度只怕比陸喬還要誇張。

  不過路池舟反正是不想湊這對婆媳見面的熱鬧的,他伯母這個人,氣勢太強,就是不怕她,和她坐一塊都渾身不自在。

  於是他很乾脆地又轉身折返。

  原路走回去,又碰上許嘉愛和韓東宇這兩人湊在一塊說話。

  路池舟一點沒有興趣聽人牆角,純粹偶然碰上,偶然聽見。

  許嘉愛這個毒舌女,罵起人來,天王老子都不算事兒。

  路池舟聽她罵容斯年,很不厚道的覺得挺爽快的。

  容斯年這個狗男人,就是欠罵。

  但聽著聽著,路池舟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相比於韓東宇吃驚和在意的是「容斯年在外面找女人」這事,他被許嘉愛話里陸喬被綁架這件事的一些細節內容引得心頭震盪。

  陸喬這次的事,主謀是宋筱蔓,路池舟是知道的;

  但先是容斯年急著救人,救人回來後又急著陸喬的狀況,根本沒來得及詳細說;而路池舟自己也兩頭忙,自然也還沒空細問。

  宋筱蔓不折手段的行事,他多少有點心理準備。可是沒想到事情比他想的還要更嚴重。

  許嘉愛話里話外透露的那些內容,表明陸喬不僅僅是被綁了去那麼簡單,她還遭受了一些其他事。

  至於是什麼事,路池舟不太能想像得出,他只是對宋筱蔓感到更加的寒心。

  仇恨,已經把她變得這樣面目全非了嗎?

  許嘉愛罵罵咧咧地走後,韓東宇也很快走開。

  路池舟這才走出來,他整個人變得十分煩躁。

  他原本還想等韓伯母走了他再過去找陸喬,眼下完全沒心情了。

  雖然他和宋筱蔓沒關係,宋筱蔓做的事和他完全無關,可是想到陸喬不知道在宋筱蔓那裡受了多少罪,他就覺得心裡有愧,不敢見陸喬。

  宋筱蔓,她還要繼續下去將自己放縱到喪心病狂的地步嗎?

  以路池舟了解的宋筱蔓性格,他覺得她真的會變成這樣。

  開車回家的路上,路池舟一直恍神,到了家進家門,正在用早餐的路母看見他,笑著招手叫他:「池舟回來了,正好,過來吃早餐吧。」

  擺菜的英媽也熱情叫:「少爺您回來了。」

  路池舟沒心情吃,隨意地揮揮手:「媽,我不吃了,有點累,先上去休息了。」

  他說得快,走得也快,跨大步上樓,只留下路母在後面著急「這孩子,再累也要先吃點……」

  路池舟人都已經上去了。

  英媽寬慰路母:「夫人,少爺這幾天都上夜班,肯定是累壞了,先讓他睡一覺吧。」

  路母嘆氣:「讓他不要做這個工作,他就是不聽話。你看看有什麼好的,總要這樣上夜班,身體怎麼熬得住……」

  這個話題,在路家從來能引發大戰。

  英媽兩邊都不知道怎麼勸。

  都說旁觀者清,少爺的工作辛苦是辛苦,可若真要說,這世上的工作又要那一行不辛苦的?

  而且她看得出來,少爺是真心的熱愛醫生這個工作。少爺有一顆純善的心腸,英媽覺得很好,不過少爺工作那麼辛苦,她也心疼。

  夫人是做媽的,那就更心疼了。

  但少爺又是真的喜歡,英媽又不忍說讓少爺不要幹了,所以這就是件兩難的事。

  路池舟回到房間,身體再累,他也先進去沐浴洗澡。

  他洗澡快,半個小時不到就出來了,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

  才走出浴室,就看見他房裡多了個人。

  路池舟頓時沒好氣。

  而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路池海就朝他撲過來,抓著他胳膊焦急的問:「哥,你告訴我,靖姐是不是被她家人送走了?送到哪裡去了?什麼時候送走的——」

  路池海聽他這些混話,惱火不已:「路池海,你是不是還沒受夠教訓?」

  簡直是吃了陳靖的鬼魂湯,被迷得心神失竅。

  「哥,你就告訴我。我要去找靖姐,我要去幫她。她家裡人還不知道送她到哪裡去受折磨,她明明又沒有犯什麼大錯,憑什麼這麼對她!」

  路池舟真想敲開他腦殼看看裡面到底長的是什麼。

  路池海偷監控給陳靖的事,路父大發雷霆後,要路池海在家禁足,安分守己反省;

  又凍結了他的一切銀行卡信用卡,並且斷絕他和他那幫狐朋狗友的來往;

  嚴明他若敢亂跑出去惹是生非,就打斷他的腿。

  路父這次的生氣非同一般,而且路池海本就被容斯年的人揍得幾天不能見人——臉腫得像豬頭,在家養傷,所以的的確確在家呆了幾天。

  可惜,他是不見外面的人了,但也不是不能和外界聯繫。

  昨天一知道陳靖被家裡人抓回去,聽說還被送走,他就又想充當什麼護花使者,要去英雄救美。

  「你自己都還在被禁足,你還有閒心管別人。路池海,看來你是真的沒有一絲悔改。陳靖她家裡人要怎麼管教她,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啥折騰什麼?」

  「還有,我已經和你說過了,陳靖那個女人根本就是騙你的,她不喜歡你。你腦子是長屎的嗎,這都看不出來,被人耍得團團轉。你知道你偷監控的事,人家是怎麼說的嗎?陳靖說她根本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她沒有找過你,更沒有故意糊弄你讓你去偷監控給她。聽明白了嗎,人家根本就不承認這事,推得一乾二淨!」

  「不可能!靖姐她不會這樣做的。」路池海立即大聲反駁,「你不要隨意污衊人。我知道你們不想我和她來往,可你也不要在這裡挑撥我和靖姐的關係。」

  路池舟從來就不愛和蠢貨說話,和他堂弟這樣的蠢貨,他聽一句話就想踹人,能說上這麼一番話,完全是兄弟面子。

  但這個蠢貨執迷不悟,他就懶得再廢話了。

  何止是影響他心情,簡直浪費生命。

  路池海是典型的錢多人傻的富二代,就他那腦子,不讓他親眼見證事實,經受一回沉痛的打擊,他是不會死心的。

  路池舟一把將人拎著扔出房間,冷眼冷麵:「我奉勸你一句,你不想被打斷你這條狗腿,就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家。現在不要打擾我睡覺,否則我先打斷你狗腿!」

  說完「砰」地甩上門。

  「哥,哥——你先告訴我——」路池海跳起來拍門。

  下一秒,門霍地打開,一隻腳踢出來。

  路池海被當胸一腳踹了出去,骨頭碎裂般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路池海捂著胸口滾在地板上痛吟。

  再次合上的房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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