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她想誘你去她的訂婚宴
容斯年把水溫放到合適,卻久等不見陸喬上來,於是親自下樓去找她。思兔閱讀sto55.com
陸喬下來喝水,其實也有躲容斯年的嫌疑。
她喝了水,獨自在客廳坐了一會兒,就接到了景嵐的電話。
容斯年下來時,看見她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手裡握著手機。
他走到了她的身後,輕輕擁住她肩膀:「喬喬,在想什麼?」
容斯年的一聲輕喚,陸喬收回了目光,微微側過臉,沒有馬上開口。
她轉身,同時借勢輕輕掙開容斯年的擁抱,「沒什麼。」
說著腳下不停,朝樓梯走去。
可是才踩上樓梯一腳,身子突然一輕。
她被容斯年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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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喬一點都沒有意外或者不悅的反應了。
自從她回到容家大宅,容斯年的得寸進尺成功之後,她已經完全沒辦法阻止他的各種無賴行徑。
孩子是大多數女人的命脈,懷著個娃,她既不能動氣也不能動手。
要是冷冷沉著臉說「你在我面前晃影響我心情」,容斯年的確會收斂。
可他隨之的騷操作同樣會讓陸喬抓狂。他不會出現在她面前,但他的氣息無所不在。
每晚臨睡前的牛奶、每天的早餐、促進她胃口的小零食……韓袁夢再找十個保姆都不頂他一個細緻周到和小心體貼。
有次陸喬三更半夜起床喝水,開門卻看見容斯年背靠著牆坐在門口睡,那一刻陸喬就知道其實她是自己找不痛快。
她氣得發抖,差點想回去端盆冷水潑他!
愛恨交加不過如此!之後她就只能放任他的任性和無賴了。
容斯年把陸喬抱回房,直接抱進去浴室,重新打開水龍頭,嘩啦嘩啦的流水聲,一些水珠飛濺在兩人身上。
「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陸喬說。
容斯年等水溫合適後,才將她放在了地上。
「那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
陸喬敷衍地點點頭。每天都被當易碎品,她不知道自己是養胎還是養豬。
她才回來不到一個小時,還沒洗澡。
今天下班後,她是到楊家那邊吃晚飯的。
肚裡的娃都三個月了,可因為一直事兒不斷,拖到現在才回去。
鳳姨拉著她光是嘮叨就嘮叨了一個多小時。
她和楊濤七點到家,吃完晚飯又坐了一會兒,出來時已經九點半。
回到容家過十點。
這會兒應該快十一點了。
陸喬褪去身上的衣物,站到花灑下面,擠了沐浴乳往身上抹。
容斯年出去後,拿了文件坐到柔軟的沙發椅上,打算處理,可是凝視著手中的文件,耳邊是浴室里隱隱傳來的水聲。
磨砂門之後是陸喬模糊的人影,若隱若現的朦朧夢幻美,他靜不了心。
不到兩分鐘,他把文件扔桌上,站起來打算到陽台吹吹風。
轉身時,浴室里突然傳來陸喬有點急促的呼喊聲,「容斯年——」
容斯年警鈴大作,像一顆炮彈一樣沖向浴室,推門。
「喬喬,怎麼了?」
陸喬微微弓著腰,擰眉,一手撐著牆壁,一手抓在大腿上。
一看見容斯年,就沖他說:「我腿抽筋,快幫我揉揉。」
容斯年熟練地蹲下去,一隻手握住她的腳踝,另一隻手覆在她的大腿,用力幫她拉伸蹬直小腿,持續5~6分鐘,等她肌肉痙攣緩解後,才力道適中地按摩她的小腿。
經過幾次的孕爸培訓和大量的理論知識吸收,和每晚睡前給她按摩腿部,容斯年對於怎麼做好孕期陪護,已經非常合格了。
「疼嗎?」
「不疼了。」
「現在好些了嗎?」
「嗯。」
……
「可以了,放開吧。」
……
短短几分鐘,容斯年的衣衫也被花灑的流水打濕了,他把陸喬的腿放回去。
下一秒,眼前白花花的美好酮體才後知後來的給他造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剛才只顧著緊張她,沒其他心思欣賞她的盛世美景。
喉嚨滾了滾,容斯年抿著唇站起來,拿過花灑幫她沖洗。
「我幫洗吧,一會兒要是還抽筋就不好了。」
陸喬本就不會在這種事上扭捏矯情,他們又不是第一次的雛。聽容斯年這麼說,知道她拒絕他的話他也照樣有理由。
而且這個理由已經很充分,於是「嗯」了一聲,沒反對。
容斯年給她搓洗頭髮,沖洗身子,力道溫柔又細緻,對待數千年流傳的古董珍品都沒他那份珍而重之的心意。
等一切完成,他將水龍頭關掉後,抽過一條浴袍,把陸喬裹起來,抱出去,放到梳妝檯前坐著,再取了吹風機幫她開始吹頭髮。
陸喬全程享受他的貼心服務。
等她頭髮全乾後,容斯年又拿氣梳子,仔細的將她長發梳理了一遍。
鏡里的兩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畫面看似歲月靜好,心境卻不再是以前了。
陸喬看著看著幾分恍惚,以前的他們這樣,容斯年早就鬧她了,有時她也鬧他;
然後大多數時候他們就會失控……
梳子輕輕擱回台面,發出的細響喚回陸喬的失神。
「好了。」容斯年輕輕的說。
「嗯。」陸喬微微垂眼皮,輕輕回道。
容斯年轉身出去了,陸喬坐了一會兒,起身走過去,脫下拖鞋上、床。
容斯年很快端著一杯溫牛奶回來,坐在床沿遞到她面前。
陸喬伸手接過,雙手捧著一小口一小口地吞進了腹中。
喝完,把空杯遞迴給容斯年。
容斯年把杯子擱櫃面,抽一張紙巾,為她擦嘴,然後為她按摩雙腿。
……
這樣的情景,每晚都發生。
等按摩好,容斯年出去放好杯子又回來,陸喬已經躺下去,身上蓋著柔和舒服的被褥。
容斯年進去換了睡衣出來,上來躺在她身邊,輕輕將她擁著,大手放在她隆起的腹部,哄她和孩子入睡一樣輕輕地來回撫摸著。
陸喬不明白容斯年為什麼在明知她排斥他的情況還一點不肯放棄,無論如何賴皮他都要黏著她。
非常黏。
那種黏已經超出陸喬熟悉的、哪怕是以前他們還甜蜜恩愛的時候的那種黏。
若是在以前的關係下,她懷了孕,容斯年照樣會黏她。但感覺絕不會是這樣的。
陸喬形容不上來,也沒有辦法阻止他之後,兩人就變成了這樣。
每晚他都很自覺地鑽上她的床,她不說話,他就不主動招她。
他就是抱著她和孩子,一直哄到她入睡。
……
房間裡很安靜,過了好一會兒,陸喬輕聲說:「景嵐說,她有那個我們查不到的人的消息。」
容斯年手上的動作停了停,「她想誘你去她的訂婚宴。」
兩人默契天然,她一句話,他就知道景嵐提這個要做什麼。
「不管是真是假,去一趟,應該沒什麼。」陸喬猶豫著說。
她對景嵐全無信任,對方真正想做什麼也無從猜想。
但是他們這邊對有可能的危機做好預防和準備的話,就算景嵐真想在婚宴上對她做什麼,也不會得逞的。
至於景嵐是否真對那個人知道一些消息,他們去了能不能有收穫,對他們也沒損失。
「你怎麼想?」陸喬微微扭過臉,看容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