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男士為女士服務是美德


  江奕嫌事不夠大不熱鬧,微信上騷擾了一番容斯年後,特地搬起他的小板凳蹭蹭湊進那一水俊男靚女的座桌去。思兔閱讀sto55.com

  「來來來,這麼精彩的八卦也給我詳細說說。」

  「景嵐和容斯年原來曾經是一對啊。看不出來啊,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容太太是小三插足?這新聞可夠轟動。要是和今天江大少與景大小姐的聯姻一起上頭條,那就更爽了,你說是不是——」

  桌上的男男女女沒人不認識這個江家的二少,對話突然被他橫插進來,頓時臉色就變了。

  見洪水猛獸一樣,叫苦不迭只想溜走。

  江奕兩腳伸出來搭到桌上交疊擱著,一句「八卦都還沒聊完走什麼走呢」就嚇得在座的人動也不敢動了。

  剛才吠得最瘋的那個名媛臉色都白了:「……二、二少,我們就是隨便閒聊的,沒什麼好聽的……」

  江奕神情天真:「不啊,我覺得很好聽。繼續嘛,這麼大喜的日子,怎麼能不多添加一下娛樂活躍氣氛呢。」

  

  一眾男女:「……」

  他們怕是會被搞死!

  幾個名媛嚇得幾乎要抱團流淚了。

  她們就是看容斯年和陸喬坐得遠聽不到,才肆無忌憚發泄心中的不滿和不甘。

  哪裡知道江二少突然冒出來。

  這人還和容總是好友。

  而且江家的人不好惹是業內共識。

  這種不好惹不是容總那種不好惹,而是這兩兄弟性格都極其陰晴多變,陰陽怪氣的滲人。一個變、態,一個瘋子。

  這個二少和大少相比的相對正常,純屬就是相對而已。

  論搞起人來,容總那樣的手段簡直是仁慈了。畢竟容總大多時候講究殺人不過頭點頭,得罪他,一槍崩了就是,沒興趣千百八十道酷刑輪番上陣折磨人為樂。

  但這個江二少就剛好相反了。

  喜慶的氛圍,這桌上卻異常凝重。桌上的男男女女戰戰兢兢地坐著,全都是一副大難臨頭的表情。

  「二、二少,」名媛結結巴巴,舌頭都捋不直。

  在溫城的六個頂級世家面前,其他的豪門望族都不夠看。

  這些名媛公子出身已經是六大世家之下的那層了,但差一個階層就意味著他們在江奕面前沒有話語權。

  其他沒有加入話題的雖然不至於嚇得瑟瑟發抖,但面色也很不好,畢竟面對的是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而不是個講道理的紳士。

  「瘋了瘋了,我們要完蛋!」

  「完了完了!都怪他們,說什麼不好說容太太!」

  「這回真的要被害死了!誰不知道二少和容總是過命的交情!」

  ……

  「哎,不說了嗎?快說嘛,活躍氣氛啊,把氣氛搞起來啊!」江奕一臉好奇他們為什麼不說的樣子,「這個不行的話就另外玩一個唄。你,還有你,」他勾手指指著其中兩個名媛,「把桌上的酒都喝光了。」

  「什麼?」名媛有些沒回過神來。

  「唔?耳朵聽不見,那就用酒水先洗洗吧。」

  「我……」

  江奕抿出一個笑,眼裡閃過一絲寒光:「要是我親自動手的話也可以的,男士為女士服務是美德嘛。」

  名媛臉都綠了,然後漲成豬肝色。

  江奕擱在桌上的腳,擦得烏光油亮的皮鞋鞋頭勾了勾,「還有你們幾個。凡是說了閒話的自己去找服務員拿一瓶酒喝。」

  也不知道是誰最先開始的,其他三四個有加入剛才的八卦是非的男女,聽到救命音一樣,呼啦起身離開座位,衝去找服務員拿酒。

  被江奕點名的那兩個名媛,臉色鐵青但又不得不緩緩地伸手去拿酒。

  江景兩家的訂婚宴,一瓶酒水都是極其名貴難得的上等品,桌上擺了一圈,要兩個女的喝光,之後大概不死都要去半條命。

  其中一個名媛嚇得身子都軟了,哭了起來。

  江奕的目光吊兒郎當地射過去:「賈小姐是吧,你搞得像是我欺負你一樣。我欺負你了嗎?我沒做的事不要隨便栽贓在我身上哦,這會影響我的聲譽。我會告你誹謗的。」

  那個賈小姐的眼淚硬生生被逼回去,一顆都沒敢掉。

  這邊鬧的動靜,附近領桌總算注意到不對勁。

  「這是怎麼了?那邊好像出了什麼事?」

  「那不是二少嗎,他在那幹什麼?」

  「他們怎麼都在喝酒?訂婚宴都還沒開始。」

  ……

  「我看是二少想鬧事吧。」

  「今天是大少的好日子,他故意的吧。」

  江家的兩位少爺向來不和,斗個你死我活。

  說實話,這兩少不湊在一塊都幾乎天天有新聞的,湊在一塊要是不搞點事簡直對不起他們聲名在外。

  這個江二少和江大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這兩兄弟養出的性格,離經叛道都算輕的形容。

  可江父和兩任妻子的婚姻卻不是什麼豪門正宮小三爭奪上位之類的狗血大戲。

  這兩兄弟都是名正言順合法婚姻下出生的江家血脈。

  當年江父和江大少的母親,也就是現在的江夫人,是感情和家族聯姻兩個條件走到一起的。

  按理說,豪門裡還能有錦上添花的感情聯姻成功的,應該更不容易破裂才對。

  可這個江夫人年輕時是個理想主義,江父的出身和地位註定他身邊必定永遠少不了鶯鶯燕燕,哪怕他本人利益至上不怎麼沾美色,也杜絕不了無數的女人想往他身上撲。

  就好像現在的容斯年,不是手段狠厲一點,都嚇不住外面無數的花花草草想往他身上打主意。

  而且當年的江父雖不重欲,但也不是柳下惠。和江夫人結婚初時,他的確是忠於自己的婚姻的。

  但時間長,哪怕沒有真的做什麼,為利益他也不拒絕外面那些逢場作戲。

  江夫人這個理想主義根本不會容忍,她自小也是千嬌萬寵、順風順水、要什麼有什麼的名門千金,只有男人圍著她轉沒有她追男人的道理。

  江父給她戴綠帽,她就摘掉這頂帽子。

  有了江大少的第五年,江夫人很剛很硬氣地和江父離婚,一拍兩散,走得不知道多瀟灑。

  之後又過兩年,江父就和另外一位世家女聯姻走在一起。

  就是江二少的母親了。

  這次聯姻才是完全的商業聯姻,彼此都沒感情,互不過問對方。

  這樣的婚姻,似乎也能因為利益走長遠一些的。因為彼此都不在乎,沒感情矛盾,連吵架都沒吵過。

  但江二少的母親命不太好,早早得了病,江二少二歲生日都沒過,他媽就病逝了。

  江父和兩任妻子的婚姻,戲劇性的只有一點,那就是在江二少母親去世的第八年,江二少十歲那年,江父和前任江夫人,復婚了!

  一任離婚、二任進門後,江大少在江家地位尷尬;

  二任死了,一任復婚再進門後,江大少在江家地位尷尬;

  江家兩個少爺養出那樣的鬼、畜性格,實在是理由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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