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打他是情有可原的!
第200章
容斯年聽完韓特助的匯報,微微蹙起了眉心。思兔sto55.com
肯定是江奕在搞事。
他又沖韓特助掃了一眼:「叫江奕來。」
韓特助立懂他的意思,轉身又過去。
陸喬無端的心有些煩躁,她不是會為這種還沒驗證真假甚至可能完全是無中生有的事無理取鬧。
但也許是孕婦情緒多變,又也許是容斯年和宋筱蔓的事一直是她心裡的一道刺,她發覺自己很容易變得矯情了。
她沒有辦法控制心裡的那點不滿。
容斯年劈腿景嵐,她成了三這種荒唐事都被編排出來,歸根結底還不是容斯年招的桃花債。
景嵐和容斯年青梅竹馬這件事,陸喬以前其實並不會這樣任性地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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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她做不到雲淡風輕,做不到無動於衷他和別的女人過往的點點滴滴,而自己沒能參與。
容斯年看著陸喬的神色,明顯是不開心了。
他握著她的手,柔聲:「喬喬,那些人都是亂說的,我讓韓特助去處理。」
陸喬沒說話,卻想把手從容斯年手裡抽回來。
容斯年本能地收緊,「喬喬……」聲音更輕柔了。
在事情還沒弄清楚之前,不要多說多問是最好的,否則只會招致陸喬更大的不滿。
所以容斯年只有這樣陪著她,而不敢做其他多餘的事。
陸喬看著韓特助過去,那邊圍攏的賓客開始散開,各自回席位。有幾個從那邊回到這邊的席位。
這樣的場合本來就是最適合各種交際,攀關係談合作,宴席還沒開始之前,賓客有上座湊在一起攀談的,也有四處走動攀關係的。
剛剛那邊鬧出騷亂後,陸喬這桌附近的那幾桌也有人過去看戲的,回來後和沒去的交頭接耳。
很快,陸喬發現很多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她身上。
那些人的目光都隱隱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探究揣摩。
陸喬很不喜歡被這樣注視,不過臉上的表情沒太大的變化。
韓特助很快回來,和他一同回來自然是走路都沒個正樣的江奕,渾身沒長骨頭似的一屁股坐椅子上,歪歪斜斜靠著。
「容斯年,你沒帶手機嗎?」江奕嘖嘖幸災樂禍的口氣,「我好心好意通知你,你的寶貝女人被一群瘋狗咬,你竟然不看手機,活該你被扣了那麼大的帽子!」
他得意地哼著聲蹭著椅子往陸喬身邊挪:「我跟你說陸喬,你不知道剛才的大戲多精彩。你和容斯年成了渣男賤女,奸\夫\淫\婦!哈哈哈哈哈,聽得我好爽。我問問你,你能不能告知一下你當初是怎麼『插足』容斯年和景嵐感情,神奇地成了三的哈哈哈哈……」
這貨和容斯年到底是怎麼維持這麼多年的塑料兄弟情的?居然安然無恙好好活在容斯年手下沒被打死。
陸喬一本正經反問:「我也很好奇呢。你剛才既然在那邊,不如你來給我解釋解釋看,我是怎麼成了三的。」
江奕剛才在那邊就笑太多了,這會兒感覺肚皮都有點痛了。
陸喬很上道,他興致更高漲了。
「人家景二小姐說,當初容斯年是接受了和景嵐交往的,誰知道轉頭又不承認,反而和你勾搭在一起了。所以呢,事實就是你在容斯年答應了和景嵐交往之後,用狐媚手段勾了容斯年,誘得他劈腿景嵐,轉身和你交往。」
「怎麼樣,有沒有印象?」
江奕這個看熱鬧不嫌大,陸喬一聽就知道他剛才在那邊鬧得要更誇張。
我去她個錘子!這貨敢拿她鬧事。
「江奕,離我兩米遠,否則我不保證不打你。」
她是孕婦,容易情緒不穩,打他是情有可原的!
陸喬轉而歪著腦袋看了一眼容斯年,眉眼彎彎的笑了:「是這樣的嗎?我當年不要臉的做三勾了你,讓你劈腿做了渣男。」
一雙漂亮的眼眸極具攻擊力。
她一笑,容斯年就慌。
她的確勾了他的心,手段也狐媚,否則怎麼能讓他一秒淪陷自己的心。
可這話不能在這裡說。事實當然更不是江奕說的那樣。
容斯年目光專注地看著陸喬,眉宇溫柔又小心翼翼:「喬喬,別聽他們亂說。沒有的事,我只有你一個。我從來沒答應過和景嵐交往,從她初中出國到後來我們大學畢業她回來,我和她見過的次數都沒有三次。」
「那人家怎麼說你接受她的禮物,答應了和她交往?」江奕一臉八卦地揶揄,「那時候可是高中哎。你和陸喬又還沒在一起,又別的女孩子向你示好,也很難說你不會動心。」
這貨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攪屎棍。
陸喬對於容斯年和景嵐那段青梅竹馬時光從來沒有過問過,容斯年更不會主動說。
現在聽江奕那麼一說,覺得也挺有道理的。
景嵐和她處處過不去這麼多年,說自己從年少時就喜歡容斯年這種話已經說過無數次;
說他們自小就被兩家人看好,天作之合,門當戶對;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上學……說她有多愛多愛容斯年……
陸喬聽得耳朵都起繭。
容斯年和景嵐高中時,有過她不知道的交集很正常。
雖然景嵐出了國,但對容斯年執念那麼深,興許時不時回來看望容斯年。
那時候他們發生點兒什麼也不是不可能。
陸喬想著想著就意識到自己鑽了牛角尖。
她竟然吃醋羨慕那些僅僅還只是傳言而完全沒實影兒的事?
她對自己這樣的矯情感到懊惱,然後唇角就緊抿了一下。
容斯年見陸喬這樣子,餘光掃了江奕一眼,那是警告。
江奕打了個寒顫。好冷!
對於景嵐的事,容斯年得想一想。他性格冷疏,對不在意的人和事根本不放在眼裡,更加不會記在心上。
景嵐什麼時候送他禮物,說他接受了,答應了和她交往這些事,容斯年一點印象都沒有。
但他很肯定他絕對沒做過,就是做了,那個人也絕不可能是他。
容斯年不記無關的事,但他要想起在他過往發生過的事是很容易的。
他想了一會兒,就記起來當年高中時,出國的景嵐有一次是回國看望他了。
「喬喬,你高三那年在我生日期間,景嵐是回來過一次。」容斯年想起來了,就娓娓交代起來,「你知道我從來不會辦生日宴會的,但那些親朋戚友他們每年都會送禮過來。」
「家裡每年那個時候都會收到很多禮物。有些我會收下,有些會退回去。那年也一樣。景嵐送來的禮物和其他人送來的禮物混在一起。容家和景家是世家,她送的禮物我自然是會收下。」
「你也知道,那些禮物我從來不親手拆,都是由管家整理的。那年景嵐送禮藏了心機,她的禮物不是單純的生日祝福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