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容太太會不會吃味
容斯年給陸喬揉了一會兒小腿,等她說好了,又坐回去;
然後在旁邊的桌子上,端了一杯溫水放她手上,雙手包著她雙手握了一會兒,才放開。思兔閱讀
全程沒有抬眼看過一眼陸蔚然。
陸蔚然端著酒杯俏生生站在容斯年面前,看著容斯年如何體貼呵護陸喬,輕聲細語,對她連眼皮都沒有掀一下。
一秒、倆秒、三秒……一分鐘過去……容斯年仿佛沒聽到陸蔚然喊她,也沒看見她。
現場的氣氛略微有些尷尬,即便陸蔚然修養再好,她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有些掛不住了,隨之而來,她的眼神漸漸沉下去的,裡面在壓抑著某種妒忌和醋意。
陸喬見此情況,雖然眼前這個女孩子也是仰慕容斯年的其中一個,但好歹是眾目睽睽之下,人家過來打招呼,這樣當眾讓人家下不了台,連他們都成矚目焦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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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喬碰碰容斯年手臂,示意容斯年把人打發走。
容斯年這才抬頭。
他雖然是坐著的,可是森寒如雪的目光陡然落在陸蔚然身上,就是讓她有種被居高臨下俯視的壓迫感。
「你是誰?」
周圍有點安靜。
一旁的路池舟眼觀鼻鼻觀心的摸了摸鼻子,容斯年就是夠狠。
一句秒殺……
這個陸蔚然也是家世不輸他們六大世家多少的豪門大族的千金小姐,是上層圈裡和景嵐一樣受追捧的名媛;是豪門子弟很合適的聯姻對象之一。
容斯年這樣重擊人家,會不會讓人受不住捂著臉哭著跑出去……
陸蔚然千想萬想,沒想到被容斯年晾在一旁遲遲沒回應就算了,竟然得到這三個字,頓時面無血色地呆在了那裡……
她是誰?
他竟然、問她是誰?
周圍附近有竊竊的嘲笑和奚落笑聲傳來。
「丟死人了,容總根本不認識她,還巴巴上去打招呼。」
「一點眼色都沒有,沒看見人家容總在和容太太膩歪,哪裡輪得到她上去打擾。」
「呃……不會又是和那位景大小姐一樣,倒貼不成,讓妹妹出頭污衊容太太是小三上位,這位陸小姐又想對容太太做點什麼吧……」
「景嵐之前婚宴那次的事鬧得人盡皆知,景二小姐的下場就是去吃牢飯了……我看這位陸小姐是活得不耐煩想找死。」
耳邊的議論聲讓陸蔚然的面紅耳赤,惱羞成怒。
這些該死的女人,胡說什麼,她才不是!
「容總,我、我是陸家的陸蔚然,我們寧邦國際和JM有合作往來的……」陸蔚然撐著尷尬的笑,磕磕絆絆地說,「上次談合作案,爸爸帶了我一起去,有幸見到陸總……」
陸蔚然能見到容斯年,完全是因為她爸爸。
陸氏的寧邦國際這兩年發展勢頭很好,隱隱有追上景家的趨勢。
容斯年對那位陸總挺有好感,因為那位也是寵妻狂魔。
上次談合作案,陸總招待容斯年,容斯年沒想到他把女兒一起帶去,說是她進公司了,還要很多需要學習的,帶在身邊讓她更多的見識世面。
那回在飯桌上,陸蔚然純屬就是看自己爸爸和容斯年各自炫老婆。
就是那一次,陸蔚然對容斯娘驚為天人,如今好不容易又見他一次,她知道他身邊的是容太太,可她只是想過來打聲招呼。
結果……周邊的目光讓陸蔚然的臉快張成豬肝色了。
不過她這麼一提,容斯年總算想起她是誰了。
他和陸總私交不錯,對陸總的女兒也有點兒印象。
於是他略略點頭:「陸小姐。」
然後再無話。
好歹挽回一點形象,陸蔚然已經心滿意足。
她鬆開略緊張的手指,展顏微笑,「上次的事情實在是抱歉,我爸爸只是希望我多見見世面,給你添了麻煩……希望您別介意。」
上次吃飯,說到底是陸總招待他,愛女心切,也的確是抱著讓陸蔚然的心態讓她一起出席飯局,容斯年無意過多計較。
他隨口說:「無礙。」
如果不是今天再次見到,他連這個人都不記得了。
陸蔚然由被冷落到得到容總的回應這一大反轉,可是讓旁邊的一眾美女驚掉下巴,咬牙頓足。
「有沒有搞錯啊,容總真的認識她!」
「還和她說話了。你看看有誰能得這種眷顧,連景嵐都沒有。」
「容太太會不會吃味?畢竟容斯年平時都沒正眼瞧過其他任何女人。」
……
陸喬才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吃味,容斯年和陸總的私交,說起來她也知道。
那可是為數不多的在圈子裡風評很好的男士。陸喬也見過。
有次容斯年和她一起到JM旗下的一個度假山莊度假,當時陸總和一起生意的夥伴也約在那兒度假,談生意。容斯年就向她介紹了那位陸總。
那位陸總性格是真的很好,人品也不錯,特別的寵愛老婆。陸喬跟著容斯年和他吃的那頓飯,聊起天,這位陸總十句里有八句逃不開他老婆。
這會兒聽陸蔚然自報家門,知道她就是陸總的女兒,她一下就想起當初那位陸總在飯桌上是怎麼炫妻的。
陸喬笑著向陸蔚然點點頭:「你好,陸小姐。」
陸蔚然在容斯年那兒跌了面子,被容斯年一句話又化解,她這會兒看陸喬多少有幾分尷尬。
「容太太……」
韓嘉玥那邊的舞蹈已經接近尾聲。小姑娘從小學過舞,更何況他們這樣的家族,社交禮儀是必須學的一門課程,在舞池裡和她那個俊美如斯的哥哥翩翩起舞,特別的養眼。
一舞結束,四周響起雷鳴般的掌聲,總算讓陸蔚然的那點尷尬的小插曲過去了。
韓嘉玥揚著肆意的笑,宛如一隻驕傲的白天鵝般,享受著眾人的掌聲和讚美。
唯有場外的景嵐,整個人仿佛被點了穴道般,直勾勾的盯著容斯年這邊,眼底深處恨意和冷冽漸濃。
……
派對很快進入下一場的熱鬧,來賀的賓客紛紛走動起來,進去舞池跳舞的,去敬酒祝賀的祝賀,四處攀談交際的……
容斯年陪著陸喬坐,陸喬聽著悅耳的小提琴聲,看著四周的熱鬧。
目光不經意移到宋筱蔓身上時,只見對方也正好在看她,目光灼灼,虎視眈眈。
陸喬抿了抿唇,將手中的水杯擱回去,扭頭看向容斯年,淡淡的說:「她和容家似乎是死仇,我也很好奇,是誰邀請的她?」
「當然,我更好奇她的身份。」她沉默了片響,又說。「她和容家到底有什麼非解不開的仇怨?」
無論是容斯年還是她婆婆韓袁夢,都說不能動宋筱蔓這個女人。
她還真揣著塊免死金牌不成?
每次談到這個人,容斯年就有種淡淡的無奈,「她是和景嵐一起來的。她和容家的仇怨……」
他斟酌會兒,簡單說:「她有個哥哥,在很小的時候死了,和我母親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