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可怕男人


  江平坤看著景嵐滿色猙獰。思兔閱讀sto55.com

  其實景嵐說不說,想他這樣可怕的腦袋憑几句詞就能很快能猜出來。

  他漂亮的面孔沒有一點表情。

  之後緩緩地笑了,一瞬美艷到極致。

  「……原來是這樣……了不起,那個小丫頭還是第一個在我眼皮子底下耍了我的人……」

  景嵐慌亂不安的心情在看到江平坤那樣美艷的盈盈臉龐,忽然感到毛骨悚然。

  「你……」她想說點什麼。

  「所以,你是為這個事生氣。」江平坤放開景嵐,似笑非笑地站在一旁看著,餘光跟鉤子一樣掛在她的身上……

  清楚了。

  

  發這麼大的脾氣,是因為他當初從陳靖那裡得到的東西。

  然後這個東西被金小貝從他身邊偷走了,再然後泄露給了容斯年。

  於是有了今日的局面。

  難怪當初容斯年肯保一個本該毫無價值的金小貝。

  江平坤捏捏眉心:「你那些東西當初是我從陳靖那裡得到的。我對你有興趣,和你有關的東西我都不會拒絕。你那時和陳靖在一起,我監控了陳靖,原本只是想從她那裡掌握的你消息。沒想到意外之喜這麼多。我得到你那些視頻和照片之後就一直存在手機。就是這樣。」

  景嵐聽他三言兩語就這麼稀鬆平常地把自己怎麼得到她那些視頻和照片的事說出來,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心頭的寒意和怒火一起往上竄。

  他快把她毀了,卻是這副若無其事的態度!

  「所以呢,你就沒有其他的話要說了?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我那些東西才會落在金小貝那個賤人手上。因為你找了那個賤人做qing婦,所以她才有機會得到我那些東西,所以她才有機會又泄露給容斯年。」

  「她把我那些東西當做她活命的籌碼。她從容斯年那裡換來了活命的機會!從你這裡換來了活命的機會!那個賤人她還趾高氣揚拿著那些東西威脅我!」

  景嵐越說越瘋狂,尖利地大吼大叫。目眥俱裂瞪著江平坤的目光,簡直如同索命的厲鬼……

  她原本不願意對江平坤親口說出自己的醜事,可既然江平坤猜出來,她被他的態度刺激得瞬間破罐子破摔。

  他竟然敢這麼若無其事!!!

  一直以來,她在金小貝那個賤人那裡受了多少氣、多少屈辱;

  還時刻提心弔膽什麼時候就被爆出去!

  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不止金小貝那個賤人威脅我,現在容斯年也拿這個威脅!他要我明天指正宋夫人,不然就曝光我的視頻和照片!這都是因為你!!!因為你!!!」

  「那些賤人個個都威脅我!!!他們自以為有我的把柄,就敢在騎在我頭上踩!!!你也一樣!你還敢說自己不是廢物!你就是個廢物!」

  「你不是很聰明嗎?不是很可怕嗎?不是沒有人敢背叛你嗎?你TM連一個表子在你身邊算計你,你都不知道!——」

  「所以呢,你要去指正王倩嗎?嵐嵐。」江平坤突然開口,緩緩的說。

  「……」景嵐見鬼一樣瞪著面前這個男人。

  覺得要吐血三升!

  無論她怎麼氣得發瘋,氣得爆炸,這個男人都無動於衷。

  「你要是去指正王倩,你不甘心!你不甘心這樣受容斯年威脅。」不等景嵐說話,江平坤自顧往下說,「而且你和王倩的合作關係會馬上破裂,並且變成敵人。」

  「你要是不去,容斯年明天庭審之後就會馬上把你那些東西曝光。你承受不起。」

  「對於你來說,好像殺了容斯年確實是最好的辦法。」

  江平坤朝景嵐走去,用那種能把她魂魄吸走的眼神低頭看著她,幽幽說:「可惜啊,嵐嵐,就算殺了容斯年,明天你不去指正王倩的話,他也一樣會把你害怕的東西曝光出去的。他就是這樣的人。」

  「我也是這樣的人……所以我們才是最好的對手。」

  景嵐呆滯了一秒鐘,渾身冰寒的血液倒灌。

  她一點不懷疑江平坤說的。

  她怎麼就忽略這個問題,容斯年為了陸喬,絕對不達目的不罷休。

  他就是那樣護著那個賤人的!!!

  「所以,似乎你去指正王倩才是最好選擇呢。」江平坤給出最好的建議。

  景嵐撲通跌坐在地板上,面如死灰。

  完了,完了!

  她應該怎麼辦?怎麼辦?她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江平坤蹲下去,看不得她的可憐樣,把她抱進懷裡安撫:「嵐嵐,為什麼你們女人要這麼在意這種事?不過一團肉體罷了,男人女人,不都一樣嗎?雖然我也不喜歡赤身luo體讓人觀賞,可是既然不是自己願意的,為什麼要表現得那麼罪逆深重?」

  「你看我當初被爆的那些醜聞,那些人都把我罵成什麼樣了。我有當回事嗎?他們有誰能奈何得了我罵?」

  「如果真的爆出去,你又有什麼值得躲避和害怕的?你在這件事裡有做錯什麼嗎?沒有,你什麼都沒有做錯。拍視頻和照片的是陳靖,讓視頻照片泄露的我、金小貝,甚至還有容斯年……要錯,自然也是我們的錯,不是嗎?」

  「你實在沒必要覺得你才是做錯的那個,才是見不得人的那個。」

  她才不是做錯的那個。

  事情的重點是這個嗎!

  景嵐幾乎又要衝江平坤咆哮,可是她渾身顫抖抓著他的衣衫,對他有多恨,很不得生啃活吞他,卻竟然一點聲音發不出。

  多麼可憎、可惡、可恨的一個男人,又是多麼可怕變、態的一個男人。

  他在摧毀她最後的一點希望,卻又奇異另類地安慰了她。

  景嵐突然熱淚盈眶,先是低低地笑,然後嘲諷地尖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你說這些話有什麼用!對,一副肉體而已,沒有區別。等我們每個人到死的時候,都不過一團沒有區別的爛肉,一堆骨灰。」

  「可這就是我們女人啊。就算沒有錯,那些東西被爆出去,那我就是人人口中的dang婦,不知廉恥,放dang不堪!我會是眾矢之的,我會被多少噁心的臭男人——」

  「可你早就是眾矢之的了,再多一個又有什麼區別嗎?」

  景嵐未完的怒吼硬生生被江平坤一句堵塞在喉嚨口。

  她怔愣看著這個男人,滿臉的淚水,目光里又透亮又高昂的怒火也被潑上膠水一樣,凝固住。

  江平坤微微笑著:「我以為像我這樣被罵敗類人渣的都能無懼世俗,沒有做錯事的人不是更應該有理直氣壯地和全世界對抗的勇氣嗎?」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可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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