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真把別人都當傻子
景嵐神經質地痴痴失笑。思兔閱讀520官網
種因得果!
什麼是因?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所有的起始,就因為她愛上一個不愛她的男人——
種因得果就種因得果吧,走到今天,她不會天真妄想有回頭路。
所有讓她不痛快的,通通去死就好了——
「砰」的一聲,景嵐猙獰恐怖地連最好完好的手機一併砸向牆壁,砸爛了。
她陰森森的自語:「通通去死就好了——」
和周奚語的一通電話,反而讓景嵐冷靜不少。
她仍然是陷在恐慌寒冰中,但到底鎮靜不少,不大吵大鬧,不打砸發火。
她強迫自己要冷靜,要冷靜,要想辦法。
——可還有什麼辦法?
事情已經無可挽回,在娛樂圈,這種醜聞尤其見多見慣,最能毀人。她更是深懂內幕。
公眾要的也不是真相,而是發泄口。
哪怕有逆轉,定在她身上的標籤依然是「當婦」。
她不會去找陳靖的,就算那個賤人親自來找她,她也不要。
她要的是做這件事的人去死。
景嵐高漲的鼓動猛烈地衝擊著胸口,顫抖的呼吸緊緊地堵塞了她的咽喉。
眉間緊鎖,憤怒的眼眸閃著與瘋狂相近的光芒。
去死——去死——
身體的每一處角落都在如此劇烈地叫嘯著。
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有那麼幾個……陳靖這個賤人雖然害她到這個地步,但周奚語說的並沒有錯,那個賤人不會害她……而如果不是金小貝那邊的人,那麼剩下的人就是容斯年。
因為江平坤也不會害她!
……容斯年!
景嵐猛地停下來回走動的腳步。
為什麼不可以是容斯年?
他又不是沒用過她的把柄威脅她!他連殺她都試過,又有什麼不能做的!
所以,只能是他,就是他了!
一旦有了這種念頭,景嵐不管是不是,都立馬認定就是容斯年了。
她迫切地想找江平坤,她要讓他去殺了容斯年。無論如何!她不會再管他有任何藉口和理由,容斯年一定要死!
景嵐匆匆又想拿手機,卻發現手機剛剛被自己砸爛了。
她馬上轉身離開臥室,蓬頭垢面,以一個平時她絕對不能容忍的狼狽面容跑出去,在樓梯上扶著欄杆朝下面喊話:「管家管家,給我送一個新手機來——」
在景園,景嵐是絕對的女王,並且是殘暴式的女王。
她的每一句話都是命令,管家和下人都必須以最快的第一的時間做出回應。
景嵐喊了一句話,就又匆匆跑回去,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梳洗,化妝,換衣服。
等她梳洗出來,管家恭恭敬敬地等在那裡,雙手捧著手機遞上。
「夫人,這是您要的手機。」
連手機卡都從砸爛的手機里重新摳出來安上新手機。
景嵐眼都不看,就從管家手裡飛快抓過手機,同時抓過包包,就往外沖。
「夫人,您要出門——」管家追在她後面喊,景嵐充耳不聞。
到了車庫,也不等管家安排司機,她自己兵乓地開門關門,上車後,正要撥江平坤的電話,卻又先到一條簡訊。
「景嵐,以為關了手機就能沒人能找到你了,能躲過一切了?你也有今天!真把別人都當傻子。你在韓老爺子的壽宴上做的事,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又如何?你那點歹毒心思瞞不過韓家容家。你想韓家的小公主也被那個男人糟蹋。韓家怎麼可能放過你!報應來了吧?賤人!」
景嵐那點好不容易平復一些的情緒又瞬間被這個簡訊刺激上來。
這個發簡訊的她知道是誰,是她以前在娛樂圈時的一個死對頭,叫郁子萱的,也是豪門千金,但家世不如她。又因為兩人處處被人比較,所以景嵐一直將這個女人踩得死死的。
這個郁子萱是個沒什麼腦子的傻白甜。有家世為她保駕護航,原本也沒吃過虧,唯獨在景嵐這兒,不但吃虧無數,還曾經差點被景嵐的一場設計給毀了。
所以這個郁子萱恨景嵐恨得要死,但凡見面必掐,不見面也必然時不時在景嵐的帳號上懟罵。
像發簡訊罵人這種事,簡直不要太多。
景嵐以前很享受「我就是喜歡看你看我不慣又奈何不了我」的優越感,郁子萱的所作所為在她眼裡就是純屬給她增添樂趣的。
對方罵得越凶,越是因為對方拿她沒辦法,她很樂于欣賞郁子萱氣急敗壞的抓狂樣。
所以她從不拉黑這個女人。
自從景嵐的人設開始崩,她才開始拉黑這個女人。
但這個女人總是有辦法,拉黑一次,這個女人就換別的號碼發。
景嵐就是換手機號碼,但同在一個圈子,也打聽並不是太難的事。
這個女人簡直就像那些營銷推廣的,煩不勝煩!
不過,郁子萱這條簡訊的某些信息更是讓景嵐堅信她在網上被爆,就是容斯年做的。
現在的韓家容家,的確不可能輕易放過她。
她算計了韓嘉玥,韓家的孫輩就韓家玥一個女兒,整個韓家有多寵這個小公主,圈裡無人不知。
景嵐說不上後悔不後悔,但那時她也不明白怎麼就真的做了,讓那個侍者去誘導了韓嘉玥上樓……
她恨容斯年,也恨韓家容家就那麼絕情和景家翻臉;這還不止,還趕盡殺絕一直打壓景家。
……
與此同時,江氏,江平坤的辦公室門外。
他正吩咐手下去去處理壓下景嵐網上的事,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是景嵐的來電。
江平坤當即就接了。
「你現在在公司?」景嵐的聲音硬邦邦的冷。
有事沒事,她對他基本這態度。所有江平坤也不會覺得是因為網上的事她才這樣。
「你起來了?」景嵐自從息影以來,就進入一種半頹廢的生活狀態。
她似乎很難調整過來,幾乎每天都是日上三竿,然後就是買買買買——
養著她嘛,江平坤完全沒意見;她怎麼揮霍他也供得她起——但這個女人有一點很奇特,她很少用他的錢。
「我自己也是豪門」是她曾經對江平坤傲慢地說過的話。
江平坤十分贊同,所以並不強求她要他養。
「我過去找你!」那頭景嵐只說這麼一句,就掛斷電話。
江平坤放下手機,打發手下出去辦事。
……
這邊,景嵐掛了電話,把手機隨手扔在座位上,然後猛地踩下油門,疾馳飛出車庫。
沒過多久,在摩天大樓聳立的街區,一倆紅色的跑車來了個急剎車。
剎車聲像要撕裂鼓膜一般,駕駛座的人在承受著猛烈的衝擊波之後總算平安無事地停下來。
三分鐘後,江平坤辦公室的大門在「嘭」一聲重重的響動中被粗魯地推開了。
沒有人敢阻止,反而是助理悄無聲息地在外面把門重新關上,阻絕了外面的一切探究目光。
「我要你殺了容斯年!」
這是景嵐見到江平坤的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