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沒一個省油的燈
容斯年沒說話,只是額心輕微擰了一下。思兔閱讀sto55.com
陸喬問他:「你呢,你怎麼想?
不管容斯年願不願涼,陸喬都能理解。自她和容斯年結婚,林婷珊對她的友好,讓陸喬自己也對林婷珊的所作所為百感交集。
談不上原不原諒,只是三舅媽那樣做,害得她幾次身處險境,尤其還是懷著孩子。即便以後見面,陸喬也只會當陌生人一樣,擦身而過。
「我明天去一趙韓家。"容斯年說,那天晚上從韓家離開後,他也沒再去過韓家。
本來打算事後還要去見一面三舅媽的,他有些問題需要證實,後面也因為陸喬被刺殺的事,一直分申乏術。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陸喬點點頭。不單單現在不方便,陸喬也不想去問林婷珊為什麼要那麼做。
如果理由僅僅是她交代的因為林家,陸喬也沒必要再去見她一面;如果還有更深的理由,無非也一定涉及韓容兩家。這些事還是由韓容兩家親自挖出來比較好,她就不去添亂了。
而且見了嘉玥兄妹倆,也不過徒增煩惱。兩兄妹已經夠難堪了,她不想讓他們這時還要面對她。
「還有金小貝的事,不管怎麼說,我們也不能白白背這鍋。得把她找出來。我現在想想,越來越覺得也不是王倩親自把景嵐的事曝光。這個女人做事就像林舒雨一樣,滴水不漏,她不會自己親自出手的。」
陸喬神情嚴肅又苦惱,對上這些一個兩個都是瘋子的人,生活都不能好好過了。
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你懷疑陳靖,我覺得很有道理,就看王倩找了幾個人背鍋了。如果陳靖真的也因愛生恨,這件事是她做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有的懷疑和推理,若是能找出金小貝,幾乎就能得出所有答案了。
不過金小貝的車禍如果真是王倩設的局,要找出她不會太容易。甚至,有可能這人已經不在國內。
容斯年打算先從陳靖那邊入手。
在這之前,他先去見了林婷珊。
三舅韓彥華要離婚的決定很堅定,容斯年去見了林婷珊,沒人知道兩人說了什麼;
之後容斯年出來又去見了三舅,同樣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之後韓彥華要離婚的決心有了動搖。
容斯年當面對韓家的人說了一句話:「只此一次。」
其他人還沒那麼大反應,韓嘉玥聽後,震驚抬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不敢相信。
「表、哥,你,你肯原諒我媽媽?」
事情發生後,她無論如何想不明白自己媽媽為什麼會做出那樣的事。
他們是一家人,是最親最好的一家人啊,她媽媽怎麼就能做出那樣的事。
可再怎麼痛苦,再怎麼感覺天崩地塌,那也是她媽媽,最愛最親的媽媽。
韓嘉玥她有無數次想去找容斯年和陸喬,親自去向他們請罪。
她慝意代替媽媽接受懲罰,怎麼懲罰都行,只希望表哥表嫂原諒她媽媽一次。
不過爸爸和哥哥都阻止她了。
他們媽媽看似是沒做過什麼,但陸喬幾次都是生死距離,事情性質已經不是輕的。
他們只能一同接受容家的責怪與追究,而沒有資格說原諒兩個字。
容斯年看著韓嘉玥:「嘉玥,我現在沒有辦法說原諒三舅媽,不過我不會再追究這件事。」
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韓嘉玥捂著臉嗚嗚落淚。
之後,韓彥華和林婷珊到底沒有離婚,不過關係也不能再恢復到以前了。
傷痕需要長時間去治癒。
林婷珊搬出去韓嘉熙在郊外的一處種植天然農副產品的農莊,很少和人來往,深居簡出。
……
宋家。
宋筱蔓養好傷出院之後,重新回去上班。不過身邊的安保做得更加嚴密。
她只是傷了手臂,所以也沒有完全推掉所有工作,外面發生的事她也都知道。
景嵐的醜聞她沒有任何覺得同情的地方,這個女人自身對別人做這種事不在少數。
她當初綁架陸喬做的事,也不過嚇嚇對方,而並非真的想那樣做。
換著景嵐,求之不得。她當初能和金小貝合作,也有景嵐推波助瀾的緣故。要不是景嵐對金小貝做了那樣的事,金小貝也沒理由不抱緊容斯年的大腿,而轉而投她。
雖然後面合作最終不成,但兜兜轉轉,金小貝還是徹底倒向她們了,交出這麼有用的籌碼。
「媽媽,還是你厲害,能讓金小貝說出這麼大的秘密。景嵐這個女人,真是沒用。「宋筱蔓對景嵐是越來越不屑了,「以前還覺得是能合作的對象,沒想到一點用處都沒有。除了整天自己作死,就沒見她幹過正事。」
「不都說陷入情愛的女人是傻子嗎?」王倩淡淡說,聽似不以為意,其中的蔑視卻比宋筱蔓更甚,「而陷入情仇的女人就是瘋子。好好一個千金大小姐,為了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蠢事做盡,毀了她自己。」
既說別人的事,也說她自己。
宋筱蔓看見王倩神情有些恍惚,知道母親是想起自己當年和她那個爸爸的事。
她從小能聽到的版本不外乎是王倩和容煜先相愛的,後來容煜卻和門當戶對的韓袁夢結婚。
長大後的宋筱蔓哪怕偶爾會有一點點懷疑,也不夠抗衡長年累月積壓的仇恨;尤具是小時候親眼看見哥哥從樓上摔下去跌死。
誰對誰錯已經不重要了,他們的恩怨連累她們這些無辜的孩子,而韓袁夢這個咄咄逼人的所謂正室,若非她不肯放過她媽媽,非要找過去,她哥哥又怎麼會發生那樣的悲劇。
所以,韓袁夢就是罪魁禍首的兇手。
「媽媽,那個男人已經死了那麼多年了,他再也不能傷害你。你早已經有爸爸,爸爸對你的愛,沒有任何男人比得上。」
在宋筱蔓心裡,她的爸爸只有一個,那就是宋爸爸。至於容煜,那個她自出生就沒正式見過的男人,連他長什麼樣她都不記得了。
她回來的唯一理由,就是報仇;爭奪容家,並非對容家的一切有多稀罕,她只要拿回她和媽媽哥哥應該得到的東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