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贖罪懺悔
「難怪……我早該想到的。思兔閱讀sto55.com程叔叔瞞得真好,不虧是對你媽、對你們容家,忠心耿耿。」
宋筱蔓想起回國那時,程宴是反對她任職東盛亞太分部公司總裁的,不希望她參與進宋家內部權力中心。
她媽媽雖然嫁入宋家,她繼父也把她視如己出。
但宋家不單單是現任宋家主一個人的。
以宋筱蔓的能力,以及王倩在宋家的地位,她不用爭不用搶,安安穩穩就能一輩子富貴無憂。實在沒有必要還那麼冒險,參與宋家的家族內鬥。
「他嘴上說不希望我日後陷入宋家的奪權旋渦,實際上是不想我回來找容家報仇。」
「你和你媽媽也不遑多讓,你們也瞞得他很好。」容斯年毫不留情戳破事實。
雙方不過是比誰的演技更好而已。
程宴和王倩,從一開始的普通鄰居關係,直到有了像家人一樣的羈絆,卻又在後來雙雙都戴著最好的面具,在對方面前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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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媽媽在M國與程叔叔相鄰生活了幾年,關係早超出一般的普通朋友身份。程叔叔是真心疼你的,把你們母女當親人。」
「可後來,你媽媽發現程叔叔曾經在JM工作過,而且還是我媽媽最信任的助理。她就開始算計程叔叔。」容斯年的視線和宋筱蔓幾乎是平直對視的,但就是給宋筱蔓一種他在居高臨下睥睨她的感覺。
「我媽媽在JM的地位穩固,有程叔叔的功勞。他當然知道JM很多機密,知道很多我媽工作上的事。」
程宴當年對韓袁夢的重要,相當於韓特助今天對容斯年的重要。
他到美國之後,撐過了最艱難的起步歲月,他重新回歸昔日那個商業精英。之後,他在異國他鄉開始奮鬥創立自己的事業。
他本就是有才能的人,不出幾年,就已經創出自己的一片天。
在他的事業穩定時,王倩跟他說,他年紀也不小了,身邊也沒個人,該考慮找一個了。
程宴卻只是笑笑,他無意考慮男女感情。但很快王倩還是給他介紹了一個女人,童敏。
「童敏是你媽媽的朋友,她介紹給程叔叔,一開始就是別有用心。」
那時候,程宴不知道,他和童敏的相識就是騙局。
當然,要說騙,其實也說不上騙什麼。
童敏一開始之所以會接近程宴,確實是因為王倩的意有所圖,但童敏不知道,她只以為王倩是真的給她介紹了一個優秀的單身漢。
程宴對童敏沒興趣,他能和她成為朋友卻不能成為戀人,他們後來的確成為了朋友。但童敏卻是陷進來的,她後來真的愛上了程宴。
「程叔叔和他的妻子是怎麼走到一起的,你媽最清楚了。」容斯年說到這裡時,神色的嘲諷讓宋筱蔓覺得自己是剝光,把一切內在的醜陋暴露出來,「那麼多年了,手段還是一如既往的下作。」
宋筱蔓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程叔叔是怎麼和敏阿姨在一起的,當年她是親眼看見的。
她記得很清楚,那天是她十四歲的生日。她媽媽和程叔叔敏阿姨三人給她慶祝生日。
她很開心,程叔叔和敏阿姨他們都喝酒了,等程宴頭齜目裂醒來時,發現身無掛物和敏阿姨睡在一張床上。
雖然成年人之間的一夜似乎不算什麼,但對一個真心喜歡自己的女孩子,程宴說不出不當一回事的混帳話。
不久之後,童敏檢出懷孕,程宴就這樣跟她結了婚。一年後,他們有了女兒。
無論是程叔叔還是敏阿姨,那時候都以為他們自己是酒後亂性,可其實不是,是她媽媽在酒了下了東西的。
「你媽媽最擅長蟄伏,從不打草驚蛇。她自從知道程叔叔是我媽媽曾經的助理後,就已經開始對程叔叔布局了。放一個人在程叔叔身邊,讓她隨時知道程叔叔的動向,就是她的第一步。」
這樣的女人,如果不是回國遇到江平坤這樣的瘋子,連容斯年也自認不好對付。
不能簡單粗暴搞刺殺,因為要把她的勢力網都查清楚,挖得一乾二淨,才能不留後患。
「可程叔叔也不是一直被人算計都從來無知無覺的。當他有了懷疑之後,自認就會警覺。」
程宴本來也是很謹慎的人。
他和童敏的婚姻不是他想要的,但又不得不負責。他給過童敏機會,然而童敏和世上所有陷入愛情的女人一樣,覺得時間長就能打動程宴的心。
而王倩,要的就是這樣的局面,然後她就可以挑撥使得他們倆人的問題越發嚴重。
程宴越煩悶,暴露的弱點就會越多。
可是王倩又忽略一點,時間一長,程宴也會發現自己的婚姻越來越糟糕是因為有人在挑撥。
童敏對他是動了真心的,可他的心不在她身上。
一個女人愛著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的心不在這個女人身上的話,這個女人要麼面上笑著心裡哭著瀟灑放手,要麼面上哭著心裡恨著勢要強留。
童敏是後者。她從王倩不著痕跡的透露以及程宴的隱蔽行為里得知他心裡一直藏著一個女人,她開始在這種妒忌中日漸變得不可理喻。
一個女人一旦對一個男人產生可怕的執念,她為了挽留這個男人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程宴怎麼也想不到,妻子對他的秘密監控跟蹤到達瘋狂的程度。而她的瘋狂,使得他一心隱藏著的最大秘密最終被發現。
「程叔叔後來會發現你媽在挑撥他妻子和他的關係,就是他妻子在監控跟蹤他。程叔叔每年都會打電話回國內,讓一個朋友幫忙訂兩束花送到喬喬爸媽墓前去。」
那年,程宴照例給國內打電話。朋友卻嘆息說:「那對夫妻的兒女根本就不想和害死他們的父母的人扯上任何聯繫,他們不想你去見他們,也不會希望你送花去拜祭。」
「說實話,程宴,害死他們父母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你,你這樣做又有什麼意義呢?那個人是董事長,你代替她贖罪懺悔,有用嗎?都這麼多年了,你又是何苦?」
程宴沉默了許久,最後只能說:「我終究也是負有責任的,如果那天晚上我能勸住董事長的話……那對孩子,我能為他們做多少就做多少吧……」
朋友只有搖頭苦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