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跟我混吧


  『噠』

  

  面具男下腳沉重,渾身哐當作響,金屬質地的面罩不僅將表情隱藏,更是襯托出一股渾厚的壓迫力。思兔sto55.com

  再加之背負盾牌長劍,兇悍之氣撲面而來。

  看外表,應該是一名精通近戰的頂尖高手。

  「模仿大師安東尼。」

  艾麗卡眉頭一蹙:「大家是不是對任務的內容有些誤解?我們只需要將目標完整帶回去就算達成,至於是由誰來負責押送,這根本不重要。」

  「既然不重要,那就將他交給我,我才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理應由我看管。」

  靶眼低頭把玩著一柄錐形匕首。

  劊子手沉默無言的將手臂偏移,將其對準艾麗卡以及她身後的眾忍者。

  「靶眼,你在挑釁我嗎?」

  艾麗卡面露怒容,將名為Sai的三叉劍橫於胸前。

  模仿大師漠視眾人的威脅,邁著沉重的步伐,徑直走向包圍圈中央正在打哈欠的陳幕。

  「喂,有沒有搞錯,我在這裡等半天,你們自己反而要打起來?」

  陳幕聞到空氣中瀰漫的火藥味,頓時被這群沙雕的弱智行為搞無語。

  炮製惡意需要流程,眼下監獄還沒有建好,沒地方收押,否則這些雜魚都不配跟他對話。

  「陳先生,我們有一些爭議,但與你無關,所以請保持安靜好嗎?」

  開口的是靶眼,看似禮貌有加,實際上卻連個正眼都沒有。

  「」

  老實講,陳幕哪怕穿著一身騷白西裝,但跟這些造型一個比一個奇葩的怪胎比起來,仍顯得過於平凡。

  時代變化太快。

  出門不穿羞恥度爆表的緊身衣,不戴各式各樣沙幣圖案的頭套,都不好意思跟其他怪胎打招呼。

  眼下陳幕就遭遇這種尷尬局面。

  不受重視。

  比不穿褲衩的超人還要不如。

  若是放在三十年前,陳幕或許還有膽量燙一頭深綠色的殺馬特用來體現自身強大,可現在,真心沒那了那股上天入地唯我獨尊的勇氣。

  想到這裡,陳幕稍微牽動了一下周圍的重力場。

  將重力調高至五倍左右,殺人不是他的目的,他的目的是引導,是救贖。

  又考慮到花草何其無辜,因此將重力精準鎖定到每個人的身上。

  動靜不大,但效果十足。

  五倍重力,讓他們每人都好似背負著一輛汽車。

  『咚』

  身披甲冑的模仿大師安東尼最先撲街,腳下一個蹌踉,便狠狠跪倒在陳幕身前。

  之前醞釀出來的無敵氣勢蕩然無存。

  由於帶著面罩看不清表情,但可以想像得到,一定極為震驚。

  「該死,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重。」

  劊子手臉色漲紅,疤痕如蜈蚣般扭動,強健的體魄雖然讓他尚能勉強站立,但經過改裝的右臂卻深深地砸入地面,不論如何發力,都沒辦法將其拔出。

  「這是」

  艾麗卡嬌軀微微岣嶁,腿部肌肉群細微顫動,是四人中表現最好的一位,但身後的普通忍者,卻已經因為內臟破裂七竅流血,集體暴斃。

  飛速一掃,艾麗卡將駭然的目光投向場中唯一不受影響的人。

  「他是超能力者!」

  陳幕看向艾麗卡,朝她笑了笑。

  『嗖'

  一道細微的破空聲驟然響起,如流星划過夜空,帶著一抹寒芒,飛速朝陳幕襲來。

  「既然不能活捉,只能帶屍體回去了。」

  靶眼目光陰冷,察覺異常的第一時間便果斷將手中的錐形匕首狠狠甩出。

  雙方距離不足二十米,中間又沒有任何障礙阻攔,哪怕受重力所限,靶眼依然敢自信的說,就算是上帝,也別想躲開。

  陳幕是上帝嗎?

  在靶眼難以置信的目光中。

  兩根手指給出了答案。

  「不錯,力道還可以。」

  錐形匕首被陳幕輕鬆的夾在指間,動能在兩者接觸的剎那被吸收,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力遠超子彈,他不由點頭稱讚。

  陳幕此時的力量,一擊就能爆發幾十噸的力,哪怕沒有能量吸收,接住靶眼的攻擊也是輕而易舉。

  「你有罪啊靶眼。」

  襲擊上帝的爸爸,當然罪不可赦,當即反手一甩。

  『咻』

  匕首原路返回,但這次不是細微的破空聲,而是一道刺耳的尖嘯!

  二十米的距離,經陳幕的力量加持,約等於零,靶眼念頭尚不及升起,匕首已經穩穩落於他的眉心處。

  然後,陡然停住。

  「怎麼可能!」

  死神擦肩而過,但帶起的勁風卻讓靶眼的心跳驟然一滯。

  鮮血自靶心破口處潺潺流出,順著眼窩一路滑至臉頰,夾雜著因腎上腺過度分泌出的冷汗從下巴緩緩滴落。

  血水滲入眼角,但他卻連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錯了,都錯了,最可怕的不是那隻怪物』

  輕描淡寫的一擊雖然沒有殺死他,甚至沒有造成多少傷勢,卻徹底的擊潰了靶眼的鬥志。

  他想要反抗,試圖抗爭,但絕望卻好似巨浪般將他淹沒,升不起半點求生欲望。

  因為靶眼清楚的明白,這是徒勞,他遇到了一個無法抗衡的敵人。

  「我聽說過你,金並的頭號打手。」

  陳幕走到靶眼跟前,懸於半空的匕首自動落入手中。

  在匕首刺穿靶眼腦袋之前,陳幕動用能力將其制止。

  因為他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死到臨頭了,這混帳玩意竟然還不捨得多給些惡意。

  總額度五千,死之前給個五百,打發叫花子呢?

  殺手的想法異於常人,變態程度遠超陳幕預估,無奈之下,唯有換方式玩。

  思考了一下,陳幕道:「知道我為什麼不殺你嗎?原因很簡單,因為我覺得你很像一條狗,還是那種給根骨頭就特別滿足的野狗。」

  「而我,不僅是一名愛犬人士,還不缺骨頭,怎麼樣,要不要考慮換一個主人,來給我當狗?」

  精神污染只是其一,經過這次的事情,陳幕確實有了養狗的想法,總不能遇到點小事就親自出手,掉價不說還耽誤時間。

  等監獄建好,雜魚交給警犬,而他則專注於大魚。

  「把我比喻成狗?」

  陳幕的侮辱,讓靶眼陷入短暫的沉默。

  憤怒的同時感到好笑。

  技不如人,他認栽,可想讓他屈服,出賣金並,轉頭當一個卑鄙無恥的牆頭草?

  絕無半分可能!

  「看來你還需要一點時間考慮,沒關係,我的耐心肯定比威爾遜要高得多。」

  陳幕輕描淡寫的將匕首塞回靶眼的手中,並和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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