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力氣太大了?
「院……院長。思兔閱讀��
見到卡蘭,塞卡話都說不明白了,一時間變得吞吞吐吐,很顯然是恐懼造成的。
不過這也情有可原,卡蘭院長失蹤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學院,整整三四個月都沒有見到過卡蘭院長,甚至他的辦公室也是空無一人。
無論是誰都肯定地認定卡蘭已經因為某種原因人間蒸發了,誰知竟在此時,在這新生招收大會上出現。
而且是在他塞卡暴露本性地時候出現!
塞卡顫抖著,雙眼幾乎要擠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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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蘭不僅是75級魂聖強者,同時與武魂殿和天魂帝國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任何一方都不是塞卡這個四十九級的魂宗惹得起的。
面對卡蘭,塞卡只有顫抖的份。
而且通過剛才簡短的對話,塞卡終於明白自己剛才招惹到什麼人了。
能夠與卡蘭談笑風生的傢伙,其背後的勢力必然不可小覷。
再想想,自己在卡蘭失蹤的這幾個月自己幹的事情。
一時間,塞卡想死的心都有了。
卡蘭混濁的雙眼凝視著塞卡,一瞬間全場肅靜,幾乎所有人都在等著卡蘭發話。
他們都很好奇,這位目中無人的老師將會受到怎樣的懲戒。
只見卡蘭拍了拍塞卡的肩膀,低聲說道:「卡蘭,聽說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很照顧同學們啊。」
「都是分內之事。」塞卡顫巍巍地說道。
「分內之事啊……」卡蘭捋著鬍鬚,沉吟片刻後說道:「既然你如此勤奮,居然還為學生們分了三六九等,那老夫就讓你休息會兒吧,你這招生的工作,老夫就交予別人了。」
聞言,塞卡渾身一哆嗦,哪裡顧得上臉面,撲通一聲就給卡蘭跪下了。
「院長,我知錯了,求你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卡蘭充滿憐憫地看著塞卡,乾枯的手在塞卡寬大的頭顱上撫摸著,嘆息道:「知錯是好事,可知錯了不意味著不付出代價,那些因為你的緣故,而喪失入學機會的學生,那些因為你的原因,無辜被退學的學生怎麼辦啊?」
「院長——!」
塞卡突然嘶吼一聲。
啪——!
然而迎接塞卡的,只有一記重重的巴掌。
這一巴掌直接將塞卡扇飛出去數十米,重重摔落在地上,生死不知。
卡蘭望向在場的所有新生,用著他特有的蒼老嗓音高聲道:「在本學院,規矩就是一切,所有無視規矩的人,這就是下場!」
這一刻,全場肅靜。
之後卡蘭拾起塞卡放在桌上的導師牌一把捏碎,魂獸晶體製作的導師牌化作齏粉隨風飄散。
「即日起,導師塞卡從坦丁初級魂師學院永遠除名,後續懲戒交由武魂殿刑堂處理,招生活動改由趙林丹老師主持。」
此語一處,全場譁然。
林木默默地注視著一切的發生,身後的獨孤博更是一臉的戲謔。
無非是一場下馬威罷了。
在眾人驚訝的時候,事情依舊在繼續。
兩名穿著黑袍的人架起昏死在地上的塞卡出了校門,一名高挑有型的老師坐到了剛才塞卡所在的位置上。
「趙林丹老師,拜託了。」卡蘭看了眼新來的老師,囑託道。
「沒問題。」新來的老師推了推金絲邊眼鏡道:「院長儘管放心。」
「嗯。」卡蘭點了點頭,隨後目光落在了林木身上,「小伙子,別讓老夫失望。」
「我盡力。」這時候林木假裝謙虛了一下。
「雜草的。」卡蘭不爽地歪歪嘴,拂袖而去。
卡蘭離去,林木上前一步。
當林木見到新來的老師,驚喜道:「怎麼是你?」
眼前這位新來的招生老師,正是剛才那位與林木在校門口交談的老師。
「我來招生很驚訝?」趙林丹推了推金絲邊眼鏡,忍不住眉頭一挑反問道:「我的樣子長得不像老師?而且我似乎在門口的時候跟你說過,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學生。」
「啊這……」林木撓撓頭,沒了下文。
也倒是,「我其實只是把你當作看大門的了」這種話林木怎麼可能說的出口。
不過趙林丹也沒在這上面計較,他望了眼林木,拿過了旁邊的水晶球說道:「閒話就到此為止,先來測試一下你能否有資格成為一個標準的魂師,我想這方面的知識應該有人教會過你。」
林木沒肯定也沒否定。
在斗羅大陸上,每個人都擁有武魂,每個人都能夠修煉。
然而在這片神奇的大陸上,卻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成為魂師強者。
這是由先天魂力所決定的,一個人如果先天魂力過低,那麼就無法正常修煉,更不用談稱為魂帝、魂聖甚至魂斗羅一類的強者了。
而一般這種人不會被魂師學院招收,魂師學院招收新生的標準,也是看先天魂力。
對於魂師而言,先天魂力是與武魂一樣重要的東西,它是衡量魂師天賦的標準,
很顯然,這一設定林木是從斗羅大陸原著上看到的。
所以林木無法回答趙林丹的話。
當然林木也無須回答趙林丹的話,林木需要做的只是把手放在法球上。
林木一抬手,將掌心按在了法球上。
一套操作行雲流水。
但當林木左手放下去的一瞬間,一道刺眼的紅光驟然迸發而出。
周圍的人無一不用雙手遮住雙眼。
「艹,好刺眼!」
「為什麼會出現紅光?」
「可惡,眼睛要瞎掉了!」
……
後面一眾學生發出受罪的哀嚎。
畢竟這股光芒實在太過強烈了,縱然是從事多年招生工作的趙林丹也沒有見過這種陣仗。
當下他與周圍的人一樣,雙手下意識遮住雙眼。
當強光暗淡,所有人都睜開了眼。
隨後……
咔嚓——!
一道東西碎裂的聲音傳出。
這聲音是那麼地突兀,甚至都讓人們感覺不太真實。
而作為當事人的林木一聽到這碎裂的聲音,頓覺大事不妙。
他低頭一看,掌心下的法球竟然——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