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邊救邊教


  「大哥,你說林城這麼大,到哪去找大大哥啊?這無疑是大海撈針啊,我都派兄弟們下去尋找了,連個影子都沒找到。思兔sto55.com」

  「你給老子閉嘴!」黑虎張嘴就罵,情緒一起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子踉蹌了好幾度,穩住身形,有些恨鐵不成鋼道:「讓你找人比殺人輕鬆吧?你還給老子嫌累,真要等老子死了,你才高興嗎?」

  那人訕訕一笑,尷尬的撓了撓腦袋:「大哥,咱們都找了這麼久了,可到底要去哪才能找到大大哥啊!」

  「滾蛋,趕緊去給老子找,就算把整個林城翻過來,都要給老子找到,莫煩老子,滾蛋!」

  

  這群人心裡苦啊,找了一整天還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黑虎回來之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性情大發不說,還一個勁的想要找那個人,眾人都以為黑虎只是說著玩的,沒想到他卻當了真,非要尋找他。

  可林城市這麼大,找個人無疑是大海撈針,很難的。

  「我去!大哥,你看那!」

  「看你大爺啊看,趕緊去給老子找人!」

  挨了一腳,那人委屈不已:「不是,大哥,你好好看看,那到底是誰?」

  黑虎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整個喜上眉梢,立即沖了上去。

  還不等黑虎靠近陳瀚,立即被一個過肩摔甩了出去,他趴在地上,滿臉苦笑:「大哥,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你來幹什麼?」說這話的時候,陳瀚還刻意看了看前方的父母,確定他們沒發現,他鬆了一口氣,沉聲道:「別叫我大哥,我爸媽在前面,我可不想讓他們覺得我在混社會!」

  「陳大哥,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我感覺我快死了。」黑虎哭喪著臉,慢慢爬了起來。

  黑虎也算是一方大佬,此刻卻哭的不成樣子,這要是說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他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在死亡面前,沒有誰不怕,他可不想這麼早就跟這個世界說拜拜。

  「救你也可以,告訴朱寒,讓他別打我主意!」

  黑虎瞳孔一凝,表情苦澀道:「陳大哥,真是什麼都瞞不了你,朱爺確實讓我討好你,其實並不是我,應該是他想高攀你。」

  「叫你的人走開吧,等我把我爸媽送回酒店,再救你。」

  黑虎狂點頭,立即驅散眾人,像是個小跟班似的跟在他們身後。

  魏陽欲言又止,最終卻始終沒有開口,陳瀚的脾氣他還是清楚的。

  「小瀚,你是不是有事啊?」

  「爸,我沒事啊,我再陪你們逛逛,前面就是甲秀樓,可以去看看。」

  「你就別犟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啊,你送我和你媽回酒店吧。」

  「小瀚,聽你爸的,送我們回去。」

  陳瀚送他們回酒店之後,然後便在黑虎的帶領下來到了一棟氣派的小洋樓里,這裡才是黑虎居住的地方。

  「陳大哥,您看差什麼東西,我好叫人去置辦。」

  「什麼都不需要,你只需要躺好就行。」

  黑虎照做。

  陳瀚掏出銀針,照著他肚子快速的紮下去,看的魏陽一陣眼花繚亂。

  噗!

  黑虎一大口黑血噴泄而出,而後便是渾身劇顫。

  「三,三哥,你這一手啥時候學的啊?上學那會兒好像沒老師教吧?」

  陳瀚有意考驗魏陽,然後說道:「接下來交給你了,魏醫生,你要是救好了他,以後你可就聲名遠揚!」

  魏陽訕訕一笑:「三哥,你在給我開玩笑嗎?他都這樣了,我怎麼救得了?而且剛剛我悄悄把脈,你猜怎麼著?他脈停了!脈停,人死,這是開學第一課學的東西!」

  說到這,他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三哥,你醫死人了!」

  「你現在再試試?」

  魏陽雖不情願,但還是照做,瞬間,他眉毛一挑,不可思議道:「三哥,怎,怎麼又有脈搏了?而且他這脈搏怎麼像彈棉花一樣啊?跳的這麼劇烈?」

  「骨著脈通,與體俱生。不待切脈望色聽聲寫形,言病之所在。」

  魏陽猶豫了片刻:「三哥,這到底什麼意思?這題完全超綱了,我沒學過。」

  「簡單來說,骨脈相連想通,是一個整體,同生共死。而你剛剛號脈,看出了他脈搏停了,完全沒有尊崇辯論一說,與體俱生,不能靠著單一的判斷而批判所有,你的辯證有問題。而後面一句,望聞問切,你又遵循了多少?病狀在哪,你都沒看出來,又怎麼可能直接下定義?」

  說到這,陳瀚微微一笑道:「你就是太武斷了,這是錯誤的辯證。」

  魏陽還真的聽進去了,盯著黑虎看了好一會兒,又湊了過去用鼻子嗅了嗅,最後才把手搭在他手臂,閉上眼睛,開始號脈。

  陳瀚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在心裡暗自呢喃道:「這傢伙,不敲打一下,永遠都是半吊子。」

  「三哥,他脈搏逐漸平穩,但下身脈搏卻不對,這或許和你用銀針封住脈門有關,其他地方並無異常。」

  「現在呢?」陳瀚趁機拔掉銀針。

  轟!

  一股巨力轟然把魏陽轟飛出去!

  他狼狽的爬起來,一臉的震撼:「三哥,這,這怎麼回事?」

  「簡單來說,黑虎並不只是腎臟出了問題。」陳瀚指著地上的黑血接著說道:「如果是西醫,腎臟出了問題,除了換腎之外,別無他法,這就是西醫說的對症下藥。但只是單一的辯證法,並不能以偏概全。中醫講究的是溫補,治病不治肝,等於白瞎干。五臟六腑皆有聯繫,只針對腎臟,那只是治標不治本,懂嗎?」

  人體內有很多雜質,這是不言而喻的,但被轟飛出去,魏陽還是第一次見識。產生氣爆,除非患者身體脹氣,達到一個很恐怖的地步,才能氣爆,可黑虎依舊如初,並沒有臃腫水腫跡象,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外力?

  不懂就問。

  「三哥,你都沒解釋我剛剛遇到的怪事。」

  「氣走全身,阻隔於此,螫針隔絕,阻氣而不通也,髒氣迂迴而至,腫脹成型。」陳瀚笑了笑:「現在你懂了嗎?」

  魏陽聞言看去,眉頭一擰,驚呼道:「三哥,我明白了,這就跟鯨爆一個道理?對嗎?」

  陳瀚點了點頭:「所以,沒事多讀書,沒什麼壞處。」

  說著,陳瀚收起了銀針,然後洋洋灑灑寫下一張藥方,遞給了一旁的人,叮囑道:「他情況嚴重,所以一日三餐都不能錯過,能不能活著回來,就看你們忠不忠心了!」

  接過紙條,眾人全都湊了上去,很快便有人拍照出去抓藥。

  眾人錯愕的面面相覷,幾針下去就行了?尤其是這藥方看起來平平無奇,會治療好黑虎嗎?

  終於,有人鼓起勇氣問道:「大大哥,這,這就好了?」

  陳瀚頭也不回道:「愛信不信,再說一遍,別讓黑虎再來煩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