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要不我以身相許?
柳雨馨舉著的手還是停在了半空,她沒理由煽下去。思兔閱讀sto55.com他這人吧,雖然不要臉了點,嘴皮子也夠煩人的,但至少不壞。當幻想成為照進現實的一縷光之時,她深受感動。哪怕被陳瀚捉弄,依舊改變不了他義無反顧,衝進危險拯救她的事實。
「現在看來,你狀態很不錯。」陳瀚隨口說道:「不好意思哈,我不是故意捉弄你的,我只是為了轉移你的注意力。」
啥?
柳雨馨楞了一下,捉弄別人轉移注意力?這傢伙腦袋到底在想什麼?
「好了,自己看看吧。」
隨著柳雨馨低頭看去,她整個人直接愣住,原本黑漆漆的皮膚竟然又變得白皙起來,而在光滑的皮膚上,竟然還插著幾根銀針。
「這?這……」柳雨馨震撼到無與倫比,支支吾吾半天都吐不出一個字。
「你情況還不算嚴重,雖然毒素很快波動,但你狀態不錯,現在我已經幫你祛除了黑氣,至於其他的瘡眼,等我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再給你解決。保證讓你光滑如玉,絕不留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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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瀚說完,開始救治地上痛苦哀嚎的其他人。
搞半天這傢伙並不是捉弄他,只是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這種治療方法未免太另類了吧?
只不過……感覺還不錯。
「柳冬,把桑木拿過來,過來幫我!」陳瀚直接驅使柳冬幹活,中毒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一個個的治療很花時間不說,很不好直接掌握,乾脆一起解決。
柳冬愣了愣,猶豫片刻說道:「陳神醫,要不你找別人吧,這毒會傳染的,我怕!」
「別廢話,趕緊過來!」陳瀚幾乎不給他商量的機會說道:「有我在,你怕什麼?」
「陳神醫,是!我之前得罪了您,您可不能公報私仇啊,我都給您道歉了,您還要趕盡殺絕啊?我不能過去,柳家護衛都中招了,我過去不是送死嗎?」
柳冬的拒絕,讓陳瀚大為窩火,還不等他開口,柳山便破口大罵道:「臭小子,人陳神醫有意提點你,你別不知好歹,趕緊去幫忙!你要是敢不去,我打斷你的腿!」
柳冬渾身一顫,在柳家他可以橫著走,哪怕是自己爹媽的面子都可以不給,但不得不聽大伯柳山的話。他戰戰兢兢的在原地踱步,似乎並沒有往前的意願。
「柳冬!」
一聲大吼,讓他渾身一激靈,哭喪著臉道:「大伯,您別逼我了,這是要死人的,我真的怕!」
「你真要氣死我是不是?」柳山怒目圓視,眼睛瞪得像是銅鈴一般:「柳家就沒有貪生怕死的人,何況還有陳神醫在一旁,他能保你沒事,你真要氣死我是不是?」
柳冬都快哭了:「大伯,我真的怕,你不要逼我了。」
陳瀚無奈搖了搖頭,自顧自的把眾人搬弄到一旁,而這時,柳雨馨卻已經朝屋外走去,再出現時,手裡抱著一大堆桑木,一次又一次的進進出出,一直到陳瀚點了點頭,她才停下了手。
「你還沒痊癒,你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
「我也是柳家的一份子,這點不算什麼。」柳雨馨面色慘白,粲然一笑:「不管是你捉弄我分散注意力還是怎麼,你都不會丟下我,不是嗎?」
陳瀚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然後快速的把眾人全都圍在一起,把桑木圍在距離他們一米遠的地方,最後直接點火。
點火那一刻,陳瀚鬆了一口氣,看向花的像是小貓的柳雨馨,還不等他開口,柳雨馨便反問道:「我臉上有東西嗎?一直這麼盯著我?」
「你不怕嗎?」陳瀚置若罔聞,轉移話題道。
「怕!」柳雨馨沒有否認:「但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你出現那一刻,好像不怕了。」
陳瀚微微一笑,半開玩笑道:「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油嘴滑舌。」柳雨馨白了他一眼:「我記得有人說過,問我喜歡什麼樣的癩蛤蟆,會自己染色的!」
陳瀚:「……」
而這時,柳雨馨忽然又開口道:「真的很謝謝你救了我,要不然我就以身相許吧!」
以身相許!
陳瀚差點心動了!
可隨即一想,肯定是個坑!
他笑了笑道:「沒想到你也會開玩笑了。」
「那不是你先跟我開玩笑的嗎?」柳雨馨白了他一眼,幽怨道。
陳瀚尷尬的不要不要的,隨即朝不遠處的眾人喊道:「好了,現在沒事了。」
柳山第一時間沖了過來,其次便是林美華等人,柳冬依舊待在門口不敢過來。
「陳神醫,您沒事吧?」柳山言真意切,真摯的說道:「您又一次救了我們。」
陳瀚微微點了點頭,「柳總,借一步說話。」
柳山沒有遲疑,轉身就走,往旁邊走了三米的距離,陳瀚這才開口道:「柳總,我很想問一問,柳家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柳山一愣,他明白陳瀚的意思,柳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肯定是仇人報復,他隨即搖了搖頭:「我柳某人一向與人為善,秉承著和氣生財的宗旨,並沒有樹敵。當然了,實話實話,商場如戰場,成功也是踩著別人上位的。但我的一舉一動都是合法合規的,自然不會有人搞這麼一手。」
陳瀚卻疑惑起來:「如果沒有血海深仇,怎麼會這麼喪心病狂殘害柳家呢?」
柳山覺察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急忙問道:「陳神醫,您的意思是……」
「我之前給你說過,人民醫院的病狀和你們柳家遇到的一模一樣,而且剛剛我來的時候,接觸到的這些人來說,他們似乎是病原體,而人民醫院遇到的情況是因為他們感染的。簡單來說,你們柳家的情況,是最兇殘的,有人打算讓柳家滅門!」
「什麼?」一聽這話,柳山瞬間不淡定了,情緒很激動,這可是滅門的慘劇,是誰這麼喪心病狂啊!他柳山一生和善待人,從未做出傷天害理的大事,又怎麼會被小人這麼陷害!
愣了好久,柳山才心驚膽戰的問道:「陳神醫,我該怎麼辦?」
「現在還好控制住了,所以我才打算問問你,有沒有仇家。」
柳山使勁搖頭:「仇家沒有,我質問自己對得起天地良心,也並不是為富不仁的奸商,柳家這些年來低調處事,也不會被人這麼殘害吧?至於這種血海深仇,應該不會。」
「那就奇怪了,這種腫毒應該是衝著柳家來的。」陳瀚詫異道:「現在情況不明,所以你們還要小心一點。」
柳山眉頭微微一擰,陡然看向陳瀚,欲要開口,忽然面色微變,嘴裡呢喃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