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傀山提供的麒麟圖案!


  死了?

  石璜就死了?

  傀山還有點不相信,可看著他偏向一旁的脖子,他這才反應過來,石璜真的死了!

  這!

  太突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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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出現就死了?

  夠悲催的!

  他看向陳瀚時,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殺伐果斷,毫不手軟,說殺就殺了!這種狠人,還得罪的起嗎?

  氣氛變得很緊張,石璜死了下一個不是到他了嗎?

  「閣下,我向你臣服!」

  還不等陳瀚開口,傀山直接跪在了地上,一副俯首稱臣的模樣磕頭道。思兔閱讀

  陳瀚眉頭微微一皺,這傢伙鬧得哪一出?

  「閣下,請不要感到莫名其妙,您殺了嶺門的叛徒,可以成為嶺門的英雄,而石璜是嶺門最大的叛徒,你殺了他算是嶺門的投名狀,可以代替他原來的位置,成為嶺門的長老!而我傀山,想跟你混!」

  「沒興趣。」陳瀚想也沒想拒絕了,並沒有在這件事上過多深究,反而沉聲道:「你為什麼要向柳家投毒?」

  「投毒?」跪在地上的傀山一愣,使勁搖頭道:「我沒有啊,我哪會投毒啊?閣下您也看見了,我就是一個道士,就會一些玄學東西,像扎個稻草人或者是喊魂等,我哪會投毒啊?」

  陳瀚往前跨了一步,傀山渾身一顫,急忙解釋道:「閣下,我真的不會投毒啊,我只會喊魂,或者塑造一個稻草人什麼的,這叫借靈,況且我跟柳家無冤無仇,怎麼回投毒呢?」

  「那張建躍,張家呢?」

  一提到張家,傀山整個一愣,僅剩的一隻右眼變得狐疑起來,疑惑道:「閣下……怎麼知道張家?難道閣下……」

  「不用難道,就是我。」

  傀山驚出一身冷汗,隨即啞然一笑,苦笑道:「怪不得,我就說林城何時出現這麼一個狠人了,原來是閣下解救呢張家遇到的事情,現在看來,我們還是不打不相識了。」

  「你為什麼要殘害一個清官?」

  傀山苦笑道:「閣下,原本我是不該說的,但現在我完全沒有隱瞞閣下的必要。是,張建躍女兒的事情確實是我做的,但我卻收人錢財替人辦事,你也看出來了,我這人很窮的,為了活下來,少不了需要用錢。而且香台香蠟紙燭以及道袍,這些都需要錢,更別說餬口了。」

  「雖然我身為嶺門人,依舊沒有錢財補貼,有時候還需要我們親自倒貼,只不過不重要了,嶺門養育了我們,我們也該有所表示,所以我才會接下殘害張家的事情。」

  說到這時,傀山顯得很愧疚,接著說道:「我下了手之後才知道,張建躍是一個實打實的清官,可為了餬口,我不得不做這些喪盡天良的事情。我想閣下破解了我的巫蠱,自然也能看懂,我並沒有直接下死手,而是慢慢地吸光她的精氣,讓她一步步的沒有痛苦離開人間。」

  「實不相瞞,閣下,不管是古武者還是修煉者,立足當世少不了錢財,尤其是修煉者,需要的藥材也是需要大價錢的,與其說是修煉,倒不如說是修錢,哪一步都是需要用到錢。」說到這,傀山忽然看向陳瀚,一臉的疑惑:「難道閣下修煉沒花錢?」

  他這話觸動了陳瀚,立足當世,三分錢就能難倒英雄漢,但凡不是他運氣好,得到了仙醫傳承,他現在還能這麼瀟灑嗎?還能接觸到許多他不曾接觸的人或者錢財嗎?

  「修煉還要花錢嗎?」

  陳瀚不知道。

  他幾乎都沒修煉,那先天決在體內完全不需要修煉。

  一聽這話,傀山差點沒一口唾沫淹死!

  修煉不花錢嗎?

  那些材料和丹藥從哪兒來?

  殺人奪寶?

  可這傢伙又不像是這樣的人啊。他這麼肯定的原因很簡單,殺了石璜之後,陳瀚並沒有立即翻找石璜的隨身物品,都沒興趣看一眼。他不由得懷疑這傢伙到底會不會修煉?

  這等狠人,真狠!

  「閣下,我想跟你混。」一念及此,傀山眼神忽然變得更堅定起來,心中不由得嘀咕盤算起來:「跟這種狠人,血賺!」

  陳瀚沒有搭理他,現在的他很亂,他想的很遠,圓覺大師是不是提示錯了?還有,柳家的病症到底怎麼回事?還有張家到底怎麼回事,張建躍就是一個清官,如此殘害忠門目的又是什麼?

  「除了你之外,還認識巫蠱之人嗎?」

  傀山仔細想了想然後搖頭道:「閣下,我真的不認識其他人。」

  「那你背後之人是誰?」

  傀山沉默片刻說道:「他,我沒見過,我們只是單線聯繫。」

  說到這,傀山從懷裡掏出一張紙,紙上畫著一頭麒麟圖案,麒麟活靈活現,盡顯威風。

  「這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反正那人找上我的時候,然後給了我這個麒麟圖案,我當時還納悶呢,給錢就行了,還給我這個圖案幹什麼?為了慎重起見,所以我一直好好的保存下來。」說到這,傀山苦澀道:「我並不想保存這個東西,但我又怕背後的人滅口,所以我才把它保存下來,一旦被滅口,也好有個線索嘛。」

  留一手,這是跑江湖的最基本的東西。

  陳瀚仔細端詳著麒麟圖案,看了半天然後說道:「你從未見過這個圖案?」

  「是真的,閣下。」傀山想了想說道:「除了嶺門的人之外,其他宗門都沒見過,我在想這個麒麟圖案是不是新建立起來的宗門。」

  陳瀚沉默了,看來張家背後另有其人,那柳家的事情又該怎麼解釋呢?

  「閣下,能不能讓我跟著你?」

  「你的帳,我還沒算,你覺得呢?」

  一聽這話,傀山想死的心都有了,沒想到繞了一圈,依舊沒能繞開這個話題!

  「閣下,我給您說了這麼多,我就只想跟著您混,您殺了我得不償失,我會的東西可多了,玄學等什麼都會,包括招魂這些手段我都會,還有風水!雖不精,但也不差。您要是想悄無聲息殺一個人,我能為您效勞,只求您不要殺了我。」

  陳瀚微微一笑:「但凡放在之前,我或許會收下你,現在你動了她,你難逃一死!」

  傀山都快哭了,這好好的,怎麼又繞過來了。

  「閣下,我都說了,這只是個誤會,我扎的稻草人只是為了去找張家的麻煩,而是抓錯了人,我那麼做的原因只是看到了您,我生怕您不分青紅皂白殺了我,所以我一時糊塗才那麼做的,這真的只是誤會。」

  「對了,閣下,您還真的不能殺我。」傀山忽然想起了什麼,指著地上的石璜,顫抖聲線說道:「他一死,背後的人肯定不會放過你,所以你留著我,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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