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就因為你是個白痴!
「陳先生,你不必自責,這就是他的命。思兔閱讀��說著,易天嘆息了一聲,語重心長道:「世俗的人,只要不作死,或者各種作死的話,他們能安然無恙地活到老。但對古武者和修煉者來說,明天和意外永遠不知道哪一個先來,只有活著,才有無限可能!」
陳瀚忍不住追問道:「難道古武者和修煉者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易天訕訕一笑:「陳先生,那你會在意動物的生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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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陳瀚這話並不是開玩笑,自己作為中醫,不說救死扶傷為己任,任何一個生命都值得尊重,在對待生命的時候,他永遠都秉持著一個觀點,生命高於一切!
或許有人會問!
陳瀚這麼尊重生命,為什麼會殺了拾荒老人?
本意上,他根本不想殺!
實則是控制不住自己嗜血的衝動!
要不然他也不會來清泉山莊尋找中藥,來為自己煉藥!
「如果你會,那也不可能殺了拾荒老人!」
陳瀚沉默不語。
易天這話他沒辦法接,事實就是,他確實殺了拾荒老人!
「陳先生,有句話我相信你聽說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多謝易先生。」
「謝謝就不必了,陳先生,世俗和江湖很有區別,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生存環境,沒有個庇護所是很難的。」見陳瀚不為所動,易天接著說道:「我並不是想讓您加入我們易桂堂,而是這個世界,比你想像的複雜多了。而你對於這個世界的認知和理解,就像是一張白紙。」
陳瀚沉默,何嘗不是呢?
稀里糊塗地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有收穫也有成就,也伴隨著血雨腥風,對於這個世界,他了解得太少了!
在沒有接觸仙醫一脈傳承之前,他總覺得這個世界總是一成不變,安全舒適的世界。他對這個國家充滿著深深的感恩,正是有了富強的國家,才有他現在安全的環境。而此刻世界各地經常發生戰亂,生活在那裡的人,正過著提心弔膽的日子,哪有現在他現在安逸幸福的生活?
對於生養他的國家,陳瀚一直秉著尊敬的態度,就像是愛戴自己的父母一般,已經把對父母的愛,轉變成了這個國家的愛。他深愛著這個國家,更深愛著自己的父母。
深沉的愛只為這個國家。
「易先生在想什麼?是不是覺得江湖太危險了?」
陳瀚點了點頭:「確實,江湖難道逃避不了,打打殺殺嗎?」
「還真是。」易天笑道:「自從我踏入江湖開始,見慣了打打殺殺,所以現在心情也變得毫無波瀾。但對於陳先生來說,我總覺得會改寫一些不平等的規則,至少在生命這一塊!」
陳瀚沉默了,這話聽起來是一種阿諛奉承的拍馬屁,但他不覺得這是拍馬屁,而是其路遠兮路漫漫的一種責任!
身為仙醫一脈的傳承者,他不能違背仙醫一脈的宗旨,至於是福是禍,只有得過且過走一步看一步!
「那這個世界,分為幾大陣容?」
易天正要開口,忽然閉口不談,反而沉聲道:「好像有人來了,快走吧,以後咱們慢慢說。」
在他們離開沒多久,一臉憤怒的林泉和齋主追了上來,看了看路旁的屍體,恨得咬牙切齒!
很簡單,全是因為這幅古畫!
在陳瀚兩人離開之後,林泉帶著滿心歡喜,打開了古畫,可一打開,整個人卻愣住了,這踏馬畫的什麼鬼?這能叫做是畫嗎?連三歲小孩的塗鴉都比這幅畫好太多吧?至少在色彩的運用上,不會太差吧?搞得跟個末日來臨一模一樣!
先不說這幅古畫,那種熟悉的感覺卻沒了!
林泉看上這幅畫完全是看中了這幅古畫的感覺,而現在,這幅古畫沒了這樣的感覺,他瞬間感覺好像被人耍了,更有種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的感覺!
齋主仔細看了看這幅畫,這才說道:「林副莊主,這幅畫就是寶來齋賣出去的。」
「白痴!」林泉怒氣沖沖道:「老子不知道是你賣出去的嗎?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這幅畫上面帶著熟悉的氣息,這才是這幅畫老子看中的關鍵!」
齋主尷尬得無地自容,何時被人這麼破口大罵過了?從來都是他罵別人的份兒,這點他那些狗仗人勢的夥計深有感觸!
「林副莊主,這幅畫到底有什麼古怪?」
頂著被罵的風險,齋主還是把心中所想問了出來。
「靈氣!」
「靈氣?」齋主原本只是小聲呢喃,隨即面色巨變,驚呼出了聲:「林副莊主,您說什麼,這幅古畫有靈氣?」
「別開玩笑了,這幅畫我是最清楚不過了,我在世俗的古玩市場花了一塊錢買來的,而且是從一位乞丐那兒買來的,我好歹也是個修煉者,如果有靈氣我怎麼不知道?」
「就因為你是個白痴!」林泉搖了搖頭。
齋主隨即明白過來,沉聲道:「所以,這幅畫您說熟悉的氣息,就是靈氣?」
「白痴,活該你一輩子鼠目寸光,全都是因為你目光短淺!市井小人,走不長遠!」
齋主面色比吃了十斤大便還要難看。
被人耍了!
一百萬買一張廢紙!
回想陳瀚之前賣畫的經歷,齋主瞬間覺得自己就是個大傻逼,一個勁地往上靠,沒想到被別人一步一步的算計,最終花了一百萬買了一張廢紙!
齋主有苦說不出,還以為撿了大便宜,沒想到被人狠狠地坑了一把!
一想到自己花了一塊錢差點得了一點機緣,他就追悔莫及。腎疼,而且兩隻都疼!
相比於腎疼,他忽然覺得迫於林泉的壓力,全身都疼!
但凡留個心眼,林泉也不會損失一百萬!
沉思片刻,齋主猶豫道:「林副莊主,您這一百萬我出了!」
這錢,他不出也得出!
「好!」林泉沒有拒絕,反而面色猙獰道:「他們兩個也不能放過!趕緊追!」
齋主表面陪著笑,但心裡苦澀無比,除了腎疼,他還肉疼!
兩人追了好一陣子,始終沒找到兩人的蹤跡,這才作罷!
齋主累得像條狗似的,不停地喘息,而後陰惻地說道:「林副莊主,這口氣我咽不下,要不要派殺手!」
「我覺得說你是白痴,都是對你的誇讚!」林泉無奈搖頭道:「你是不是忘了易桂堂探查消息的本事?殺手還沒到易桂堂便已經得到了消息,你真覺得易桂堂是吃乾飯的嗎?」
齋主表情一頓,有些尷尬的不敢說話。
「這事得從長計議,先要探查清楚那小子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