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前塵往事
「你知道?」
「知道一部分,我家也是做生意的,所以對這些事情還是稍微有點兒研究的。思兔閱讀520官網當然,資料我也只看過一次,所以我不確定我記得多少——」
雖然他是這麼說得,但溫暖卻並不覺得他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至少,之前他是毫不猶豫地將所有人的姓名都說了一遍的。對於他的記憶力,溫暖是相當佩服的。
「知道什麼就說什麼。不要賣關子。」
他的親妹妹蔣海心顯然相當不給他留情面,直接一臉「不要說廢話」的樣子,冷漠地看著他。他原本還想說什麼,但看到妹妹那冷漠的眼神,瞬間就說不出話來了。
「有話快說,你還指望讓我在這裡等著你?」
蔣海心比溫暖想像中地得要凶很多。但蔣海心的冷漠卻一點兒也沒打擊到蔣長江,他哈哈大笑:「這事情,真的挺嚴重的。兩家的老闆,都是挺執拗的人。他們兩個人從小就認識,關係一直也並不好。他們一起長大,但一直以來他們的一件都是有許多分歧的。」
「是一路從小打到大的嗎?」
溫暖恍然大悟,臉上掛了恍然大悟的神情。蔣長江又道:「倒不是說他們的關係有多麼不好——相反,他們兩個人其實一直都是小打小鬧地,並不是非常地差。但在中學的時候,因為一個女孩子,兩個人的關係一落千丈。從此,他們兩個人就開始針鋒相對,就成了死敵了。」
s̷t̷o̷5̷5̷.̷c̷o̷m̷ 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因為一個女孩子?那就是感情問題了啊——」
「如果只是感情還算好的。據說當時那個女孩子喜歡的人並不是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一個根本就不認識的男人。但他們兩個都不甘心,一定要那個女孩子在他們中間挑選一個。」
「一定要挑選一個?那,那個女孩子是怎麼做的?」
溫暖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果然,蔣長江接下來的話,也印證了她的想法:「那女孩子不甘逼迫,最後死掉了。」
「死掉了?是自殺吧——」
「嗯,而且是跳電車自殺,還將兩個人給她的所有財產盡數拿來賠付了,可以說是一文錢都沒有要了。」
「是這樣吖——那他們肯定會責怪對方,覺得那女孩子的死全是因為對方的逼迫了?」
「是呀!他們的確就是這麼認為的,所以一直到最後,兩個人也沒有和解的意思。直到現在,也是這樣。包括這一次,他們也還是採取了跟以前相同的做法。」
「可是兩個人的勢力都不小,而且捐助的數額也都不小,完全避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除非調解,讓兩個人重歸於好。不然,這生意根本就沒法做了吧?」
溫暖順著蔣長江的話,說出了他有些不忍心說出口的下半句。
蔣長江的臉色像是灰敗的枯枝落葉:「沒錯,就是這樣。但這個故事畢竟是個完完全全的悲劇,所以現實中造成的影響也並不好。」
「而且最關鍵的當事人已經去世了……還是採用了那麼極端的方法,所以對兩個人的打擊都非常大吧?」
溫暖很快敲定了作戰計劃。但這個計劃屬於富貴險中求的類型,她還是覺得不大穩妥。剛好,面前的這幾個人都是她認識的學生。她道:「你們有什麼好辦法麼?」
「我也沒想好。看來,這個題目相當困難啊!」
「隊長,你該不會抽了一道最難的題目來了吧?這個計劃,還真的是相當難以找尋方法的……就算是在我曾經工作過的公司里,也是個不小的挑戰呢!」
褚雨昕顯然已經有些想要放棄了。但她還是努力地思考著,一直在想著靠譜的對策。至於蔣長江,則就是揉著自己的腦袋,仿佛什麼都想不到似的。
「你們覺得,讓他們見面——算是個好主意麼?」
蔣海心顯然有些猶豫。儘管提及了解決的方案,但她的聲音還是非常地小,顯然非常地不自信。溫暖的嘴角勾著笑:「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我覺得貿然讓他們相見還是太衝動了一些。這麼多年的心結沒有解開,不是一次兩次的見面就能解決的。」
「倒是也很有道理……可是如果不讓他們見面,又有什麼辦法能解決這個問題呢?」
溫暖深諳一個道理:如果要解決兩個人之間的矛盾的話,就必然要讓他們先去交談和溝通。不管是夫妻之間的矛盾,還是公司之間的矛盾,都是這樣的。
但溝通自然不可能是普普通通的溝通——他們已經吵了那麼多年,爭鬥了那麼多年,自然不可能一朝一夕就徹底解決。所以,溝通必然還是要講求方法的。
可要講求什麼方法呢?
她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至少從目前的局勢來看,這是個死局。她想不透如何打開這個死結,只是覺得真的要解決這個問題的話,的確是得讓這兩個人來見個面。但見面哪裡是這麼容易的?何況,見面之後,她也不敢保證這兩個人就能和解。
這麼多年過去了,如果真的可以解決這個矛盾的話,早就已經解決了,還用等得到現在?哪怕是向來相信奇蹟的溫暖,此刻也沒那麼有信心了。
「真的就像是一道無解的練習題呀……好難!」
溫暖撓了撓腦袋,臉上露出一種挫敗的感覺。但她並沒有放棄,又笑道:「但無解也不代表真的就沒有方法了——我覺得,還是有希望的!」
這話的確有點兒鼓舞人心的感覺。
「有什麼希望?我們——我們真的要去勸他們兩個人見面麼?雖然說這個想法挺好的,但的確也有點兒不切實際吧!」
「不止是不切實際。簡直是異想天開啊!」
一直沉默不語的羅武做出了屬於他的評價。聽了羅武的話,溫暖哈哈大笑:「豈止是異想天開,簡直就是瘋了呀!只是我覺得,瘋一些就瘋一些吧。但我們不止是要瘋,還要瘋得有條理,瘋得有方針!」
「瘋得有條理,有方針?你這話,倒是真的挺像瘋話!」
「既然瘋,就徹底些。以前的事情畢竟已經過去了,沉溺在過去也並不好。既然他們兩個人有解不開的心結,那麼我們就給他們解開了!」
她非常自信地攥緊了拳頭,並做出揮拳的動作,看到她那鬥志昂揚的模樣,組員們也莫名有了一種「燃燒起來」的感覺。
「看你的樣子,是已經有了對策?」
「也有些危險。但我不知道,這計劃究竟好不好用。而且,我們還是需要先做一些準備工作的——我也說過好多次了,那麼多年沒解開的心結,讓我們一下子就給解開了,哪有那麼容易?」
溫暖連連擺手,徹底否認了這種說法。但羅武還是有些不死心:「真的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也不能說是一點兒都沒有。只是這想法還是比較危險的,我不確定是不是能奏效。」
溫暖哈哈大笑,仿佛是被荒木彌優傳染了似的。但羅武顯然很不理解她的笑容:「既然沒想到對策,那瞎高興什麼?」
「既然暫時想不出什麼對策來,那倒不如笑著去面對這一切,反正也沒有什麼對策不是麼?」
溫暖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她的笑容一直很有感染力,幾個隊員也都她傳染了一般,也笑了起來。沒一會兒,整間屋子裡都充斥著他們的笑聲。
「說起來,隊長——」
「叫我溫暖就行。」
「啊,溫暖,說起來你抽到的那個題目,真的不是最難的麼?我怎麼覺得,這題目真的特別難啊!」
蔣長江有些挫敗地揉亂了自己的頭髮。溫暖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後者則是繼續鬧著頭髮:「不過剛剛抽題的時候我也聽說了他們的題目,情況也都類似,但還有所不同。基本上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的狀態,有兩個是父女反目,還有一個是情人變仇人……都不是什麼好做的活兒。」
他好似隨口嘟噥了一句,溫暖卻被這句話的信息量給擊潰了:這蔣長江的記憶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而且,他的聽力似乎也非常的好。只是別人隨口的一句抱怨,他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回憶起這是哪兩家公司之間產生的矛盾、並知道矛盾的實質性內容是什麼,已經算是比別的小隊早行動一段時間了。
「不過,這半個月的時間裡,他們是怎麼做的?讓水和食物不同時出現,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吧?」
「嗯,所以這半個月,這件事情也是我們負責。」
溫暖仔細地看了看任務要求,宣布了這麼一個消息。這個消息如同一擊重磅炸彈,一下子擊垮了幾個人原本就不怎麼有的自信心:「不是吧,這麼難?」
「嗯……是挺難的。」
原本沒怎麼注意任務要求的溫暖,在發現這一點之後,也開始傷腦筋了:的確,這是很難辦的一件事情。如果要在這方面再動腦筋的話,那就會更加浪費人力了。
他們一共,也才就五個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