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我老李又回來了!
「既然你們不講道理,那我就用我的劍和你們講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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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慶之嘟囔一聲,緩緩抽出了煌滅劍。思兔閱讀sto55.com
周圍眾仙紛紛哄堂大笑,開口譏諷道:
「怎麼,你一個小小金仙能越級戰鬥就算了,還能一個打十個?」
「真以為會點微末劍術,粗淺神通,就能天下無敵了不成?」
「大家快來看啊!這裡有人要打十個——打十個闡教上仙!」
就連慈航也焦急不已,連忙說道:
「慶之,你快跑,這裡有我拖著,以師尊和你的交情,一定會……」
「你以為那麼大的陣仗,元始會沒察覺到嗎?」
李慶之譏諷一笑,戲謔道:
「這老混蛋還是挺識時務的,他不出面的意思就是,讓我替他管教管教你們!」
一言落下,驚起千層浪。
十二金仙聽到他如此辱罵元始,紛紛紅了眼,怒斥道: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管教我們?!」
「原本只打算對你略施小懲,但你辱罵師尊,今日如何都留你不得!」
「慈航師妹,直到現在你還要護著這賊廝嗎?」
群情激昂之下,慈航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無力地辯解道:
「我相信他有苦衷,一定不會……」
平日裡冷若冰霜的慈航這副方寸大亂的樣子,讓李慶之心頭感動。
他撇撇嘴,不屑說道:
「我算什麼東西?硬要說的話,我是這一代的玄門大師兄!」
李慶之一抖煌滅劍,剛要發難。
卻見廣成子突然抱頭蹲在了地上,不停慘嚎:
「李慶之!他是李慶之,兄弟們快跑啊!」
說完,他便轉過身子,一溜煙地跑了。
就在剛剛,他摸到天靈蓋上那道劍疤的時候,一切記憶都湧入了腦海。
面對那曾經帶給他無盡夢魘的青年,廣成子很明智地選擇了從心。
什麼?道心?
回憶起李慶之的彪悍戰績後,廣成子的道心瞬間就圓融無缺了。
這崽種拍翻的大能還不夠少嗎?
打不過這崽種,有什麼好丟人的?
有問題嗎?
沒問題啊!
看到廣成子跑路的眾金仙,先是一愣。
自己這大師兄從來沒怕過誰,怎麼今天打都沒打就跑路了?
下一刻,他們的腦中便如同炸響了一個驚雷。
而隨之映入眼帘的,還有一道劃破天際的翠綠長虹。
一塊翡翠色的大板磚發出陣陣音爆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重打在了廣成子的後腦上。
霎時間,廣成子便白眼一翻,身子一軟,直直地往地面墜了下去。
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場面,讓一眾金仙紛紛打了個冷顫。
臉皮最厚的道行天尊訕訕一笑,上前說道:
「這不是慶之師兄嗎,到底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也不提前和咱們說說,讓咱們好好招待招待你,
話說回來,小弟座下弟子要生了,且容小弟回去看看……」
這一番話,讓眾人頓時無語。
誰不知道你座下都是男弟子?
但看著李慶之手裡明晃晃的大板磚,眾人又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不就是認慫嗎。
不就是生孩子嗎。
只要不被這崽種拍上一磚,讓他們生娃也行啊。
誰曉得他下手能不能掌握好力度,萬一一個不小心,可就得鬧出人命了。
他們瑟瑟發抖的表情,讓李慶之冷笑連連。
但也算因禍得福,在眾生腦中的記憶得到了恢復的他,無暇與這些大冤種計較太多。
至於為什麼給廣成子來上一磚?
無他,唯手熟爾。
李慶之擺擺手,眾金仙便如蒙大赦般,紛紛做鳥獸散。
反轉來得太突然,讓六耳忍不住張大了嘴。
就如同某利波特女角色受擊的表情一般。
她晃了晃神,吶吶問道:
「師……師父,你很有名嗎?」
畢竟李慶之成名的年代,距離她這隻修行了不過上百年的小猴子太過遙遠。
她也自然不曉得,李慶之這三個字有多重的份量。
李慶之揉揉她的腦袋,輕笑道:
「還記得師父和你說過什麼嗎?你已經有了整個洪荒大陸最硬的後台。
以後的日子裡,你想惹誰就惹誰,只要占著理,有師父幫你兜底!
嗯,除了鴻鈞那老賊,應該都會給我幾分面子……」
接二連三的震驚,讓六耳不知該如何直視自己的便宜師父,只能呆呆地點起了頭。
這時,慈航道人方才回過神來,朝李慶之拱了拱手,開口說道:
「慶之……師兄。」
李慶之同樣還了一禮,鄭重道:
「慈航師妹,無須多禮,師妹待我有恩,愚兄當銘記於心,日後若有吩咐,儘管使喚便是。」
這一句話,讓慈航道人明白,兩人的關係再也不是師徒。
眼前的青年,也不是整天想著沖師的逆徒,而是戰力超群,聲名赫赫的玄門大師兄。
她的心中,除了被欺騙的憤怒、委屈和不解,甚至還有一絲絲竊喜。
既然不是師徒,那很多事就可以順理成章了吧?
她卻沒想到,眼前這崽種已經做好了沖徒弟的準備。
「既是如此,之前的那些事小妹就當成一個玩笑罷。」
慈航搖搖頭,甩掉那些雜念,繼續說道:
「小妹還有一事不解,為何師兄講法時所說,太上忘情是大錯特錯了?」
李慶之愣了愣,詫異開口:
「沒有七情六慾,沒有善惡之念,如何斬去三屍?」
一句話如同醍醐灌頂,讓慈航瞬間進入了頓悟狀態。
這時,鳳涓也走上來,面色複雜地開口說道:
「不論你是誰,但你救了我的性命,終歸是鐵打的事實。
雖然咱們鳳族的涅槃之術,可能你看不上眼,但你若是想要,只需兩年後,到崑崙山中尋我便可。」
李慶之點點頭,輕聲道:
「如此,便多謝鳳涓師侄了。」
在他心中,同樣有對這兩位仙子的愧疚。
但他能做的,也只有在接下來的大劫中,盡力保住這兩位仙子了。
他拱拱手,輕聲道:
「慈航師妹,鳳涓師侄,後會有期。」
剛要轉頭就走,他的耳朵便傳來了一陣劇痛。
「我說我可愛的慶之師侄,你是不是忘了些什麼?」
李慶之回頭一看,女媧正站在自己的身後,笑魘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