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螻蟻望天,切要自知!


  這一刻,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思兔sto55.com

  嘴唇上,隱約還殘留著她留下的淡淡清香和甘甜。

  如夢一般!

  葉流風整個人都傻了。

  好像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因為忽然之間,他的心跳很快。

  不由自主,莫名其妙……

  他被強吻了?

  他被李詩曼強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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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詩曼這是幾個意思?

  感動之下情難自禁想睡他?

  葉流風劍眉飛揚,原本受不了良心譴責準備告訴李詩曼真相的他,忽然覺得良心很多餘。

  回過神來,葉流風果斷跑到李詩曼門口,急促敲門。

  李詩曼沒開門,卻傳出嬌羞緊張的聲音:「幹什麼?」

  葉流風:「我覺得現在全身都很難受,應該是今天被匪徒傷的太厲害了,你有空嗎?有空的話給我揉揉?」

  「討厭,你當我是傻瓜嗎?」李詩曼溫怒道:「我睡了,沒空!」

  葉流風被拒之門外,頓時一肚子惱火。

  點了他的火,卻不準備滅他的火,李詩曼啊李詩曼,你怎麼可以這麼渣?

  存心的吧?

  葉流風滿臉受害者的表情,撇了撇嘴,轉身便進了仇天玥的房間。

  受了傷的心,總是需要一個人安慰的,不是嗎?

  ……

  深夜,某私人醫院。

  尊貴的vip病房中。

  年近六十的蕭痕看著左右兩張病床上躺著的兩個兒子,眉頭緊皺,臉色鐵青,平日裡時常親和慈祥的表情,此刻卻是逐漸的猙獰了起來。

  他只有這麼兩個兒子。

  而眼下,卻是兩個兒子,都已經不成人樣!

  醫生說,他們以後一切都可以恢復,唯獨,不可能再做男人!

  這代表了什麼?

  有人讓他們蕭家絕後啊!

  他已經步入花甲,兩個兒子又不能再做男人,蕭家,名存實亡!

  「老爺……」

  房門打開,一個中年男人走到蕭痕面前,低聲道:「查清楚了。」

  「說。」

  「是一個叫葉流風的年輕人做的。」

  「把他抓來!」

  「這……」中年男人臉色難看:「恐怕不行。」

  蕭痕挑眉:「什麼意思?」

  「那葉流風,是李家李詩曼的丈夫,同時,還是秦家的恩人。」中年男人道:「事實上,前段時間葉流風也對林家林強,做過幾乎同樣的事情,但至今,林家都沒能拿他怎麼樣。」

  「因為秦家護著?」蕭痕皺起了眉頭。

  「也不全然。」中年男人道:「更重要的,是他自身實力驚人,今天我們蕭家的十數位高手,皆敗於他,我從他們的口中得知,當時,葉流風孤身一人,解決他們,幾乎沒用半分鐘。」

  「這麼厲害?」蕭痕臉色凝重了起來。

  中年男人沒再說話。

  整個病房的氣氛,忽然變得十分壓抑。

  了解蕭痕的人都知道。

  此人深居簡出,數十年來如一日,做事十分低調,但同時,也是個瑕疵必報之人。

  面對如此不共戴天之仇,他不可能善罷甘休!

  儘管,明知對手不簡單。

  蕭痕沉著臉許久,終於再次開口說話:「給秦淮山打通電話。」

  「是!」

  很快,蕭痕和秦淮山完成了通話。

  兩人關係向來不錯,電話一接通,對面便傳來秦淮山的笑聲:「老蕭,這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莫不成是要請我去你家喝茶?」

  「喝茶不急,問你點事。」蕭痕沉聲道:「葉流風,你可認識?」

  秦淮山愣了一下,聲音立刻變得肅重:「當然認識,他是我家貴人!」

  「你家貴人?」蕭痕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秦淮山笑著道:「他得罪蕭家了?」

  「何止得罪?」蕭痕獰聲道:「我的兩個兒子,已經被他玩成了廢人!」

  「這……」

  「給你打這通電話,我也沒有別的意思,不過是想問兩個問題。」蕭痕道:「第一,葉流風是什麼人,第二,蕭家和他,你選擇誰?」

  蕭痕對蕭家的實力是有絕對信心的,對秦淮山的選擇也有足夠信心。

  他不想和秦家結仇,秦家,也斷然不可能願意和蕭家為敵!

  他相信秦淮山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可結果……

  對面的秦淮山,幾乎考慮了不到十秒鐘,便給出了答案。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只好實話實說了。」秦淮山苦笑著說道:「第一,葉流風是什麼人,我也不了解,第二,秦家不想和蕭家為敵,但,秦家絕不敢和葉流風為敵!」

  蕭痕怔然:「什麼意思?」

  「我說了,葉流風是我秦家的貴人。」秦淮山笑著道:「如果非要選擇,秦家別無選擇,因為和你蕭家斗,我秦家不一定輸,但要和葉流風站到對立面,我秦家,必亡!」

  聽聞這番話,蕭痕雷霆大驚。

  深交多年,他對秦淮山豈能不了解?

  此人,心高氣傲,目空一切!

  即便是帝都名門來到寒江市,他都不一定放在眼裡,正如他所說,強龍不壓地頭蛇!

  可今日,這般作風的秦淮山,對那葉流風竟是如此敬畏?!

  那葉流風究竟何人?

  蕭痕莫名有種背脊生寒的錯覺。

  但看了眼兩個兒子的現狀後,他又一次的怒火燒天。

  「秦淮山,你最近是吃了老鼠膽了嗎?」蕭痕笑了笑道:「當年目空一切的你去哪了?據我所知,那葉流風不過是李家女婿罷了,年紀輕輕孤身一人,至於你怕成這樣?」

  「螻蟻望天,切要自知啊!」秦淮山嘆了口氣道:「念你我交情,多說一句,沒了兩個兒子,總比沒了整個蕭家好,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說完,秦淮山便直接掛了電話。

  留下蕭痕滿臉怒容。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他葉流風,有何了不起?

  而中年男人見蕭痕臉色怪異,也是察覺到了事情的不簡單:「老爺,倘若秦家堅持站隊葉流風,此事依我看,恐怕要慎重了……」

  正所謂,旁觀者清。

  蕭痕見自己的心腹這麼說,眉頭緊皺,卻也陷入了沉思。

  他向來是個做事穩重的人。

  卻在這時。

  房門被人敲響。

  蕭痕轉頭望去,只見一個相貌俊朗的年輕人,正站在門口,衝著他們微笑。

  「林家林劍,前來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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