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一簫一劍平生意,負盡狂名十五年!【求不要養書!】


  浩瀚無邊的偉力,宛如萬千東海席捲而來,眨眼間便至韋護頭頂。思兔閱讀sto55.com

  「轟隆隆——」

  兩人神通的對撞,剎那間爆發出浩瀚無邊的偉力,震盪整個東海,一時間波濤胸涌,無數修士冷汗皆冒飛速撤退。

  璀璨的法則之光,將讓的闡教眾人看不清裡面的結果如何,紛紛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一幕,滿臉期待,期待韋護能滅殺守門畜生,重拾闡教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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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退後萬里的東海修士,也是面面相覷,盯著金鱉島方向心裡只有一個疑惑——

  這場對決,究竟是贏了?

  法則之光散去,一切都回歸平靜,無論是東海這些散修,還是闡教之人,都看得真切——

  豬剛鬣凌空靜靜佇立,風采依舊,仿若沒有什麼損耗一般。

  而他的對面地上躺著的卻是早就臉色慘白的韋護,此時的他更是嘴角不停嘔血,一副重傷垂死的模樣!

  頓時!

  闡教弟子全都傻眼了!

  「天啊!韋護師弟敗了,敗給了一個截教守門的!」

  「怎麼可能,韋護師弟怎麼可能敗的如此徹底?」

  「眾目睽睽之下,我闡教三代弟子,敗於截教一個守門的畜生,臉面何存!臉面何存啊!」

  ……

  闡教上下皆受元始天尊影響,臉面大於天,向來心高氣傲的他們,不僅不管韋護的死活,更有甚者還埋怨韋護廢物,區區一個守門的都搞不定,死了也是活該。

  楊戩,土行孫以及雷震子等有名有姓的三代弟子,也是皺著眉頭,嘴上沒說,心裡卻也對此結果頗為不滿。

  俱是側過頭看也不看韋護一眼,眼不見心不煩,以此來逃避。

  相比闡教眾人的冷酷無情,附近的東海散修,卻是將目光齊聚豬剛鬣身上。

  這些目光里都透露著意外吃驚之色。

  方才其施展的神通秘術真強大的太離譜了!

  堂堂闡教三代弟子,三花已聚,五氣已生的金仙高手,竟在這神通之下毫無反手之力,甚至可以說,這截教守門的,就是憑藉此神通將韋護按在地上摩擦的根本!

  「老**!你說的真沒錯,這截教大師兄的神通秘術,真的牛逼壞了!」

  「哼,我老**何時騙過你老鬼頭,不過就是我也沒想到,堂堂闡教三代弟子居然這麼不經打!」

  「是啊,看來我等都低估了這神通秘術的威能了!」

  「娘的,這神通真叫人眼饞,不管了,老子現在就加入截教,讓大師兄傳我神通秘術!」

  「走!走!一起,一起唉……」

  「兄弟,算我一個!」

  「……」

  這時候,作為此次領頭的玉鼎真人,心中雖有不滿,卻也不能真不管韋護死活。

  當即將其治療完畢後,便將目光放到豬剛鬣身上,臉上的神情也是驚疑不定。

  三清本是一家,神通秘術各有所長,根本難分伯仲。

  韋護雖只是三代弟子中幾乎墊底的存在,但好歹算是金仙高手。

  要想碾壓韋護,少說也是金仙后期並領悟上清神通的強者,才能做到的事情。

  眼前不過區區截教守門的畜生,又有何德何能成為這樣的強者。

  唯一能解釋的。

  就只有那被傳的神乎其神,截教大師兄的逆天邪術了!

  想到這裡,他便慎重了幾分,旋即開口:「楊戩!」

  此言一出,還未等楊戩回答,其身後的一眾闡教弟子,頓時就已經沸騰了。

  「楊戩師兄,乃吾等三代弟子第一人,定能挫挫那畜生的銳氣!」

  「就是,什麼逆天神通,什麼逆天邪術,在楊戩師兄面前都只有毀滅一途!」

  「哼,難道廢物所創的神通,還能比得上九轉玄功不成!」

  「不錯,太乙金仙的修為,配合九轉玄功就是太乙金仙后期都有一戰之力!」

  ......

  見原本士氣低落的闡教弟子,再次湧現出昔日風采。

  玉鼎真人暗中微微點頭,同時身上又更添幾分仙風道骨的氣質。

  三代弟子中楊戩便是定海神針。

  以往無論事情多麼棘手艱難,他都未曾讓任何人失望過。

  這一次也必然同樣斬荊披棘,凱旋歸來。

  「是,師尊!」

  楊戩身穿白袍銀甲緩緩走出,看向豬剛鬣一臉淡漠。

  「好個守門的畜生,看你長的一副好皮囊,卻如此不知禮儀為何物!」

  「吾等好心前來拜訪元昊大師兄,你阻吾等進島也就罷了。」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重傷吾師弟,今日便替元昊大師兄清理門戶!」

  楊戩的言語之間,左一個元昊大師兄右一個元昊大師兄,語氣中卻沒有絲毫的尊敬之意。

  反之,其淡漠的臉上卻無時無刻都在流露出濃濃的不屑。

  不屑的語氣,有理的話,好個闡教三代第一人!

  不僅修為不差,腦子也是鑲金的!

  這番話落在豬剛鬣耳朵里,真叫他目瞪口呆。

  一口一個畜生,一口一個廢物!

  這叫好心拜訪?

  千不該萬不該,呵呵!

  他韋護能揍老子,老子就不能揍他?

  這是什麼理?

  是你楊戩從屁股縫裡崩出來的理嗎?

  更可笑的是,還要替大師兄清理門戶。

  他有這個資格嗎?

  「什麼?拜訪大師兄?」

  「你們早說嘛?早說不就沒這檔子事了嗎?」

  豬剛鬣一副裝傻充愣的樣子。

  這時候,竟是意外的讓出一條道,然後朝闡教弟子揚了揚手。

  「真是的,你們的拜訪如此特別,真讓人誤會啊!」

  言語間的冷嘲熱諷,玉鼎真人等人自然聽的明白。

  但為完成聖人之命,玉鼎真人只能壓下眾人心中的屈辱。

  領著闡教弟子,就朝豬剛鬣的方向走來。

  「哼!別得意,等我等辦完正事,非要你好看!」

  雷震子罵罵咧咧走過來,心裡不岔極了。

  若不是正事當頭,他都要出手教訓一番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守門畜生。

  就在雷震子要入島之時,豬剛鬣搖搖晃晃,有意無意就擋在他的中間。

  這讓雷震子驟然火大。

  「好個守門的畜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哈哈哈!」

  豬剛鬣雙手一攤,像看傻子一般看著雷震子,挑釁說道:「你說什麼意思?」

  這話一出,雷震子一雙怪異的鼻孔內,忽然轟出兩道雷霆。

  當真是怒火如雷,這一挑釁不僅是雷震子就是玉鼎真人都暴怒了。

  無邊的劍意宛如煌煌天威降臨,甚至整個金鱉島結界都泛起了點點漣漪。

  「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今日不叫你抽筋拔骨,神魂貶於九幽,我玉鼎真人自投東海!」

  就在玉鼎真人怒火直燒九重霄之際。

  眼前的結界忽然又霞光大放,一道霸道天下的氣息,正踏空而來。

  「一簫一劍平生意,負盡狂名十五年。」

  「簫中弦音藏柔情,劍下腥血寄恨仇。」

  「來何洶湧須揮劍,去向纏綿可付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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