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奇怪的行動
許世秋轉頭看看兩個青樓女子,王大秋怒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她們誰敢說出去一句?」
「秋哥兒,咱們是自己人,說些體己話,這些貨色陪在這裡讓兄弟我渾身不舒服。思兔閱讀��
「就你事多!」王大秋怒道,頓了一下便道:「你倆都滾吧,別讓人靠近,我跟我兄弟有些話說。」待人離開,他接著道:「好了,現在說吧,沒外人了。」
許世秋壓低聲音道:「秋哥兒,你是大使面前紅人,又在金國呆了那麼長時間,想必對金國極為了解,兄弟我想往金國做些生意,可不知該做什麼好,還請秋哥兒指點迷津。」
王大秋一聽很高興,搖頭晃腦道:「嘿,你想在金國做生意,那可不簡單啊,需要人脈。」
許世秋道:「秋哥兒放心,事成之後,這生意有你一半,有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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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倒是懂事。」
許世秋有意逢迎,做出虛心請教的模樣,王大秋哪裡有過這樣的時刻?自然是得意洋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他有意無意地把口風往金國大使身上引,王大秋邊說邊喝酒,起初還有些矜持,待酒勁兒上來,哪裡還顧得了那麼多,該說不該說的都倒了出來。
說著說著便說到了自己,當初如何跑去遼國地界兒,又如何被俘虜,俘虜後有如何如何表現好,十分亮眼,惹得金主賞識云云,當許世秋聽到他曾幫助金軍進并州搶掠時,眼中動了殺機。
許世秋順著他的話道:「秋哥兒你也是不容易,不過如今秋哥兒得遇明主,大使慧眼識英才,他日秋哥兒飛黃騰達自不必說。」
「他就是個屁!」王大秋猛灌一口酒,「他夾谷圖就是個畜生!」
「秋哥兒,噤聲!」
「怎地,我說的不對?」王大秋啪地放下酒杯,醉醺醺道:「瞧著夾谷圖人模狗樣的,可你知道他是怎麼起來的麼?」
「怎麼?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秘聞?」
王大秋哈哈大笑,「這夾谷也算是金國大姓,號白號之姓,跟著太祖爺打天下,原本夾谷圖是家中二子,不得寵,事事都是以他兄長為先,這傢伙為了上位,竟殺了他兄長,還把嫂子占為己有。」
許世秋大驚:「這豈不是禽獸行徑?這夾谷圖竟然如此喪心病狂,簡直就是禽獸。」
「嘿嘿,這夾谷圖最喜歡中原文化,處處裝士子,還寫詩,什麼狗屁明月天上掛,船映水中流。」
許世秋心中陡然一亮,想到一個絕妙主意,又仔細打聽了殺兄占嫂的細節,對夾谷圖有些了解,此人熱衷權勢,卻膽小怕死,而且心中有愧,是絕好的行騙目標。
之後王大秋吹噓的話,許世秋沒有再繼續聽,三言兩語就把他灌醉了,然後迅速回到家中,命令猴子跟張鐵牛去搜集尿液。
猴子跟張鐵牛兩人有些發愣,猴子疑惑道:「公子,咱們又不種地,搜集尿液做什麼?」
「帶回來,用大鍋煮。」
儘管兩人迷惑不解,但許世秋也沒解釋的意思,他們的時間很緊,還需要其他東西,這就需要許世秋去購買。
兩方分了工,下午許世秋把所需要的東西全都買回來,猴子跟張鐵牛弄來五桶人尿,臭不可聞,許世秋捂著鼻子瞧瞧,道:「放鍋里煮。」
煮尿?兩人聞所未聞,從來沒見過,兩人的疑惑更盛,但是在許世秋的壓制下,他們也只好把疑惑藏進肚子,忙活起來。
尿煮起來那味道迎風臭十里,嗆得許世秋直咳嗽,不得不捂住鼻子:「你們倆先燒著,我出去一趟。」
許世秋去了北大街,驛站就安排在那個地方,驛站旁邊是一個大貨倉,許世秋悄悄摸進去,爬上貨倉頂,盯著不遠處的驛站觀察。
驛站的防備並不是那麼嚴密,但此行並非是觀察防衛,重點弄清楚驛站的布局。驛站外層,有一圈大宋士兵,內部的百十個士兵則住後花園裡。
許世秋將所看到的驛站,在紙上用炭畫了個草圖,標註好位置,因為筆不怎麼合適,所以弄了一個小半個下午。
回到家裡,那股臭味依然那麼濃烈,此時一鍋尿液只剩下不多了,他急忙命令停火,憑著餘溫將多餘的尿液揮發,剩下就是白磷了。
五大桶最後只得了一小把粉末,許世秋搜集的時候,猴子與張鐵牛兩個人一直在旁邊看著。
「我都聽到你們倆腦子生鏽的聲音了,是不是不明白?」
猴子與張鐵牛兩人同時點點頭,許世秋將白磷用布包上,囑咐兩人不要動,抓起剩餘的一小點,然後道:「跟我來。」
三人進了屋子,關上房門,只見許世秋手指一搓,往空中一揚,怦,輕輕一聲響,一團綠油油的火焰便在空中漂浮。
「鬼呀!」張鐵牛嚇得撲上猴子,猴子那身材細弱的很,一下被撲倒,兩人摔成一團。
許世秋哈哈大笑,道:「別胡說,什麼鬼,這就是剛才你們熬出來的東西。」
張鐵牛牙齒直打哆嗦,「休要騙我,我去過墳地,見過鬼火,就是這樣。」
許世秋道:「人的骨頭裡也有一樣的成分,回頭再跟你們細說,現在猴子有個重要任務交給你。」
「什麼事?」
「你去假扮個僕人,打聽好驛館裡夾谷圖的住處,然後在房門上抹上這個。」
猴子看到許世秋手裡拿著個小碗兒,低頭一瞅,驚訝道:「血?公子要做法事?」
「做什麼法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抹上去,記住別讓旁人瞧見。」
「曉得了,可是我怎麼混進去?」
「這就看你的本事了。」
猴子思索片刻,道:「這事好辦,公子等著好消息吧。」
許世秋又對張鐵牛道:「你去抓些蝙蝠回來。」
三個人行動的有條不紊,這日傍晚,岳飛又來了,還帶來個不好的消息。
許世秋將岳飛迎進屋子,岳飛皺眉道:「賢弟,你這家裡怎麼弄得臭烘烘的?」
「這幾日有些事情,兄長有什麼急事?怎地這麼晚了過來了?」
「大事不好了賢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