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根本性原則


  「澤法為什麼沒有匯報這件事?」

  「澤法說他每年教過的學生數不勝數,人各有志,這種事不值得他匯報。思兔閱讀��

  「······」

  「後來金獅子越獄,越獄過程中,推進城死傷了很多獄卒,事後清掃現場時,很多屍體都變成了碎塊,無法辨別,所以就將李察算入了陣亡名單。而因為李察是孤兒,也沒有人來認領他的屍首,所以這件事就不了了之······」

  「那這個李察是怎麼會跑到本部來的?」

  按照空的理解,這種隱藏在暗處的野心家,應該不會讓自己身陷險地才對,更何況是這種跑到海軍老巢自投羅網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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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來看望他的老師澤法的,而且他應該不知道自己做過的事暴露了,推進城方面他的確是陣亡了,但海軍本部還保留著他的軍籍。」

  「那當時你為什麼不選擇招攬他?」

  在海軍元帥空看來,正義並不是非黑即白的。這個李察不過是殺了個金獅子而已,反正殺的都是海賊,而且他還顧念與澤法的師生情誼,顯然是一個可以招攬的對象。

  「事實上,我們當時的確是這樣想的,如果不是因為一個星期前,從世界經濟新聞社和CP0同時傳來的情報的話。」

  「什麼情報?」

  當時空元帥在瑪麗喬亞陪天龍人「玩耍」,沒有在海軍本部,所以不知道這件事。

  「新聞社方面,摩根斯傳來了更加詳細的情報,包括李察與金獅子對戰、以及他殺害推進城同僚的照片······」

  說到這裡,戰國沒有繼續說下去,但空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有這種「鐵證」掌握在摩根斯手裡,招攬李察無疑是一顆定時炸彈,誰知道摩根斯什麼時候就會爆個大新聞出來。

  空略微沉吟了一下,說道:「嗯······其實,也不是不可以操作一下。」

  對於強者,總是可以有很多優待的。像李察這種根正苗紅的海兵,只不過是為了追求力量,一時行差踏錯而已,也沒有犯什麼原則性錯誤,是可以慢慢糾正的嘛······

  戰國本就有「智將」的名號,空元帥的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當然明白,於是戰國接著說道:「真正讓我決定直接抓捕李察的,是CP0方面的情報。」

  空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戰國接著說下去。

  「CP0傳來的情報顯示,李察曾包庇『惡魔之子』妮可·羅賓,還在歡樂街動用惡魔果實能力,肆意妄為,濫殺無辜。並且,他還有殺光整個歡樂街的人,以防止消息泄露的念頭!」

  「那他殺了嗎?」空平淡地問道。

  「沒有,但以我們對他過往的經歷來判斷,他當時應該確實想要動手,只是被人阻止了。」

  「他之前不一直都是海兵嗎?」

  「是的,但在他成為海兵之前,他一直在東海獵殺海賊,凡是被他遇到的海賊團,無一例外,不留活口。之前東海鬧得沸沸揚揚的『修羅』,其實就是李察。」

  見空元帥沉吟不語,戰國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海軍參謀團根據他的行為為其做過心理側寫,側寫結果顯示,這是一個無法無天、唯利是圖,並且為了自己的目標無所不用其極,手段殘忍,毫無底線的人。」

  「海軍顯然無法容納這樣的人——」

  戰國還想陳述一下自己選擇抓捕李察的正當性,卻被空直接打斷道:「行了!現在告訴我,這個李察死了沒有?」

  「······我們沒有發現李察的屍體。」

  「告訴我!這個李察現在是死是活!」

  「李察······應該還活著。」

  「立刻發布懸賞,懸賞金······暫定十億!」

  「這······會不會太高了!」戰國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道。

  要知道,「飛天提督」金獅子史基也不過才二十億貝利左右,而且這是多年累積下來的。

  李察此前毫無名氣,實際上現在也是默默無聞——因為海軍沒有主動宣揚此事——直接起步就是十億貝利,確實是有點太誇張了。

  「哼!」空冷哼一聲,說道:「你大概還沒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戰國顯然沒有抓住重點——凡是牽涉到「奧哈拉事件」的人和事,都不可輕忽!

  事關歷史正文,寧殺錯,不放過!

  什麼是根本性原則?這就是根本性原則!

  ——————

  滴答、滴答、滴答······

  喚醒他的,是水滴滴落在石頭上碎裂的聲音,細小的水滴向四下散落,有幾滴飛濺在他的面頰上,帶來些許的涼意。

  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一無所有。

  ······

  他環顧四周,卻好似處在一片黑暗之中,看不見任何事物。

  他嘗試活動手腳,卻發現自脖頸以下,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像是被牢牢地箍住,甚至連指尖都絲毫動彈不得。

  滴答、滴答、滴答······

  只有水珠一滴一滴落下,時間無形地流逝,如同片刻般短暫,卻又仿佛已過百年般久遠。

  突如其來的恐懼感,猛地緊緊攫住了他的心臟,他發現自己好像被囚禁在這世間最狹小的牢獄之中,除了這水滴之外,竟感受不到任何東西。

  更可怕的是,他腦海中也如這牢獄般一片黑暗而空無一物,仿佛他自有生以來便是被囚禁在這牢獄之中,與世隔絕,不見任何光明。

  絕望伴隨著恐懼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如同困在牢籠里的野獸般大聲哀號著,號哭聲在四壁迴蕩,仿佛有無數人與他一起哭號,號叫聲震耳欲聾,片刻後又消弭於無形,只剩得他一人,一切又歸於一片靜謐。

  只有水珠滴落的聲音。

  滴答、滴答、滴答······

  這「滴答」聲讓他感到有些熟悉,仿佛有什麼藏在腦海最深處記憶,與現在一樣。同樣是「滴答、滴答」的聲音,同樣是暗無天日空間······

  ······

  時間隨著水滴聲無形地流逝,仿佛要一直持續到一切的盡頭。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間,也許是一百年,水滴聲······

  中斷了。

  ——————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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