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各方勢力祝賀水家


  黎明前,天地灰濛濛。思兔閱讀sto55.com

  天空中的暴風雪還未停止,未若柳絮因風起,飄滿蒼山雪原。

  經過好幾天的暴風雪,積雪越來越厚。

  『咔』。

  積雪碓中,微微裂開一道縫隙,好似空間破碎,沒多久那道縫隙向四周蔓延,裂開一道『黑霧大門』。

  是摸金校尉的空間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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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戶打開,自黑霧大門中走出三道身影。

  「再見。」

  經過好幾天福地副本的刷怪,功德爆炸,一夜暴富,是時候回去加點強化了。

  救姜晴晴獲得一點,收銅精的時候滅了幾隻小怪,獲得三點。

  自此,丁潔的功德總數到達三十二點。

  絕對暴富,這次回去要閉關好久,才能將這些『功德』全都用完。

  有一點很可惜,銅精全沒了,一瓶沒剩,鬼刀還恢復到了一次進化的十分之一進度條。

  好在功德數量高,算是彌補了『銅精』的不足。

  出了黑霧大門,丁潔三人來到了一顆『大樹』的跟前。

  「八路軍兄弟,我這次算是徹底得罪蒼山雪女了,原來的價格得翻倍才行。不然我虧大了,我可以肯定,蒼山雪女剛才絕對注意到我了。」摸金校尉不依不饒的道。

  「我原本早就應該離開了,為了等你,我是特意留下來的,你不光欠我的錢。還欠我一個人情。」又補充道。

  確實,福地里發生那樣大的亂子,他都沒走,等著丁潔返回,怎麼說都是欠人情。

  「嗯。摸金兄,我身上的銅精都沒了,這樣行不?這根蘿蔔你拿走,不比銅精差。」丁潔想了想,人情確實要記下,但欠下的錢也得還,銅精沒了,那就只好用『靈藥』補缺口,反正當時水笙囤積了不少靈藥,富裕的很。

  說罷,掏出一根『蘿蔔』,遞給摸金校尉。

  很大一隻『蘿蔔』,上面冒著陣陣香氣,閃爍著淡淡的金光,好似『珍珠』一樣,散發強烈的能量波動,單從外表上看,就能感知到這個『蘿蔔』不簡單。

  「沒辦法,福地里的靈藥太大了,我根本裝不下,所以就撿靈藥最精華的部分給切了下來。這根蘿蔔是靈藥蘿蔔最精華的一根『鬚根』,雖然比不上那些銅精,但價值應該相差不多,你看怎麼樣?」又補充道。

  這次能出來,這個萍水相逢的摸金校尉出了不少力,不然他決不會就這樣輕易離開福地,加上靈藥他用不上,索性就給摸金校尉,算還上『渡船』的費用。

  「你當真給我?」摸金校尉吞口水。

  「當真,這是你應得的。」丁潔淡然道。

  反正用不了,用來還人情正好。

  「那,那好。我就不客氣收下了。」摸金校尉好像害怕丁潔反悔,接過『蘿蔔』,就貼身藏好,一副奉為寶貝的模樣。

  作為這次福地的『擺渡人』,他最清楚福地里『靈藥』的價值,他還知道,這次福地有很大的危險。

  所以他才會只做『渡船』生意,而不去福地里摘『靈藥』。

  進去,那就會九死一生,有去無回。

  「這次謝謝你了。」丁潔認真的道。

  他沒想到這個『摸金校尉』會真的在宮殿裡等他,直到救人回來。

  「好說。我就是做擺渡生意的,其實像你這樣的覺醒者我還是第一次見,放著銅精不要,去救普通人,我倒是看你像官方的人,但你和官方的人又有些不同。」摸金校尉組織語言,斟酌道:「你很不錯。」

  wtf?

  真的好想說救那些普通人只是為了功德。

  他不聖母的。

  只是為功德而已。

  但又看了下摸金校尉的樣子,最終沒有解釋。

  誤會就誤會好了。

  不差這一個誤會。

  「那好。八路軍兄弟,我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下次有緣再見。」言罷,摸金校尉忌憚的看了下姜晴晴,轉身離去,消失在暴風雪中。

  他很聰明,知道雪女不會善罷甘休,所以趕緊離開了這,離這兩個麻煩遠點。

  留下來?

  那就是等雪女過來追殺,越早走越安全。

  他只是『擺渡』的,可不想捲入這些『紛爭』。

  這次擺渡沒收『死人錢』已經壞了規矩,他可不想壞第二個規矩。

  「八路軍。」

  「水家女婿?」

  「你不想和我說點什麼?還是你和我沒什麼可說的?」

  自始自終都沒有開口的姜晴晴總算開口了,語氣裡帶有不滿,又帶有淡淡的『開心』,像是一直好奇寶寶,上下打量著丁潔,想要將丁潔『八路軍制服』穿透,看到丁潔真正的面目。

  「額,我覺得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丁潔雲淡風輕的道。

  「你確定?水家女婿!」姜晴晴俏臉微寒。

  「我知道了,我們有的聊。你欠我錢,我救你三次。是不是要付錢?」丁潔又道。

  「你好無趣。我沒錢,好窮的。」姜晴晴像是想到了什麼,又道:「這樣好不?我去給你打工,還債。」

  「打工?」丁潔果斷拒絕,「我不需要。」

  「八路軍,這是你說的不要,可不是我沒給。以後我可不欠你了,嗯,不欠。」姜晴晴狡猾的道。

  「額,你說不欠那就不欠吧。我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下次見。」說罷,丁潔就要走。

  「你這就走了?你能不能摘下面具?我看看?」姜晴晴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沒必要。」說完,丁潔朝遠處走去。

  「你叫什麼名字?」姜晴晴又道。

  「無可奉告。」

  「你不許走。」

  突然,姜晴晴追了上去,似是要攔住丁潔,摘下丁潔的面具,一探究竟。

  「看。飛機。」丁潔叫道。

  「嗯?騙我?」

  『咔』!

  百試不爽,一擊敲昏了姜晴晴。

  倒不是丁潔用了全力,是姜晴晴受傷不輕,根本受不住『攻擊』。

  所以他沒有太大的力度,姜晴晴就昏了。

  「對不住了。姜小姐,你委屈下。」

  言罷,扛著姜晴晴來到大樹跟前,踢開石頭,把樹洞裡的『水笙』扛出來,接著又把姜晴晴放了進去。

  嗯,不錯,大小正合適。

  這個樹洞挖的好,反覆利用,算是沒白費力氣。

  確保樹洞安全,萬無一失,丁潔扛上水笙,消失在雪地中。

  ```

  ```

  十分鐘後。

  樹洞裡。

  黑洞洞的。

  「我是怎麼了?這是什麼地方?」

  「八路軍?不好,我被騙了。」

  甦醒過來的姜晴晴有些眼暈,腦子發脹,但很快就緩過神來,明白髮生了什麼。

  肯定是那個『混蛋』敲昏她,跑了。

  出了樹洞,她才發現她是被仍在樹洞裡。

  四周白茫茫的,皆是白雪,空無一人。

  「哎。怎麼就沒問是不是那個臭小子,有點像,可又有些不像。」等著身影消失,姜晴晴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冥店裡的『小伙子』,她一度懷疑過冥店『小伙子』是『八路軍』,但經過這次接觸,她感覺不像。

  「希望。我們還能見面。」

  雖然沒能留下那個『混蛋』,但她的心情還是很好。

  重獲新生,又見到了他,不是麼?

  很開心。

  「回去。上報,組織力量必須將福地拿下來。」

  ```

  ```

  福地,靈藥園。

  因為驚世一刀的變故,靈藥園像是被『切』開一樣,地面裂開一道『峽谷』般的裂縫,寬闊無比,蔓延幾百米。

  那驚世一刀,確實是有開天闢地的威能。

  此時靈藥園裡被困的『覺醒者』一掃而空,只有滿地的『殘屍』,和滿山的『鮮血』。

  倖存的覺醒者?

  跑了一部分,其餘的全死了。

  死在這裡,化作冥器的養分。

  「混蛋。六名枷鎖只留下一名,其餘的五名全都跑了。媽的,那小子是誰?究竟是誰?屢次三番的破壞我的計劃,要不是他那一刀,我怎麼可能會變成這幅模樣,那些覺醒者又怎麼會逃走?都是他。我和他不共戴天。」

  「總有一天,我要將他和吳家踩在腳下。」

  靈藥園一處空地上,躺在一個全身淌血,沒了半邊身子的白髮年輕人,他的一條肩膀和半邊胸膛,全沒了,是被那驚世一刀給『劈』掉的。

  當然,要不是雪女關鍵時刻拉了他一把,他可能連一半的身子都沒了,全身被絞碎,死的不能再死。

  他身上精華閃耀,精氣吞吐,這是塗上了靈藥,身體正在被修復。

  傷口處的肉芽在快速生長,重新滋生,長出新的肉塊。

  但被修復又怎樣?

  他的半邊身子和肩膀還是沒了,不會修復了。

  幸好那一刀沒傷及到內臟,不然就算有「靈藥」,他的傷勢也不可修復。

  「我們行動要加快,不然等著調查局的人來,我們就走不了了,這裡很安全,但就怕調查局的某些人過來。他們很強,我不是對手。」不遠處的雪地上,有一個懷揣酒壺的白衣女子,淡然道。

  像是仙女,不染凡塵。

  「怎麼行動?我的鎮教冥器被摧毀了,其餘的四件還沒復甦。」吳三一怒道:「沒有那五名枷鎖境強者的精血,我們根本無復甦這些鎮教冥器,更談不上帶走。你讓我怎麼辦?你倒是得到了一件鎮教冥器。我的···」

  越想越惱火,不僅鎮教冥器破碎了,就連剩下的四件鎮教冥器都帶不走,他能不生氣?

  沒錯,沒復甦的鎮教冥器是帶不走的。

  只有復甦了才能帶走。

  然而,經過這次的『騙局』,調查局那邊很快就會來人,將這裡收走。

  他們呆不長,何談在謀劃血液,復甦鎮教冥器?

  本來,這次謀劃的這些覺醒者精血是足以復甦最少四件鎮教冥器的。

  但經過那個『八路軍』一鬧,枷鎖境強者只留下一個,還有一小部分覺醒者逃走,剩下的那些精血就根本不足以再復甦鎮教冥器了。

  「呵。」白衣女子淡然道:「你是想放棄?」

  「不!我不會放棄。」吳三一又道:「這次失敗不礙事。我們走,我還有別的計劃,等我養傷完畢,這裡的冥器一個跑不掉。」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很快就又有了一個新的謀劃。

  真是一個十足的陰謀家。

  「對了。」他像是又想到了什麼,「那把鎮教冥器木扇還在八路軍的手裡。我們的『桃子』,不能就這樣讓他摘走。必須全力找到他,將木扇奪回來。那把扇子肯定復甦了。不然絕不可能帶離福地空間。」

  被摘桃子,還被對方差點弄死。

  好憤怒!

  真的好氣!

  ```

  ```

  經過一夜的『福地』行動,鎮子上的陌生人少了一大半,好像都被留在『蒼山雪原』了,沒再回來。

  失蹤人口在增加,官方一直在宣傳找人,和儘量少出門的信息。

  鎮子某地。

  「師兄,陳少爺好了沒?」這是一間宅院,三間平房,院子裡的積雪不多,只有薄薄的一層,應該是經常被清掃,有一個掃地的光頭老頭,問道。

  在掃地老頭的對面,是一個鬚髮盡白的老者,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

  「沒好,情況不太快樂觀。我剛餵了藥,他要是能撐過今天,就還有救,撐不過,那就····」白髮老者嘆道。

  「師兄,你說那個八路軍到底是誰?這次我們多虧了他,雖然我們一直隱藏在暗中,但我可以肯定,那小子很強,不在你我之下。」掃地老頭問道。

  「不清楚。但應該和水家脫不了關係,這次我們能出來,算是承了那個八路軍的人情。我們江北陳家不能忘恩負義。這樣,你通知家裡面,讓他們立即和水家只會一聲。說我們陳家這次欠他們一個天大的人情,還有,最好讓家族將那隻『靈藥』送過去,當作還人情。」白髮老者深思熟慮道。

  這名白髮老者是陳家的一位長老,枷鎖二重強者。

  他在陳家的地位很高,甚至比族長的威望還要高。

  「師兄,我們陳家這次得到的靈藥本就不多,為何要給水家?即便八路軍救了我們,但也不至於···」掃地老者不解問道。

  「你不懂。那個八路軍很強,前途無量,他既然是水家女婿,就和水家脫不了干係,我是想通過這件事,讓少爺和那個八路軍打好關係。日後為少爺鋪路。」白髮老者解釋道。

  「我能感覺到,那個八路軍日後肯定會是一方強者。我們付出這個靈藥,很值。」他又補充道。

  「是。師兄,我這就去辦。」掃地老者扔下掃把,匆匆離去。

  只因『八路軍』之名,水家就會平白得到一隻靈藥。

  從今晚後,『八路軍』之名將會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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