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章 現在好多了


  「增幅秘術!」

  姜寧雙眼放光,鄉巴佬進城一般舔了舔口水,讚嘆道:「大宗門就是大宗門,什麼好東西都有。」

  秘術並不像心法戰技一般擁有明顯的界限劃分,因為秘術的種類太過豐富,效果也是千奇百怪,實在是難以界定出一個明顯的高下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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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詛咒秘術,攻擊秘術,回復秘術,治療秘術,遁術,精神秘術還有當下南宮鏡施展的增幅秘術,每一門秘術的珍貴程度最低都不會次於一本訣字心法。

  而眼前的這個六極玄火身,瞧著南宮鏡身上那蹭蹭暴漲的氣勢就知道是精品中的精品。

  姜寧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活動了一下身體,腳下的靈影張開,靈氣化作白霧再化作元液從四周匯聚,凝結成了一潭乳白色的水汪,咕嚕咕嚕,被他張口吞吸到了腹中。

  方才與南宮鏡連番的戰鬥,他的真元損耗也不算小,借著南宮鏡開啟玄身的空檔,姜寧趕忙給自己補充一番能量。

  「這是……什麼秘術?」

  下方觀戰的眾人還有開啟了六極玄火身的南宮鏡皆被眼前的場景給驚住了。

  張口就能從空氣之中汲取元液,這該是何等可怕的恢復秘術!

  當然,除了認識姜寧的那一批人之外,其他的所有人都沒敢把姜寧這一手汲取元液的功夫與虛土聯繫起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整個東庭域大陸,但凡有點見識的,哪個不知道姜寧這個青玄棄徒的虛土只有區區一寸。

  一寸的虛土,別說是匯聚元液了,就連一根腳指頭的指甲蓋都包不住,有個鬼的恢復能力?

  姜寧笑意玩味,如實道:「當然是我那大得前不見古人後估計也見不到來著的靈影乾的。」

  「我呸!」

  「要有人信你才是出了鬼了!」

  姜寧一陣無語,心道好嘛,我說實話的時候,你們總以為我是在跟你們開玩笑。

  玄身的施展並沒有花費太久的時間,甫一成功,少女就化作了一道電光直奔姜寧而來。

  秘術不同於有跡可循的劍法,便是姜寧也不能夠看人施展一遍就學個七七八八,所以,南宮鏡的底牌對於姜寧來說並不是想像中的那個模樣。

  這讓他略微有些遺憾。

  當然,方才那六極火玄身的開啟並非是他不想阻撓,實在是因為對方的速度太快,他根本追不上,即便出手干擾,對半還是會被南宮鏡得逞,故此姜寧才索性選擇停下來先給自己補給一番。

  少昊風雷劍再一次施展,威力比起之前就要可觀的多。

  雲台之上落雷滾滾,狂風呼嘯,形成一個個巨大的氣旋朝著姜寧壓迫而去。

  南宮鏡還未動手,就已經有一股風雷滅世般的可怖能量朝著他這邊無情落下。

  擂台之上,姜寧衣衫獵獵,髮絲被狂風吹打得凌亂,他緩緩的舉劍,輕聲道:「星海!」

  《三千尺》第六式--星海!

  於此同時,南宮鏡已經逼迫到了姜寧的身前,幾乎在距離他不到兩米的地方,同樣施展出了自己最後的招式!

  「昊天風雷獄!」

  三百六十五道紫色劍元為引,化作三百六十五顆劍氣大星,以周天之數在姜寧的頭頂化作了一張大如山嶽的浩瀚星圖,與從天而降的昊天風雷獄碰撞在了一起。

  天地之間陡然一靜,一切的聲音都消失不見,雲台之上光芒大亮,以至於整個雲霧城都被刺眼的白光籠罩,所有的人在這一刻都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大音希聲,大象無形。

  只有無邊的罡風和氣浪從雲台上方席捲而下,吹得眾人差點站不穩身形。

  如同白夜一般的光芒散去,天地之間恢復清明,雲台之上白霧劇烈的翻湧著融入其中進行修復,顯然方才那一下碰撞,也給首當其衝的滄浪雲台造成了不小的損害。

  而當雲台修復完畢,白霧徹底散去的時候,兩道身影,盡數倒在了地上。

  唯一不同的是,名叫南宮鏡的少女身上藍光一閃,很快就出現在了里城高台上東方鑰的身旁,而姜寧則是罵罵咧咧的看了眼自己這一身的破爛布條,從雲台之上站了起來。

  「啪啪啪!」

  雲台之下,內城之中,響起了震耳欲聾,經久不絕的掌聲。

  東方鑰狠狠瞪了雲台之上的少年一眼,便埋頭為自己的後輩治療起了傷勢。

  至於佟植,原本見那兩道堪稱恐怖的劍技碰撞在一起的時候,他的心裡還悄悄為姜寧捏了一把汗。

  畢竟他只是個劍客,極強的攻擊性和相對脆弱的身體向來都是劍客的特點,至少在姜寧離開青玄的時候,依舊是這樣。

  但是看到那傢伙灰頭土臉從雲台之上爬起來的時候,胖子的笑容都咧到了耳根。

  這一刻,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大聲告訴所有人,那是他的徒弟,雲台之上的那個小子,是他佟植的徒弟。

  姜寧遙遙的看了眼高台之上的笑容滿面的佟植,藍光一閃,回到了地面。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對於他來說如此,對於佟植來說亦是如此。

  見到佟植那一抹帶著欣慰和驚喜的笑容之後,姜寧突然就不急著去找韓水邊追問當年的真相了。

  他想,若是到了該自己知道的時候,也許他不問,佟植自己就會把一切都說出來。

  「咚!」

  鵲兒不知從哪裡又弄來了一隻勺子,敲在了姜寧的額頭上。

  「哎喲!」姜寧吃疼,抱怨道:「姑奶奶,我又做錯什麼事情了?」

  蘇鵲吐了吐舌頭,許久沒有敲人,下勺子的時候失了些準頭,差點砸到姜寧的眼睛。

  「南宮鏡是我師姐,你下手就不能輕一點?」

  姜寧一臉的委屈:「你怎麼不去問問你那個師姐,她下手那麼重,我若是輕點,現在躺在這裡等著別人治療的就該是我啦!」

  鵲兒歪著小腦袋想了想,好像是那麼個道理,當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姜寧的衣角,囁嚅道:「那你,你有沒有受傷啊?」

  她這麼急匆匆跑過來,才不是要給師姐打抱不平。

  姜寧嘿嘿一笑,一把將沒有絲毫防備的女孩兒攬入了懷中。

  「剛才還挺疼的,現在嘛,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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