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放馬過來
防身術,講究近身搏擊。思兔閱讀在借力打力的同時,利用速度出奇制勝。
可問題是她還沒有男人的重心穩呢。且捶打的力度充其量就跟撓痒痒差不多。
林婭熙氣急敗壞,臨時放棄了過肩摔的想法。她隨機應變,又改成跆拳道里的外擺踢,帶起一股凌厲的風。
宋楚煊不由後退數步,連髮絲都被吹起了幾根。
好看的鳳眸中不但沒有一絲不悅,反而是再度升級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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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認,是他看扁了少女的功夫。行雲流水,不拘泥於任何一門的路數。
不知是經她改良過,還是怎的。同樣是出拳出腿,可由林婭熙做起來就是別具一格,自成一派,而且實用性極高。
三腳貓?哼哼哈兮,她反手一個呵呵噠!
林婭熙揚著小臉,神態頗為得意。
「怎麼樣啊,王爺現在知道本姑娘的厲害了沒?是不是悔不當初,誇口說只守不攻了?」
宋楚煊沒看夠呢,還想接著看。
「觀賞性還湊合吧。要擊敗對手就......不敢恭維了。」
這男人鐵定是個傲嬌鬼投胎轉世來的。頭髮都亂了,還好意思說不敢恭維?
林婭熙氣得深呼吸了兩口,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好好好!今晚就看誰先叫爸爸!」
「要叫爸爸?那必然得是熙兒了。」
宋楚煊扶額。性別這一方面,他不是拿捏得死死的嗎?
「喲,是男人了不起啊?那就讓王爺試試哭媽喊娘。」
被輕蔑了一整晚的人要炸了,壓根顧不得這句話有多麼驚世駭俗,大逆不道。
她倒是敢!宋楚煊輕笑出聲,理了理袖口,幽深的眸火明明滅滅。
「熙兒大可放馬過來。」
兩人似乎都賭上了男女的尊嚴。氣氛一時認真起來。
林婭熙威風凜凜的一掌,欲要以掌根猛擊宋楚煊的鼻樑。還沒出到一半,卻被男人擒住了手腕。
再一扯,她便不可控地急速轉了兩周,撞進男人懷裡。手還被壓在胸口上,動也動不得。
「這是酒勁又上來了,還是欲拒還迎?怎麼打拳和打棉花一樣,軟。」
林婭熙被緊緊圈著,一抬膝蓋,欲要頂向要害,再反被大手扣住。
宋楚煊捋著她的小腿,從膝蓋摸到腳踝,再將腿打直,做得一氣呵成。
「嗯。觀賞性好像又高了一點。」
少女被摸得很不服氣,耳朵就快能噴出熱氣來。
「別借著比武就占人便宜。不然我放大招,王爺可不要後悔。」
「是麼?本王拭目以待。」
林婭熙一咬牙,藉助男人腰間的著力點蹬地而起。卯足了勁,在空中轉出一個漂亮的迴旋踢。
宋楚煊鬆開她,後仰,單手撐住地面,另一隻手則是抓住她腰上的系帶。
林婭熙落地,正懊惱踢了個空,卻見男人腰極好地彈了起來,手中還拿著她最外一層的黑袍。
即使知道她有舞蹈功底,但受人鉗制下,仍能做出如此高難的動作,令宋楚煊驚嘆不已。
他甩開袍子,拍著手笑。
「這便是熙兒的大招?」
「王爺是個狠人!」
林婭熙被激得眼睛都紅了。連續幾次不冷靜地出手,又被節節捉住破綻,扒去了第二層的粉衣。
「只要你喊停,本王便收手。」
「不可能!」
她和她最後的倔強,嘴上絕不認輸,可心裡卻是慌的一批。
杏黃色衣服已是她的終極防線了。這一擊無論如何都得是絕殺才行!
宋楚煊不要臉在先,那她也不講究什麼江湖正派道義了。
見少女又殺氣騰騰地正面攻來,男人劍眉一挑。
呵,小丫頭還真是犟!不過也好,自己有眼福了。
剛擋掉左邊迅猛的一拳,余光中瞟見她右手心裡的粉末,宋楚煊當即明白過來。
下一秒,一縷白霧在面前瀰漫散開。有準備的他已經提前閉氣,但還是用手撲了撲,故作驚慌。
以為男人中計了,林婭熙一字馬抬起右腿,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朝他劈下去。
白霧之中,忽然伸出一隻大手,將她的腿定格在了半空,然後是男人那張俊美無儔的臉。
少女瞪大瞳孔,瞠目結舌。
宋楚煊見識過她的柔韌度有多好,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推向身後兩步的雕花桌案上。
林婭熙只覺自己當前這姿勢丟人都丟到家了。在男人俯身而下的一刻,她秒慫。
「誒,我認輸我認輸!王爺,求放過啊。」
雖然很是受用,但這點程度的討饒,男人認為還不夠。
「放過熙兒,對我有何好處?」
少女訕笑。「不是說好的,如果我輸了,只要不任性妄為,所去之處帶上王爺的暗衛即可嗎?王爺怎麼出爾反爾,又提好處了呢?」
宋楚煊故意看了一眼被他抓在手裡的大長腿。
「二者可不一樣。你現在是求我放你下來,和比試的輸贏無關。」
媽蛋,說得好有道理的亞子。林婭熙只好軟著嗓子,又在聲音里添了五斤蜜糖。
「那王爺要如何?」
「熙兒自己想,好好地想。」
夜漫漫且長。宋楚煊一點都不急。
林婭熙咬咬下唇。憋了半天,她聲音小如蚊蠅,萬分艱難地妥協了。
「爸爸......」
誰知,她一叫完爸爸,宋楚煊臉色鐵青,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有那麼老嗎?!這女人哪裡來的惡趣味,成天想著做別人爸爸。
「這就是你絞盡腦汁,想出來哄本王放手的法子?」
林婭熙擰巴著一張小臉,也很生無可戀。
「我已經很卑微,很沒有面子,很低三下四了啊。王爺還要我怎樣?表演給爺爬,還是胸口碎大石嗎?」
「林婭熙!」
宋楚煊修長的食指戳著她的額頭。每說幾個字就有節奏地戳一下。
「你這顆小腦袋瓜里裝的都是些什麼?豬大腸麼?本王要你卑微,要你低三下四了嗎?嗯?」
林婭熙用僅能自由活動的右手胡亂扒拉,癟著嘴抱怨道
「嘶!疼!我這可是千金不換的腦袋。戳出個窟窿來,你負責呀?王爺要什麼好處又不說。我猜錯了又要被你罵。真的是......」
男人還沒有從那聲爸爸的陰影里走出來。
「破了正好倒掉豬大腸,換新的。我看你還是不想下來。」
「等等!王爺再容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