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閻王劍和無德閻王


  「……殺這麼多人,終究是有傷天和。思兔閱讀520官網��

  郭書蝶輕聲說著,公孫止對吳銘的了解有限,作為這個時代的婦道人家,郭書蝶對吳銘的了解更加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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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今日吳銘殺人如麻,取人性命如吃飯喝水的平靜模樣,終究是讓她內心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一個山匪手中至少都有幾條人命,未來或許會更多,如果他們有未來的話;

  我殺一人等於救十人,這座山寨的山匪有多少個我剛剛也沒數,反正沒活人了,這麼算的話我功德無量,算是為九泉下的老師行善積德了,駕。」

  吳銘說著他自認為是歪理的話,作為寬慰。

  在他眼裡,殺了就是殺了,那些人取死有道;

  他不殺他們,他們殺他,哪有那麼多等量運算。

  車輪滾滾,馬車下了山。

  ……

  「砰!」

  一道雄壯偉岸的身影打破密室,霎時間塵土瀰漫。

  「咳咳,可笑……」

  朱友文雙眸如同野獸般兇狠,此刻衣衫襤褸,渾身都是乾涸的血跡,但一身煞氣卻是能讓人膽戰心驚,望之生畏。

  「沒想到以我的功力,脫困後居然也快被這座密室困死,朱友珪!」

  因為朱友珪的血,終於脫困的朱友文因為被囚禁多年,身體上的傷勢頗多,再加上因為朱友珪已死,也無人給他送食物,導致朱友文差點成了史上第一個被活活困死的大天位之上的高手。

  「不過,這般絕境,卻也讓我對九幽篇的理解更上一層樓,只要找到下半部玄天篇,我的功力必然大進!

  到時候,這天下間將無人是我對手!」

  單手緊握,朱友文看向了遠方。

  ……

  「先住在客棧里。」

  吳銘安頓好郭書蝶和安小慧。

  招呼跟上來的客棧夥計:「小二哥,勞煩等會給這個房間送上幾碟精緻小菜,再上一壺好茶。」

  「好嘞客官,小的這就去安排,這位老婦人和小姐可需要熱水沐浴?」

  郭書蝶猶豫一下後點頭。

  吳銘下了樓去,沒有和郭書蝶安小慧一起用餐,這個時代男女有別,他也沒有什麼非分之想。

  雖然刻意提一下也挺離譜的。

  郭書蝶雖然是他師娘,但做吳銘奶奶都可以,安小慧因為年幼的那場高燒心智一直不成熟,吳銘把他當做義妹看待。

  叫了幾樣小菜後,吳銘靜靜傾聽客棧內其他客人的交談。

  「梁王這段時間連戰告捷,我看晉國那邊群龍無首,要撐不住了!」

  一個頭戴綸巾的中年文士搖頭。

  「王彥章王將軍真是勇猛,聽說這位將軍在戰場上一向所向披靡,不知道我歧國可有能與之抗衡的將軍。」

  ……

  「閻王劍為什麼要殺晉王?」

  「聽說晉王還是他的義哥。」

  「此人江湖上被人稱作五德閻君,現在因為弒君弒父弒兄,殺人如麻,且傳聞劍法極其了得,所以得了一個閻王劍的名聲。」

  「這種惡徒,還五德?我看是無德!嗯,無德,無德閻王,這名字倒是適合這惡徒。」

  一個壯漢哈哈大笑。

  「噓,禁聲,此人兇惡,你惹不起!」

  壯漢同伴看向四周,急忙提醒。

  「……怕什麼,他又不可能聽得見。」

  壯漢一臉不忿,但聲音下意識小了起來。

  「我看這是梁王下的一盤大棋!」

  一人突然說道。

  「怎麼說?」

  「這位閻王劍成為晉國的十四太保前,可正是梁國玄冥教的閻君,我看此人當初加入晉國,就不懷好意,準是受梁王指示!」

  ……

  都是些無用的信息。

  吳銘搖頭,專心吃菜。

  閻王劍?

  這是哪個撲街取的名字,low爆了,一點都不合轍押韻。

  至於五德還是無德,吳銘並不在意。

  他從來都沒有認可過那些和他毫不相干的人給他取的各種稱號。

  什麼閻君什麼太保,罵就罵吧。

  你們罵閻君和太保,跟我吳銘有什麼關係。

  ……

  手裡攥著一張寫有郭書蝶親戚地址的紙。

  吳銘詢問路人,找到了一處荒廢良久的破敗小院。

  「很久前就沒住人,之前住過幾個乞丐,不知道為什麼都走了。」

  從小院附近居住的百姓口中得到的信息都大致相同。

  郭書蝶的親戚,似乎當初是出了變故,早已經人去樓空。

  ——

  「唉,我早該料到,當初斷了書信,就一定是出了變故……」

  臉色哀戚,郭書蝶雙眸泛紅,抱著公孫慧開始低聲抽泣起來。

  吳銘見狀,只能耐心寬慰了幾句,又補充道:

  「沒有消息不代表就一定是出了意外,我明天會到城裡多打聽一下。」

  翌日。

  「你誰啊?怎麼沒見過你?」

  「……賈·鳴。」

  「賈鳴就賈鳴,你非要賈、、、鳴,停頓一下,你是結巴啊?」

  賭館看門的打手調笑,斜眼打量著吳銘,語氣習慣性的惡劣。

  「初次見面,你這是在侮辱我?」

  吳銘皺眉,霎時間讓打手內心一寒。

  另一個打手見瞧不出吳銘深淺,怕同伴得罪惹不起的人,急忙打了個哈哈:

  「客人的火氣不要這麼大,這個混蛋的嘴一直這麼臭,哈哈,客人第一次來?」

  「第一次。」

  「小的為你來引路。」

  打手面帶笑容,見衣裳質料上等的吳銘說自己是第一次,笑容更甚,辛勤的領著吳銘進去。

  「珍惜你爹娘賦予你的舌頭,要懂得感恩。」

  吳銘路過之前那個出言不遜的打手身邊時淡淡說道。

  打手沉默不語,臉上擠出僵硬笑容。

  ——

  「客人想玩什麼?」

  「我什麼都不想玩。『

  「啊?」

  「聽說你們這裡的消息很靈通,一直在做這方面的生意。」

  吳銘說著,打量起這座還算隱蔽的賭館。

  「……客人請跟我來。」

  打手眼眸閃爍一下,沒賣關子,直接帶吳銘進了賭館的後堂。

  「三當家,這位客人來買消息的。」

  一個精瘦的中年人正坐在後堂喝茶,手裡捧著一本書,吳銘瞄了一眼,不是啥正經書。

  精瘦中年人見吳銘瞄向自己的書,隨手把書翻了個面,大笑道:

  「在下推山掌丁開山,這位小兄弟有點面生啊?」

  「賈明。」

  吳銘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打量著眼前這位似乎跟山有仇的中年人。

  手掌寬大,滿是老繭,有練外家功法,但觀其呼吸,內功修為有限,最多中星位。

  自己一根手指就能戳死的存在。

  至於青虹劍,吳銘就背在身後,用黑布罩著,剛剛那個打手想讓吳銘卸下身後隱藏的武器;

  吳銘沒有理會,打手也沒有堅持。

  這裡又不是衙門;

  再說做這種撈偏門生意的自然都有自己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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