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陛下,該喝藥了(求首訂!)
見吳銘不說話。思兔sto55.com
蚩夢從委屈慢慢變為憤然,嘴唇顫抖一下,氣憤的說道:
「窩向小鍋鍋你打招呼,是因為窩見到了認識的人,所以就下意識的打招呼!
窩在中原本來就木得幾個認識的人嘛……
還有,如果李茂貞因為窩的原因要害小鍋鍋你的性命,窩會立刻把金蠶蠱交給他!讓他放你走!」
「嗯……真的假的啊你。」
吳銘看著眼角噙著淚花的蚩夢,眼眸閃爍一下,慢慢收起了青虹劍。
「當然是真滴!」
蚩夢鼓起嘴,憤怒的看著吳銘。
前往ʂƮօ55.ƈօʍ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吳銘輕笑:
「你這個女人可真是有意思,你現在還想跟著我?」
「窩就是要跟著你,你還能吃了窩不成?!」
蚩夢氣鼓鼓的說道。
「……你說你剛剛要謝謝我,用什麼謝啊?」
「謝謝就是謝謝喏,窩說完了!」
蚩夢依舊是怒氣難消的樣子,看著吳銘已經入鞘的青虹劍,突然認真的詢問:
「小鍋鍋……你剛剛拔劍,是要殺窩麼?」
「……不至於,我一向憐香惜玉。」
吳銘否認,開始收集四周的枯枝,準備起火。
——炎龍掌
五爹蔣昭義的絕學,吳銘日常用的最多,起火什麼的太方便了。
『彭』的一聲,火苗散發的光芒照射四周,逐漸昏暗的樹林中,蚩夢火光下的臉更顯細膩精緻。
沉默了好一會,蚩夢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展顏一笑,坐在火推前,看著安靜給火堆添加木柴的吳銘:
「小鍋鍋你說自己憐香惜玉?真的假的啊你?」
「真的,熟悉我的女人都知道。」
「你有熟悉你的女人?」
「……沒有。」
吳銘架好一個木製簡陋烤架,準備一會去打點野味,這片樹林非常茂盛繁密,自然資源很多。
「窩剛剛被你嚇到了,小鍋鍋你拔劍的同時,窩感覺有股寒意包裹著窩……」
蚩夢托著腮,看著火光下一臉寧靜的吳銘:
「你上次說你叫吳銘,剛剛那個李茂貞喊你閻王劍,窩這一路上聽說過你。」
「不是什麼好名聲吧。」
「……小鍋鍋你長的這麼秤砣,窩怎麼感覺你的心眼有點小咧?」
「你在挖苦我嗎?」
吳銘淡淡的瞥了身邊坐著的少女一樣,見對方托腮歪頭看著他,一頭柔順的紫紅色秀髮如瀑般傾斜,不禁感嘆:
「我的心眼小不小另說,蚩夢姑娘你的心臟確實挺大的。」
說完站起身來:
「弄點吃的去。」
不多時。
一隻剝好皮的肥美野兔串在樹枝上,放在火堆上支起的木架上烘烤。
灑下了點隨身攜帶的鹽巴和調味品,吳銘見火候差不多了,撕了條烤兔大腿給蚩夢:
「嘗嘗味道怎麼樣。」
蚩夢接過,咬了一口,咀嚼幾下後,眼眸彎成月牙狀,沾著野兔烘烤出香油的手,給吳銘豎起了大拇指;
含糊不清的說道:
「好七~」
……
「這是噬香蠱。」
蚩夢的細膩圓潤的指尖上趴著一隻蟲子,金龜子大小,通體漆黑,雙目赤紅。
「你們嬈疆蠱術,確實神奇。」
吳銘稱讚。
餐風飲露,浪跡江湖,以天為蓋以地為廬,聽起來很浪漫,但事實上很艱苦。
不談可能遇到的惡劣天氣,就是在野外紮營時,蛇蟲鼠蟻也夠你受的了。
內功修煉到吳銘這種程度,體內內力生生不息,循環往復,周身自動生成護體真氣,蛇蟲鼠蟻根本近不了身;
如果為了裝個B,甚至可以下雨天時讓漫天風雨進不了自己周身三寸;
就是有些耗費內力。
而今夜吳銘見蚩夢卻是並沒有運轉內息,但周身一丈外的蛇蟲鼠蟻卻是不敢近身,所以忍不住詢問。
「有了噬香蠱,那些蚊子螞蟻可不敢靠近窩。」
蚩夢得意的說道,說完瞥向吳銘:
「怎麼,小鍋鍋你需要麼?」
「我不需要,只是我看我那匹馬挺難受的。」
吳銘指著不遠處拴在一顆大樹附近的馬匹。
馬匹打著響鼻,大腿和腹部趴著不少的蚊子和蒼蠅。
要不是吳銘刻意讓這匹馬身上粘上一些厚泥,恐怕趴在它身上吸血的蚊子蒼蠅會更多。
「送你了。」
蚩夢把噬香蠱遞給吳銘:
「這種蠱很好煉製,也很好養,我一會兒告訴小鍋鍋你怎麼養。」
「謝謝。」
吳銘沉吟一下,直接接過。
「就當做你給窩烤兔子的報酬咯。」
「這麼說我那隻兔子烤的倒是很划算。」
吳銘打量著手心中的噬香蠱。
……
藏兵谷。
燭火搖曳。
「所以,那個歧國的女娃娃突然出現,制止了李茂貞和吳銘……」
「正是如此。」
「哼,有意思。」
不良帥冷笑。
「大帥,鬼王朱友文已經快找到殿下了。」
「按照計劃進行……」
……
「陛下,該喝藥了~」
吳儂軟語,石瑤攜著香風,身姿裊裊的坐在朱友貞的床前。
香唇吹著熱氣,石瑤把勺子內滾燙的藥汁吹涼,遞到了有些骨瘦形銷的朱友貞嘴前。
「美人……」
朱友貞抓著石瑤光滑如玉的手,聽話的把藥喝掉,像極了一個乖寶寶。
就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自從他二哥朱友文走後,他朱友貞的身體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隨軍的太醫檢查過,說是消耗過大,需要靜養;
想必是夙興夜寐,太過勞累。
石瑤走後。
朱友貞卻是感到藥力襲來,有些昏昏欲睡,漸漸陷入睡夢之中。
半柱香後。
一隻手突然幫朱友貞把蹬掉的被子蓋上。
這卻把朱友貞瞬間驚醒。
「……啊!呼、呼、呼……」
朱友貞額頭上滿是汗珠,顯然是做了噩夢。
「陛下,奴婢見你被子掉了……」
服飾朱友貞的侍女惴惴不安。
「你個賤婢!不知輕重,連個被子都蓋不好嗎!」
朱友貞眼眸中布滿血絲,似乎欲噬人而食!
侍女被嚇的腿一軟,惶恐的跪伏在地:
「陛下饒命!」
「拉下去砍了!」
朱友貞冷聲說道,帳外聞聲的侍衛走進來,把花容失色、淚眼婆娑的侍女拖了出去。
「陛下,王彥章王將軍求見。」
這時,帳外傳來稟告聲。
「見見見!一天到晚的都要見!哪那麼多事?一個土崩瓦解的晉而已……」
朱友貞感到身體有一股虛火在燃燒,越發煩躁。
「……讓他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