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多年以後
受父親牽連,連科舉資格都沒有的李問要被直接推薦進國子監!
谷小雨真為他高興……個屁。思兔閱讀
李問那雙無數次讓人她覺得好看又溫暖的手意外的撫在她臉頰,低低的,簡直是在魅惑人心的聲音說,「跟我一起留在這裡吧。」
這世上還有活生生的男人對她說這種話,她的這個心啊……谷小雨當即把他的爪拍開,「要留你留,我才不在這兒待著。」
在山口村自由自在的,還能打拼一下事業,不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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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京城被人利用,她是腦子有病咋得?
帥哥也不行啊。
柔情攻略失敗的李問雙眼中有了絲絲縷縷的痛苦和糾結。
她深吸口氣,嘴上很硬:「你要留就留,反正對你來說是機會,沒道理放著大好的前途不要,真的,這是真心話。還有,我要走的話,也會等你進了國子監後悄悄走,那位蕭世子總不能出爾反爾地把你弄出來。」
「你以為我想讓你留下是怕失去這個機會?」
她話音未落,李問便開口了,時間短的谷小雨有點不知道怎麼接話。
她聊勝於無地舔舔嘴唇:「你要留,我要走,只能這樣了。你不用為了心理作用對這件事感到慚愧,你應該相信我能夠理解你,畢竟機會太難得了。」
「是嗎?」
李問覺得,此時換成這世上任何一個人,都能聽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要他說到多明白?
她臉上的坦蕩真氣人。
看著她被舌尖舔過的,一半乾燥,一半水潤的唇瓣,李問心一橫,側頭吻上去。
「……」
濕漉漉的呼吸,一下灼熱起來的空氣,還有兩間讓人大腦當機的皂角香……
谷小雨人傻了,呼吸也在一瞬間停滯下來,只覺得血一下涌到頭頂,雙手立馬抵住他胸口。
慌張也好,血氣上涌也好,李問抬手扣住她後腦,緊張的吻也加重力道。
他沒吻過任何人,根本不會,扣著她後腦的手不斷加力,叼著她唇,瓣碾壓。
就懵了一瞬的谷小雨被他咬疼了,又推又搡,氣急敗壞地張嘴罵人。
只是罵人的話還沒說出口,他長驅直入地在纏著她舌頭掃蕩。
谷小雨從剛才就開始不暢快的呼吸,這下直接不夠用了,無意識的發出嗯嗯的聲音,迷迷糊糊的腦子感覺到自己要化了。
本就是橫下心才吻了她的李問看到她雙眼含淚,面色陀紅,濕潤的嘴巴粘著銀絲,迷迷糊糊還沉浸在其中的模樣,腹,下,一緊,壓在她肩上喘氣。
「還你當時親我的那下。」
他一直記著這事,嗓音沙啞極。
谷小雨腦瓜迷迷糊糊的想,哦,原來是這樣。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
而且他好沉。
谷小雨推他,李問反倒把她扣在懷裡,扣得更緊了。
他肌肉好硬。
而且抱的時間好久,谷小雨都覺得腿要麻了。李問才那她鬆開。
朝他臉上一看,谷小雨立馬無語了:「親我的是你,你不好意思個屁……」
這輩子也就跟她牽過手的李問臉上一燒,伸手捂住她什麼都說的嘴,「留下吧。」
谷小雨:「唔唔唔唔。」
「什麼?」李問聽不清,那捂她嘴巴手放開點。
「你不會覺得親親了就要跟你在一起吧?」
李問毫不猶豫的捂回去了。
感覺掙脫不開,谷小雨,轉著眼珠朝他胸口的位置看,手順著領子的位置就摸進去了。
嘭——
李問原地彈開,發紅的俊臉不可思議。
谷小雨一副你怎麼這麼沒見識的眼神掃過去。
他轉身,跑了!
空蕩蕩的房間裡,谷小雨發誓,她睡不著覺不是因為臉上熱辣辣的,心跳也老是失衡。
她就是睡不著。
而且她相信自己無論在什麼地方都能找個讓自己舒服的生存方式。
但……
她真的是個有大抱負的人,她又怎麼可能蝸居在一個小小的山口村?
這註定是個難免的夜,但第二天一打開朱紅色的雕花房門,她就發現李問身上孩子氣的一面了。
他靠坐在門外,一夜都沒走。
夜裡早那麼涼,而且守在這裡一句話都不說,甚至都沒人知道,守著有什麼用?
他是不是傻?
一股生氣又摻雜著無語的情緒讓谷小雨使勁兒把他拽起來。
「你什麼時候去『國子監』?」
「……」
臉色蒼白僵硬的李問垂著眼睛看她。
「走,」谷小雨不看他,直接拽了他手臂,「我們找那位『小石子』去,人不能說話不算數。」
蕭世子當然不會說話不算是。
谷小雨一找他,他就親自帶李問去目的地。
科舉是最清貴的出身,也是實力和運氣的證明,但李問因為被親父連累的關係,不能參與科考。
蕭鳳林算的上皇親國戚,以他的身份,推舉李問進國子監沒有絲毫問題。
這件事谷小雨是親自參與了得。
然後,她跑了,溜了,連體積那麼大一個的小白都不見了。
之前見她態度那麼好的蕭鳳林直呼自己被騙,叫人去追。
連個隻言片語都沒得到的李問把蕭鳳林攔住。
她早晚會溜,這事兒李問知道,心理也有準備。
「世子不妨看看這個,」李問把準備好的,甚至準備好那天就隨身帶著的東西遞給蕭鳳林。
蕭世子起初只是掃了一眼,但越掃眼睛瞪的越大。
他呼吸都有點急促了:「當真?」
李問道::「當真,次方法出自她手,早就實驗過了,世子不放心的話可以讓人試試。」
鹽鹼地改良辦法。
普天之下有多少鹽鹼地?
普天下的人誰又能治理得了鹽鹼地?
這個方法若是上報朝廷,平步青雲定是當然。但世子更看重的是它「功在千秋」。
「好好好,」蕭鳳林知道李問的為人,這人定然不會哄弄他,還有那個谷小雨,連御獸都會,知道這種方法又有什麼奇怪?
「聽你的,」蕭鳳林說,「暫時不讓人追她了。不過京城距離冀州頗遠,你放心她一個人回去?」
李問苦笑:「怎可能放心。」
「我叫人為你準備人馬,准你送她到家在回來。」
「不了,」李問竟然搖頭,道,「她可以自己回家,世子只需把信和銀子送給她。」
蕭鳳林得趣的瞧著他:「你倒是放心,不怕她另尋他人?」
何必另尋,本來就有那個「他人」。
而且……
他們親都親了,她都沒說一句喜歡,還怎麼去追她?
李問覺得這件事只有自己在乎。
蕭世子還等著笑話他。
李問自信:「她今年只有十三歲。」
蕭世子:「不是正好梳妝嫁人?」
李問笑了:「二十歲對她來說也太早。」
「……」
「二十歲都人老珠黃了,還太早?」蕭世子舉得李問不是開玩笑的,嘀咕,「真是怪人,我還是趕緊把這個東西拿到聖上面上吧。」
他走了。
李問望著在初秋的天空上嘰嘰喳喳的鳥兒,覺得來日方長。
三年。
三年之內他定然變強,強到能去見她。
「切。」
趕著馬車,帶著小白的谷小雨很快接到了信。
她才不稀罕什麼京城。
倒是李問,還算有良心,知道她喜歡自由,這次就當是她欠他個人情吧。
「嗯……信怎麼回呢。」
谷小雨搔搔下巴,爬回車廂里,靠著小白使勁兒吐槽去了。
殊不知,一輛風塵僕僕的馬車與她擦身而過,那車裡的人,赫然就是遠赴京城尋她的謝安。
她不知謝安來找她。
謝安也不知道她回冀州。
靠著感知氣息發覺熟人的小白也沒提醒,倆人就這麼錯過了。
平安回到冀州的谷小雨遵守與謝安母親的約定,且為了躲蕭世子,真就遁世了,自此以後,他們再也沒有見過,再見也已是多年之後,三人的身份早已翻天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