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缺陪睡嗎
傅時森:「接下來做什麼?」
林西京打了個長長哈欠,說了句回家補覺。思兔閱讀sto55.com
從海城回來後,林西京就一直在鼓搗這些小驚喜,都還沒來得及好好的睡一覺。
傅時森:「缺陪睡嗎?」
林西京:???
林西京:就不能收斂一點嗎?
後排的周鼎:???
後排的周鼎:就不能稍微顧及一下單身狗的感受?
紅燈,傅時森踩下剎車,勾唇失笑。
傅時森:「想什麼呢,單純的講個睡前故事。」
林西京翻了個白眼,單純的講睡前故事,單純就有鬼了。
傅時森將林西京的小表情都看在了眼裡,忍不住輕笑出來聲,「怎麼還是那麼的不禁逗。」
和當初的那個小姑娘一模一樣。
明媚可愛,楚楚動人。
敢情是她想多了,林西京鼓了鼓腮幫子,瞪了傅時森一眼。
傅時森伸手摸了摸林西京的腦袋,然後又在她的丸子頭上扒拉了兩下,「我小女朋友真可愛。」
林西京:「……………」
忍住,不能揍,揍死了就沒有男朋友了。
這麼多年來,也就傅時森會用可愛兩個字來形容林西京。
車子開到小區外圍,兩人又膩了一會兒,林西京這才一步三回頭的上了樓。
傅時森立在原地,朝林西京慢慢的揮手,然後目送著那一抹淡色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不得不說,林西京占據了他的全部耐心。
周鼎無奈的搖了搖頭,簡直沒眼看。
談戀愛幹什麼?
電子競技它不香嗎?
…………
車子七拐八拐的進了一條胡同,前面的道太窄,車開不進去,只能走進去。
周鼎伸了伸懶腰,問道:「森哥,我們要去哪裡?」
傅時森停下腳步,回頭瞥了周鼎一眼。
幸福來的過於突然,以至於傅時森都忘了還有周鼎這個小拖油瓶跟著。
傅時森輕咳了兩聲,緩解尷尬道:「去辦點事兒。」
帝都很大,繁華似錦,燈紅酒綠的地方多的讓人眼花繚亂,同樣,星羅棋布,變幻莫測的胡同巷子也不在少數。
傅時森掀開帘子,進了一家老舊的鋪面。
周鼎瞥了眼店前的招牌,老舊的木頭牌匾上刻著古體的彩雲間三個字,可能是因為流傳下來的年代過於久遠,牌匾上的斑駁痕跡很多。
進門之後,周鼎才發現這裡另有一番天地。
各類古玩奇珍,應有盡有的陳列在架子上,讓人看得目不暇接。
白玉雕影,翡翠彎月,青瓷映花,紫砂冶茶,琅琅珠玉…………
不管是哪一樣物件,拎出來都是價值連城的存在。
老闆仰在躺椅上哼曲兒,聽到腳步聲後,懶洋洋的掀了掀眼皮。
「呦,稀客啊。」老闆對著空氣揮了兩下雞毛撣子。
「物以稀為貴,人也是。」傅時森打量了幾眼一旁擺著的石英鐘,光看不過癮,又上手擺弄了起來。
幾分鐘後,傅時森把石英鐘遞給了周鼎,對那老闆說:「這物件我收了,順便再幫我整個活。」
「刷卡結帳,慢走不送。」老闆自動忽略了傅時森的後半句話,繼續哼起了小曲兒。
傅時森也不惱,拽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大有要一直耗下去的架勢。
傅時森這孩子,打小就目的性極強,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老闆算是徹底領教了傅時森的死皮賴臉,被迫妥協。
「也就是你了。」老闆指著傅時森感慨道,要是換了旁人撒潑胡鬧,他早就上傢伙事兒把人趕出去了。
老闆帶著傅時森往後院裡走,周鼎猶豫了幾步,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
老闆看著局促不安的小伙子,驀地笑出了聲,「無聊的話,你就幫我看會兒店。」
「要是有客人來的話,你就說,老闆不在,一律不賣。」作為報酬,老闆給了周鼎一顆小佛珠。
周鼎擺弄著手裡的小玩意,欣然應下來幫老闆看店這一事情。
後院,角落偏房。
老闆掀開罩塵的厚布,看到熟悉的紋身用的機器,油然催生一種歲月忽已暮的感覺。
他也曾年少輕狂過,可惜少年已不再。
老闆姓顧,本名顧遇之,是帝都顧家最小的兒子。
顧遇之原本也是天之驕子,只是生在這樣的家族,很難做到事事遂心。
他心底至今留有一憾,因此拼了命也要舍了這一身皮囊外財,斷了與顧家的聯繫,棄身於胡同舊巷裡混日子。
「躺下吧,」顧遇之說。
傅時森笑著搖了搖頭,「不用那麼麻煩,坐著就行。」
捲起袖口,傅時森露出那條靈動的小鯨魚。
林西京蓋的男友認證章,他想永遠的保留下來。
顧遇之一眼就瞧出了其中的端倪,問傅時森是不是談戀愛了。
傅時森沒有故意隱瞞,承認的很坦蕩。
顧遇之笑了,好奇問道:「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姑娘,能降伏了你這個混世魔王。」
傅時森唇角不自覺的上揚了起來,「很特別的一個姑娘,挺有能耐的,」
「撒起嬌來很可愛,讓人招架不住,」
「不撒嬌的時候,反倒像個冰山美人,看一眼,就能讓我的心跳亂了節奏,」
………
提起林西京,傅時森的話漸漸變多了起來。
「傅家人同意你和那姑娘在一起?」顧遇之接著又問了一句。
「有什麼同不同意的,」傅時森無奈的笑了一聲,「我的情況你也知道,無父無母,身邊親近的人也就只剩下了老爺子,老爺子那邊兒不會有什麼意見的。」
「再說了,是我高攀了人家姑娘。」
良久,顧遇之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用平淡淡語氣開口:「真羨慕你。」
不是恭維,是真的羨慕,羨慕傅時森可以和喜歡的人修成正果,而他卻只能陷在回憶的泥潭裡。
一個多小時後,紋身完成。
顧遇之的手藝沒的說,完美到了極致,鯨魚游弋大海,融入傅時森的血脈。
圈圈點點的漣漪,是傅時森心底的波瀾。
顧遇之放下手裡的儀器,叮囑了傅時森幾句注意事項。
傅時森:「謝了,」
顧遇之:「要謝就去謝那姑娘,」
畢竟紋身的底圖來自林西京,他只是個莫得感情的紋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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