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找肖艷艷算帳
之前查劉莽行蹤的時候,池乘就見識過舒心棠的電腦技術,實力超群,碾壓黑客同盟會,甚至可以和天羅的技術人員比肩。思兔閱讀
雖然他沒有見過天羅的技術人員,但憑舒心棠當時恢復視頻,只憑人物長相姓名就可以挖出警局都查不到的信息,足見她不比天羅的技術人員差。
天羅沒有把這樣的能人招進去,簡直是他們的一大損失!
池乘打開手機,先翻了微博,裡面一條相關的新聞都沒有,他又挨個翻了其他APP,同樣,一條新聞也沒有了!連影子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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刪得乾乾淨淨。
池乘長舒了一口氣,又有些惱,「你怎麼剛才不刪?」剛才刪了就不會有更多的人看到新聞了,也就不會對舒心棠的名譽造成損傷。現在刪了,新聞是沒了,但影響卻是正兒八經在的。
舒心棠很冤枉,她一下電梯看到新聞就想刪了,可是一個接一個的電話,打得不停歇,她哪有機會?
連和池乘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她很委屈,連聲音都委屈了起來,「你看一個接一個的電話,我哪有時間?」
這倒也是。
說來說去還是該怪他這個做男朋友的保護不力,刪個新聞都廢了一兩個小時。
「怪我,是我沒有控制好事態的發展。」他發誓,以後這種事,他不要一開始的善了,要出手就是致命的,才不至於像今天這樣,給了那些人鑽空子的機會。
「這怎麼能怪你呢?你相信我……」
叮……
電話又響了……
舒心棠接電話已經接得精疲力盡,本來不想接的,可拿起一看,是舒銘,她按了接聽鍵。
「舒心棠!做什麼不好跑去當情人?瞧你幹得好事!把你舅舅氣暈倒了!現在還在醫院搶救!要是他有什麼三長兩短,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羅玉蘭坐在急救室門外焦急的等著,不安、焦灼、內疚、憤恨。
她找不到出氣口,就只能找舒心棠了!她知道用自己的手機打給舒心棠,她不一定接,就拿了舒銘的電話打!
羅玉蘭幾乎是在咆哮,即使沒有開外放,坐在旁邊的池乘也聽得一清二楚。
本來心情就不好的池乘,此時眼裡滿是陰翳,他從舒心棠的手裡接過電話,「羅女士,請你好好說話,我不想第二次從你口中聽到你剛才說的每一個詞。」
沒有威脅,就是簡單的陳述句。
對面的態度馬上180度大轉彎,「是池少啊!對不起,對不起,舒心棠呢?」羅玉蘭坐在椅子上懊悔的掐自己,怎麼就被池乘給聽去了呢?
也不知舒心棠是使了什麼媚術,都傳出這種新聞了,池乘還在為她說話。
池乘沒回答她,直接掛了電話,再看舒心棠時,她原本紅潤的臉煞白,連指尖都白了,她皺眉咬了一口指尖,手一拍,站起來走了。
「等我,一起去醫院。」池乘拿起自己的手機,外套都沒來得及拿,只穿了一件V領白色T恤追了出去。
他以為她要去醫院,沒想到她直接回了設計部。
去拿東西?
池乘這樣以為的。
但舒心棠顯然不是去拿東西的,她直接去了舒淼那組的辦公室,站在辦公室前面,氣勢洶洶,任誰看了都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她從前到後,把辦公室里的所有人掃了一遍,最後把目光定在了最後一排的中間工位上。
辦公室所有人看到舒心棠都微微站了起來,交頭接耳的開始議論紛紛。
「她怎麼到我們這組來了?」
「不知道啊!」
「她還有臉到處走,是我,早就把自己埋起來了!」
「不要臉的人就是不一樣。」
「她根本沒臉。」
「當什麼不好,當情人。」
「人家會挑,挑的可是城主的情人,一般人還當不了呢!哈哈……」
「賤人!看她那副慘白的樣子,定是被董事長甩了!哈哈!」
「二手貨,哦,不對,可能是N收貨,誰要?董事長肯定不會要她啦!」
……
辦公室里的人看著舒心棠,也只敢小聲的在下面說,等舒心棠走近,立馬閉嘴,手忙腳亂的裝作在工作。
舒心棠也懶得跟她們計較,徑直走到了肖艷艷的工位旁,冷冷的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聲音不大不小,淡淡的,卻是命令的語氣,「起來。」
肖艷艷轉了一圈辦公椅,翹著二郎腿,沒起身,嘲諷道,「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今天新聞的女主角,恭喜啊!一夜成名!」
舒心棠手撐在工位上,舌頭舔了舔嘴角。
今天,她沒什麼耐心,「照片你放上去的?」她知道,肖艷艷掀不起那麼大的風浪,新聞上的事肯定還有人,但如果不是肖艷艷先把照片放在公司論壇上,就不會有那麼多的事。
肖艷艷裝作一臉懵,手一攤,「關我什麼事?」眼裡滿上嘲弄。
何芙坐在旁邊,上來拉舒心棠,「怎麼了?沒事吧?」也不叫表姐。
舒心棠就知道她不會承認,不承認沒關係。
她掙開何芙拉著的手,一掌奪過肖艷艷手裡的手機,肖艷艷頓時大驚失色,裡面還有舒心棠的照片,她起身搶,卻沒想到舒心棠反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舒心棠!」她捂著臉,承受著四面八方湧來的看熱鬧的目光,像是在嘲笑她的無能。
她舉起手,正欲還手,一隻手臂擋了過來,那隻手就像鋼鐵一般,她不僅沒打著人,骨頭還像斷了一樣疼。
她正欲罵街,抬頭一看是董事長,囂張的氣焰全部消了,弱弱的低著頭,站在那裡,忐忑的開口,「董事長。」
池乘沒有瞄她一眼,他來時正看到舒心棠扇了她一巴掌,她舉手想反撲,池乘立馬用手擋住了。
他沒有去抓,他不喜歡碰任何一個人,特殊情況也不允許,他只願意碰舒心棠,和被舒心棠碰。
還記得上次在許靈生日宴上,他迫不得已抓了一個女人的手,雖然隔著衣服,他還是用洗手液洗了一遍又一遍。
若不是那個女人要摔到滿桌的香檳上,碎了的玻璃可能會扎得她鮮血直流,他才不會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