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你和楚簫吵架了,才和我在一起的?
舒心棠坐上車,把放衣服的紙袋放在大腿上,背靠著座椅,雙手壓在袋子上,偏頭問,「你什麼時候來的?」等久了麼?
楚簫進店的後腳,他就來了,「剛到。思兔閱讀��
他看了看被舒心棠雙手抱著的粉色口袋,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不自覺的收緊,摳在上面,「很喜歡?」
嗯?
喜歡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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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心棠沒反應過來,順著他的目光才注意到是新買的衣服,「還好,楚夫人送的。」她其實不喜歡,這套衣服只會在她的衣櫃裡永無天日。
池乘收回目光,想把那印著心的粉色口袋撕了,衣服剪了,扔到垃圾桶里。
他不是沒有說過陪舒心棠去逛街買衣服,可她寧願在家裡打遊戲也不去逛街。
當時他覺得她就是懶,不想動。於是讓人把符合她穿衣風格的幾家品牌的衣服都搬了過來,讓她選。還請了大師來為她量身定做。
可如今看來,她哪裡是懶,只是不想和他去。
不然她今天怎麼會和楚簫去?
可現在她是他的女朋友!
不是楚簫的!
紅綠燈口,綠燈亮了,停在前面的車慢一拍,擋著路一直沒啟動,池乘發泄似的使勁按了三聲喇叭,催促它快走!
以前的池乘不這樣,他極有耐心。
舒心棠感覺出了異樣,眨著眼睛,「你今天心情不好?」
不是不好,是要炸裂了。
池乘想問她和楚簫的事,又不知道從何問起,想問又不敢問,只道,「你不是不喜歡逛街嗎?」
「我確實不喜歡。」
「那你今天怎麼去了?」
「楚夫人讓我陪她去,坐實今天發的那篇澄清文章。剛才有人拍照,應該一會兒就有新聞。」
「你和楚夫人很熟?」
「不熟,今天剛認識。」
剛認識?
剛認識那麼熱絡?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親母女呢!
池乘沒再問。
他不想問,他不想知道。
過了好一會兒,「後天是周末,我們一起去定做XTa新推出的永恆。」希望能和舒心棠永恆。
「哦……嗯。」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好煩!還得設計「永恆」這款表,靈感都沒有。
池乘眼睛直視著前面的道路,沒有看舒心棠,但還是敏銳的感覺到了她把這件事給忘了。
多麼有意義的事,也能忘?
不甚在意?
唉!
車子到了,他停了車,沒急著下。
他突然想不明白,前幾天她還和楚簫在羅家打鬧,為什麼過幾天就來跟他說「郎有情妾有意」的話?
他確實有情。
可是之前他從來沒有發現她有意啊!
怎麼就突然……?
他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和楚簫吵架了?」
舒心棠正解安全帶,不知道池乘怎麼突然冒出這樣一句,一臉懵,「我和楚簫吵什麼架?」話都沒說過幾句的人。
「你和楚簫吵架了,才和我在一起的?」池乘艱難的說出後半句話,這是在踐踏他。
舒心棠聽得雲裡霧裡,這都哪跟哪?
她一雙大眼睛茫然的盯著池乘,一副不知所云的樣子,還有些無辜。
池乘嘆口氣,一把將人拉進懷裡,妥協道,「我不管你以前和他是什麼關係,我只要你以後和他沒關係就好了。答應我,以後別去見他。」就算是吵架讓他有機可乘,他也認了,他會讓她眼裡以後只有他一人!
舒心棠感受著池乘的氣息,清香凜冽,沁人心脾。
溫暖的胸膛,寬闊的臂膀,一天的疲憊都可以在這裡釋放,好安心。
她能感受到他的真摯、熱忱、委屈、傷感,頓時了悟,怪不得一路上不高興呢,該是看到楚簫了。
「你是不是在商場裡看到楚簫了?」
池乘不做聲,就抱著,享受著舒心棠軟的一塌糊塗的身體。好像就這樣抱著,就能夠填滿他整個空虛的心。
「你別誤會,他是來找楚夫人的,我和他沒什麼。而且第一次見他,還是和你在一起。」
池乘輕輕推開她,不敢置信,怎麼可能?
舒心棠看出來了,忍著笑,沒想到池乘吃起醋來這麼可愛,「就那天,鴛鴦局請你們吃火鍋的時候……」
哦。
他想起來了。
好像是。
可是當時楚簫就一直盯著她看。
他當時就已經不高興了。
「楚夫人就是看著照片上楚簫和楚南河的背影非常像,為了澄清才發的,你別信。」
池乘揪了一天的心此刻終於舒緩下來了,如同冰凍三尺的冬天迎來了早春的第一片新葉。
好了,手就不剁了。
剛被撫平的眉頭因為想到了什麼又皺了起來。
問題是……
「你和楚簫不熟,那你是怎麼和楚南河認識的,你們在車上聊什麼?」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為了查清舒婉跳河的原因,池乘不得不查了舒家和與舒家相關的所有家族,可是沒有一個人和楚南河有關係,那麼舒心棠是怎麼認識他的呢?
又有什麼話說呢?
兩人年齡差距那麼大,別說是朋友。
他隱約覺得,她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身份。
舒心棠腦子轉了一下,這要怎麼說呢?
對池乘,她應該坦誠的,可兵署的事牽扯重大,現在還不好說,而且也不好跟池乘提公孫安。
現在只好按她和楚南河之前約好的說,以後再跟他解釋,「有一次在醫院,碰到了楚奶奶和楚城主……」
他這下放心了,原來是因為給了楚南河救命的藥,難怪!
「你還懂藥?參與研究新藥?不是說只會一點皮毛嗎?」
一般人口中的皮毛和天才口中的皮毛能一樣嗎?
「我說的是對看病略懂皮毛,藥嘛,你以後就知道了,我還是略有研究的。」
「那你那天在羅家的宴會上,怎麼和楚簫有說有笑?」本來已經結束了的話題,池乘不知為何又鑽了回來?
就是突然又想到了那天他倆在紫藤蘿下的情形,認識不久,不代表不會生情。
而且還有說有笑的。
舒心棠卻是一臉懵,她何時與楚簫有說有笑啦?
沒有啊!
她重新把那天的事回想了一遍……
她是笑了,但不是有說有笑,而是嘲笑。
「我哪是和他有說有笑?他當時質問我和楚南河的關係,說我是他的私生女。這腦洞太大了,我當時忍不住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