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舒心棠就像是他的水,缺不得
吃過飯,舒心棠本想和趙陽、丁翔單獨敘敘舊,奈何何芙一直纏著她,一直和她嘮嘮個不停。思兔閱讀sto55.com
「表姐,你和未來姐夫住哪呢?是池家老宅嗎?聽說池家老宅堪比古代的王府,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好想參觀參觀。方便我明天過來看你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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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心棠想說不方便。
可還沒開口,何芙自顧自的道,「未來姐夫一會兒會來接你吧?我問他算了,畢竟老宅是他家。」
一旁坐著喝酒,一臉生人勿近的蘭溪亭聽著這一口一個的未來姐夫,氣惱的想掀桌。
他放下酒杯,看向何芙,「姐夫可不能亂叫,結了婚才是姐夫。嗯?」懂了嗎?
何芙暗自挑了挑眉梢,心中大悅。
看來,她的話奏效了!
抬眼的時候卻一臉錯愕,還有些懵,像是沒聽懂蘭溪亭的話。
不太懂。
蘭溪亭不管她懂不懂,「以後別再那樣叫了。」語氣平和,卻不容置喙。
何芙聽話的點點頭。
舒心棠抹了抹額,這也要管?
算了,算了,反正管的又不是她。
舒心棠借著何芙和蘭溪亭說話的間隙,和丁翔趙陽道別,「我差不多要回去了,最近我都在京城,你們要是有什麼事,隨時聯繫我。」剛才她收到消息,池乘已經在外面等她了。
丁翔點點頭,這人多,來日方長。
趙陽卻還有些捨不得,他還有好多問題沒有問,好多話沒有說,怎麼就要走了?
「這麼快?」不多留留?
「池乘在外面等我了。」
「哦,那你去吧,下次見。」既然池少都在等了,自然不能多留舒心棠。
舒心棠笑笑,又和陸海打了聲招呼,「陸伯伯,我先走了。」
陸海起身,「我送舒小姐出去。」
舒心棠忙擺手,「陸伯伯不用您送。」
陸擇趕緊按住自己父親,「我送心棠。」
陸海只好作罷,看向陸擇時表情嚴肅,「好好送舒小姐。」
陸擇點點頭。
何芙一邊跟蘭溪亭說著話,一邊注意著舒心棠的動靜,見她要走,趕緊迎上去,「姐……」夫字剛要出口,她似乎突然想到什麼,改口,「池少來了?」
舒心棠「嗯」了聲。
何芙立馬挽著舒心棠的手,親昵的像是長在舒心棠身上,「表姐,走,我送你出去。」順便看看池乘。
蘭溪亭雖然醉得有些迷糊了,但還是知道,舒心棠這是要走了。
他站起身,攔住去路,「心棠,你去哪?」
「回家了。」
「走,我們一起回去。」
舒心棠盯著他,這是喝了多少?她使了個眼色給陸擇,陸擇會意,趕緊扶住蘭溪亭,「少主,我們一會兒回去。」
蘭溪亭不聽他的,拂開他的手,湊近舒心棠,「心棠,跟我回晉洲,我保證以後不亂干涉你的事了。好嗎?」借著酒,他的聲音又降低了幾分,伸手想拉舒心棠的衣袖。
舒心棠看他晃晃悠悠的,於心不忍,將他扶到位置上坐好。也不多說什麼,只道,「聽話,回去好好睡一覺。我先回去了。」
蘭溪亭聽話的在位置上坐好,看著舒心棠遠去的背影嘆息。
終究,她還是舍了他去找那個人了。
等到舒心棠出了門,他才理了理有些亂的衣服起身,跟了出去。
何芙拽著舒心棠,一眼就看到了穿著白色羽絨服,矗立在夜色中的池乘。
還是那樣的迷人,即使她看到了世界權力中心的蘭溪亭,依然覺得眼前的男人魅力四射。
和蘭溪亭相比,毫不遜色。甚至,容顏更甚。
沒想到,她何芙,追逐利益的何芙,也有不看人身份的時候。
即使她今天認識了蘭溪亭,要到了電話和微信,她依然覺得,她想要的男人是池乘。
她激動的揮了揮手,「池少!」
池乘早就看到了他倆,就是沒想到何芙也在。
「你怎麼也在這?」
何芙撅著嘴,「你忘了?我也有參賽。」
池乘尷尬的笑笑,是啊,他早忘了這茬。
「你怎麼不在車子裡面等?」舒心棠看著臉被凍得有些僵的池乘,責問道。
「想早點看到你。」池乘取下脖子上的白色圍巾,圍在舒心棠脖子上,「我捂暖了,戴上不冰。」
何芙眼睛在那條羊絨圍巾上打轉,多麼好的圍巾,多麼體貼的男人,怎麼就對舒心棠好呢?
她咽下醋意,忍著酸楚,調侃,「池少真是想得周到,表姐,你太有福氣了。」
舒心棠甜甜一笑,露出少有的嬌羞。
圍巾上面有池乘的體溫,很暖,很暖。
暖得似乎把她一整天的疲憊都趕跑了。
蘭溪亭站在玻璃門後,看著這一幕。
池乘?他第一次看到他的真容,是比照片上好看,也很好,就是不該搶他的人。
搶什麼都可以,唯獨舒心棠不可以。
舒心棠就像是他的水,缺不得。
車上,舒心棠坐在副駕駛,何芙坐在後面。
她扒著前面的座椅,探頭,「池少,你家方便嗎?我想陪表姐幾天再回漫城。」
池乘點頭,「嗯,方便,明天我讓池雅來接你。」
何芙興奮的拍手,「那太好了!謝謝未來姐夫!」
舒心棠看著窗外,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好煩,又要被煩幾天。
「你住哪?我們先送你回去?」
何芙被這一問,才想起,她就住在京城建協會館附近,走路5分鐘就能到。
「我住在京庭大酒店。」京庭大酒店,是京城最好的酒店,名氣最大。何芙其他酒店記不住,臨時只能編這個了!她還得在車上說說話呢!
「表姐,你喝了那麼多酒,困了吧?先在車上睡一會兒。」
池乘給舒心棠戴圍巾的時候就聞到了她身上的酒氣,看她神志清醒,以為她只喝了一點,沒想到是「那麼多」。
因著何芙在,他也不好說什麼,只道,「那你先睡會。」
舒心棠知道池乘有些生氣了,但她有什麼辦法?都怪何芙,非要什麼敬酒,「我就喝了一點,沒醉,不困。」
「表姐酒量真好,這都沒醉,不困的話我們聊天吧,免得無聊。」
舒心棠「嗯」了聲。
「蘭溪亭是以前干預你什麼事了嗎?剛才臨走時,他拉著你說,只要你回晉洲,保證不亂干涉你的事了。到底什麼事?我好好奇!」
何芙狀似無意的說出,似乎只是好奇,但句句都有關鍵字戳在池乘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