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真是池家人
時渺剛從手術室出來,揉了揉眉心,助理時均就迎了過來,附耳說了一句什麼,時渺頓時精神一振,「辦公室說。思兔閱讀sto55.com」
「是。」時均跟在時渺身後進了辦公室。
等時渺換了衣服,他才道,「這次天羅的終選我們進了兩個人。」
「兩個人?不錯!」
時均聽到時渺的讚賞,笑容更甚,邀功似的道,「是啊!京城各世家中只有我們是進了兩個人。」
時渺拍拍他的肩,算是對他工作的肯定,「其他世家都是些什麼情況?」
「許家一人、章家一人、池家一人……還有兩個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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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家沒有?」時渺疑惑道。
話說不該啊!
畢家雖然不及池家,陸家,但是比起其他世家高出一大截,不至於連章家都不如。
時均點點頭,「他們只有一個人通過了複選,但沒能進入終選。」
時渺眉頭微皺,「那兩個普通人的身份查了嗎?」
「查了,沒什麼問題。」
「我們進了的這兩個人,身份有沒有問題。」時渺派去的兩個人是隱瞞了身份的,外人看來,並不是時家人。
因為這樣方便。
時均當然知道時渺問得是什麼,他搖搖頭,語氣十分肯定,「沒有。」
時渺若有所思,半晌才道,「那兩個普通人你再好好調查調查,我們的人可以隱瞞住,別人的人也可以,千萬不要掉以輕心。」
時均恍然,他們有辦法,別人也有辦法。
時渺見他明白了,這才吩咐,「去辦吧。」
時均頷首,出去了。
……
舒心棠本來是要再去一趟建協的,但蘭溪亭也在,池乘雖然嘴上不說,但她知道他挺介意的。
所以,她只讓陸擇好好幫她查查可疑之處,沒有自己去。
陸擇辦事效率高,很快便從一堆資料中發現了蹊蹺,連忙打電話給舒心棠,「關於水庫開閘放水的審核文件中,有你的印章。」
他當時就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冬天正是枯水季,一般不會開閘放水,若要放水,得經過上面人的審批。
況且姚洛水庫是京城最大的水庫,旁邊興建的水力發電站是目前國內最大的發電站,它要開閘放水,必然要經過建協會長的審核批准蓋章。
顯然這次水庫開閘放水沒有經過京城建協任何一位管理人員的審批。
不然他不會不知道有這個事。
沒想到竟是蓋了舒心棠的印章。
這就能解釋了,舒心棠是國際建協高級會員,她都批准了,那就沒必要再讓京城建協審批了。
舒心棠聞言,頓時一驚,「我沒蓋過章!」這件事,她壓根不知道,還是雷勵死了,追查到這的,她怎麼可能蓋章。
再說,這件事怎麼也不該她管。
陸擇當然清楚這不可能是舒心棠自己蓋的,她的性子,怎麼可能來管這麼件小事。
不過,在這裡能看到舒心棠的印章,只說明一個問題,「我看了,這個印章是真的……」別人拿了她的印章蓋的。
「怎麼可能……」她的印章一直帶在身邊,從沒拿出來示人。而且,知道她是國際建協高級會員的人並不多……
想到這,舒心棠眉頭深皺。
知道這件事的除了陸擇,就是她師兄,再然後就是池家眾人……
陸擇斷無可能,她師兄更是不可能,那就只剩下池家眾人……
池家……
她最近一直住在池家別院,印章一直放在房間的抽屜里。
不過一枚印章,她也不甚在意,抽屜也沒有鎖,就隨意的丟著。
舒心棠腳下有些軟,她撐著桌子定了定神,走到床頭櫃,蹲下身拉開抽屜。
印章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
舒心棠的心沉了又沉。
若是印章不在,還能說是被人偷了,可它好好的躺在這裡,說明什麼?
她站起身,坐在床邊,長吸口氣……
「棠妹妹,你沒事吧?」舒心棠一直沒聲音,陸擇有些擔心。
舒心棠閉上眼,復又睜開,「沒事。」還是她太大意了。
「這件事應該和你身邊的人有關,你得好好查查,留個心。」
「我知道了,你放心。」
「有事記得跟我說,我幫你。」陸擇哪裡放得下心,掛了電話就把這件事告訴了蘭溪亭。對於舒心棠的很多事,特別是關於她母親的事,他知道的並不多,但蘭溪亭都知道,思來想去,讓蘭溪亭幫忙最好。
蘭溪亭聽到這個,也十分震驚。這不就是指明了就是池家中人幹的嗎?
舒心棠的印章知道的人本來就不多,而且最容易從舒心棠那神不知鬼不覺的拿到印章。
除了池家,他還真想不出還有誰?
蘭溪亭抿了一口黑咖啡,竟覺得今天這咖啡格外的甜,絲絲甜膩,沁人心脾。
舒心棠叫了羅閻進來。
羅閻察覺到舒心棠的神情不太對,是少有的冷肅,「棠爺,出了什麼事?」
舒心棠把剛才陸擇說的話說了一遍。
「您是懷疑……」這幾日,羅閻也看出來了,池乘對舒心棠絕對是真心的,舒心棠對池乘那也是絕沒有二心,但橫亘在二人中間的是非仇怨,又讓人不得不懷疑他們中間有沒有欺瞞。
舒心棠不說話,羅閻心中瞭然,「那現在怎麼辦?」
「上次讓你查的廖部長與其他人的聯繫查到了嗎?」
「查了,沒什麼可疑的。」羅閻搖搖頭。
「再查查,再把他出事前有關的監控視頻通通查一遍。要蓋章,總要見面。」
羅閻頷首。
等羅閻走了,舒心棠坐在沙發上,把池家別院的人一一想了一遍。
可想來想去也沒有結果。
她就是不相信,竟然是池家的人。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才合理。
可池老爺子收到的威脅信是怎麼回事?
煙霧彈?
對自己使用煙霧彈,似乎沒什麼必要吧?
那是為何?
她只覺得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了,自己似乎是掉入了一個精心計劃的陷阱,卻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