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結束
蕭天成個深吸一口氣,恭敬的朝那一股旋風之中的老者一拜,道:「老祖宗,蕭家現在遇到了一些麻煩,還望老祖宗出手。思兔閱讀��
「麻煩?」
在那一道旋風之中,那一個看上去行將就木的老者低低的喃喃了一句,旋即則是一步踏出,便是來到了蕭天成的身旁。
那一雙渾濁的雙眼,緩緩的掃視過下方的蘇牧,以及在蘇牧身旁的那一尊石棺。
「原來如此。」
這一看之下,這老者似乎便是明白了事情的大致經過,朝蘇牧淡淡說道:「小伙子,你這一具石棺倒是不凡,有這件寶物存在,天成他們的確拿你沒辦法。」
聽到老者這話,在一旁的蕭天成和那蕭林都是鬆了一口氣,既然老祖都已經承認了那一尊石棺的不凡,想必他們的罪責也就輕了許多了。
畢竟蕭家當前是真的遇到了不可抗力。
「小伙子,說吧,為何來我蕭家鬧事?你這尊石棺雖然厲害,可還難不倒老夫。」
s͎͎t͎͎o͎͎5͎͎5͎͎.c͎͎o͎͎m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老者微微抬頭,把目光落在了蘇牧身上,聲音沙啞的說道。
「稟告前輩,晚輩本也不願如此。」
蘇牧朝那老者抱了抱拳,接著道:「蕭家抓走了我的幾個朋友,所以晚輩方才斗膽來到蕭家要人!」
「哦,天成,可有此事?」
老者微微偏了偏頭,看向了一旁的蕭天成。
蕭天成眉頭一皺,道:「老祖宗,天成前幾日都在閉關,不知此事。」
不過在其說完之後,便是將目光看向了那蕭鳴,「鳴兒,你來說說此事吧。」
躺在那地上裝昏的蕭鳴無奈的站了起來,苦澀道:「稟告老祖宗,是鳴兒糊塗,被那韓遠蠱惑抓走了這蘇牧的朋友,只是現在他的朋友已經被韓遠的人帶走了,並不在我蕭府之上。」
在這蕭家老祖宗面前,蕭鳴表現得規規矩矩,他拿不準他蕭家這位老祖宗的脾性,不過表現得太過桀驁。
「鳴兒,你……真是糊塗啊!」蕭天成拍了下大腿,長嘆一聲,把蕭鳴的愚蠢說成一時糊塗,不想讓蕭鳴在老祖宗心頭留下不好印象。
「老祖宗,你看……」
蕭天成看向了老者,試探著問道。
「韓家把我們蕭家當槍使啊。」老者微微嘆了一聲,旋即看向那蕭鳴,搖了搖頭,最終返身離開,朝蕭府後山而去。
「天成,讓韓家的人把人交出來吧,就說此話是我說的,另外,你這孩兒恐怕不適合做我蕭家的繼承人,另選他人吧。」
話音落下,其身影也是消失在了那後山之中。
而在聽到他這一句話的蕭天成,心頭頓時咯噔一下,旋即便是湧出了無盡的怒火,這一股怒火,有對蘇牧的,有對韓家的,當然,也有對蕭鳴的恨鐵不成鋼。
「韓文淵,你還要看戲到什麼時候,趕快將人交出來吧。」
微微嘆息一聲過後,蕭天成轉身朝一個方向大聲厲喝一句,聲音之中充斥著一股怨恨之意。
畢竟他們蕭家今天的損失,這韓家也應該負上一部分責任。
「咳咳,天成兄何出此言?」也就在這個時候,在那蕭天成對面的一片虛空忽然輕微一盪,緊接著一道人影浮現而出,乃是一個儒生文士模樣的中年男子。
蕭天成眉宇之間怒氣一閃,冷喝道:「韓文淵,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著裝蒜,難道要我和這位小兄弟去你們韓家走一遭?」
說著這話的時候,蕭天成心頭更是憋屈,明明自己對這蘇牧恨之入骨,現在卻是要用他的名頭來震懾那韓文淵。
那韓文淵在聽到這一句話之後,面色很明顯的一僵,哪怕是實力高超,但先前蘇牧的厲害之處也是展露了出來,他自然不會讓蘇牧帶著那一口石棺去堵他們韓家的大門的。
這蕭家今日承受的恥辱,他們韓家可不想跟著再承受一次。
「呵呵,我忽然想起來了,遠兒那小子今日的確是帶了幾人回來,我這就去將人帶過來。」
乾笑了一聲,這韓文淵的身影一下子消失。
沒過多久,他的身體便是再度出現在了那一片虛空之上,而在這個時候,在他身後則是站著三人,正是那姚氏三兄弟,。
這個時候的姚氏三兄弟,模樣看起來頗為悽慘,三人身上都是牢牢的捆縛著一層鐵索,三人在這個時候都是陷入到了昏迷之中,各自由兩人抬著。
「這位小兄弟,我家遠兒從蕭家將這三人接出之時,他們便是這番模樣。」見到蘇牧臉上升騰起來的那一股怒氣,那韓文淵突然解釋說道。
「哼!」
在韓文淵對面的蕭天成,這個時候重重的冷哼一聲,「韓文淵,若非是你們韓家的韓遠,我家鳴兒怎麼會去招惹這三人?」
「現在更是害得我蕭家這番模樣,韓文淵,你說這一筆帳,我該和你怎樣算?」蕭天成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對面那韓文淵朝地面上被一腳踢爆了腦袋的蕭玄看了一眼,麵皮也是一抽,他的實力和這蕭玄相差無幾,這也就是說,如果他去找蘇牧的麻煩,最終下場很有可能也是和這蕭玄一般。
「呵呵,天成兄,遠兒此事做的不對,我韓家自然會處罰,不過你們蕭家能夠第一時間將你們的老祖喚醒,怕就沒這麼多事了吧?」
笑呵呵的說了一句,韓文淵不去理會蕭天成那黑得像是鍋底一樣的臉色,轉過頭看向蘇牧,「蘇牧兄弟,此事我代遠兒向你陪個不是,你這三位朋友,我們會給予賠償。」
「不用了。」
蘇牧冷冷的說一句,單手一卷,立刻是將姚大三人卷裹而起,旋即招呼唐芯他們一聲,「我們走。」
招呼過後,蘇牧便是扛著那一尊石棺朝客棧方向走去。
而姚大三人,則是被其他人抬著走在了中間。
天空之上,蕭天成和韓文淵看著離去的蘇牧,兩人的雙眼中,都有著一縷縷寒芒在涌動。
他們一代都是各自家族中的家主級別的人物,但今日卻是在一個小輩面前服軟,心頭自然不爽,只不過蘇牧身旁有著那一具石棺存在,使得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