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大禍臨頭
晉珏天師？
許嵩竟然也說到了晉珏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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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認識晉珏天師嗎？」我問許嵩。
之前我和許嵩只是認識，並沒有多少機會和他說話。
沒想到許嵩卻知道這麼多。
「那天司凜在崆峒山毀了的那個屍王，你說是晉珏天師，我就有點好奇，於是回來後托同門祖師幫我查查這晉珏天師的來歷，果然給我查到了。」
「那你查到什麼了？」
我找晉珏天師這麼久，我所認識的人裡面，也只有司凜跟晉珏天師接觸比較多。
可是司凜卻什麼都不肯多說。
許嵩和晉珏天師同為道家弟子，他自己也是天師，打探起晉珏天師來，自然是效率更高。
「其實我也是找了很多位老道長，才問到關於這個天師的消息的。」
「而且這個老道長在跟我說完這個天師的情況後，就過世了。」
許嵩說著，驅車上了高速。
「這個老道長住在青城山，活了一百二十多歲，這星期我去找了這老人家一趟，老人家跟我說，在一千多年前，道家諸位祖天師中，確實有一位叫做張晉珏的。」
「張晉珏是我們創建道家的祖師爺張道陵最寵愛的弟子，從小一手栽培他長大，並且這張晉珏天資傲人，對道家的典籍無師自通，道陵祖師爺飛升後，他是我們道派第二個得道成仙的弟子，那時他才二十七歲，短短二十七年，就將我們祖師爺一生所悟的東西，全都參透，是我們道派從古至今的第一人。」
「然後呢？」我問許嵩。
夢境裡的晉珏天師，看起來就博學溫柔，氣度非凡。
他這種氣度，也只有極高的修行，才能與他匹配。
「修煉成仙，是每個道家弟子追逐一生的夢想，也是我們道家弟子引以為傲的榮耀。」
「晉珏天師飛升那天，天門大開，霞光照耀，天上神女親自下凡迎接他飛升，可他卻在成神那天，放棄了上天做神仙的機會，在數位道家弟子的注視下，不見了蹤影。」
「這麼難得的機會，他為什麼要放棄？」我有些不解。
世間萬物生靈，都想成仙，而晉珏天師卻放棄這麼重要的機會，究竟是為了什麼？
許嵩對我搖了下頭，然後再對我道：「沒人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做，不過後來也有弟子看見了他，說他身邊跟著個女子，在人間漂泊。」
「並且他與那位女子之間的關係，聲譽太差，有次他帶著女子回到道門拜見祖師，同門師兄弟斥他犯了色|欲，對不起栽培他的祖師，於是開除了他的道籍。」
「後來就再也沒有同門看見過他了。」
果然，只要一有人提起晉珏天師，一定會提到他身邊的女子。
如果我真是晉珏天師的徒兒，那我是不是也在這個世界上，跟著晉珏天師活了一千多年？
「不過……」
許嵩說著，忽然又停頓了一下。
「不過什麼？」我問許嵩。
「張晉珏這種得道卻不飛升，而繼續留在人間半人半神的物種，法力又極高的，被我們道家稱為邪仙，又為邪魔。」
「他們長生不老，無法被世人所容，所以他們不能在同一個地方永遠生活，這一生都需要不停的換地方，所以即便是永遠活著，也如浮萍，只能在這個世界上不停的流浪，永遠孤獨，這就是他放棄成神需要付出的代價。」
所以，這就是晉珏天師在佟貴家時，對我所說的會用盡一切辦法，讓我永遠活著的原因嗎？
「其實我懷疑，張晉珏之所以放棄成仙選擇永遠留在人間，是為了後來跟在他身邊的那個姑娘，不然像他這種參透世間一切修得正果的天師，不會再被人間利益欲求迷惑，唯一能迷惑他的，或許是在飛升之際，看到自己心愛的人，所以才會違背天意與信仰，只為了和那個姑娘永遠在一起。」
當我聽完許嵩說這話後，眼淚瞬間洶湧。
我也不知道我在哭什麼，就算那個女孩真是我，我也並沒有關於晉珏天師的任何記憶。
可是那種心痛感就像是與生俱來讓我沒辦法擺脫。
我一定要見到晉珏天師！
「對了，小蝶，你家住在哪裡？」許嵩問我。
「你可以送我去玉皇山嗎？」我問許嵩。
「你去玉皇山幹什麼？」
「晉珏天師給我留了信，說他在玉皇山等我。」
「玉皇山？你確定？」
許嵩有點疑惑。
我點了點頭，拿出晉珏天師留給我的信紙，遞給許嵩看。
許嵩看了一眼，把車開向減速帶，拿過我手裡的信，上下看了看，然後又把車靠邊停了下來，用手在這信封上畫了幾個類似符咒的東西，發現這信沒反應之後，再對我說：
「這信可能是假的，張晉珏雖然是被我們道家開除了道籍，但他所學的一切法術，都是道法，我們道士寫信，都會在信封上法咒，以免被不該看的人所看，可是這信封卻沒有法咒，要麼就是法咒早就被人破壞了，信里的內容已經被別人看過了，要麼就是假的。」
「被別人看過了？」
這怎麼可能？
我把信封拿過來上下看了看，又對許嵩說道：「可是我拆開信封的時候，信封還是完完整整的，不可能被別人看過了。」
「那就是假的。」
許嵩回答我。
這可是我找到晉珏天師的最後線索，怎麼可能是假的？
「會不會是晉珏天師已經不做道人好多年了，所以忘了在信上封上法咒？」
當我對著許嵩說這話的時候，我自己都有些不信。
一個得道天師，怎麼可能連最基本的東西都會忘記？
雖然許嵩也有些不贊成我說的，不過還是對我說：
「今天我們的法會就已經在進行了，今晚八點前就會結束，晉珏天師不是在信上說在法會等你嗎？這法會是我組織的，那你來我們法會上玩玩也不礙事。」
既然許嵩都這麼說了，我也趕緊答應，對他說了幾句謝謝。
到了玉皇山，山上的道廟裡，人滿為患。
全都是穿著一些五彩斑斕法衣的道長，術士。
只是這些道長，都長得沒有晉珏天師那般年輕好看，也沒有晉珏天師那麼有氣度，甚至是身上的裝備，也沒晉珏天師看起來貴氣有錢。
這所有人里勉強能和晉珏天師提一嘴的，也只有許嵩。
但是許嵩距真正的晉珏天師，又是小巫見大巫。
法會在進行中，咿咿呀呀的誦經的聲音，傳滿整座玉皇山。
和許嵩說的一樣，法會確實只是一般道士聚在這裡傳法裝逼或者吹牛皮，所有的道人，根本就沒有誰提到過司凜。
甚至是他們都沒提到過任何妖怪，只提誰誰誰什麼時候又接了個什麼大單子，賺了多少錢。
甚至，直到晚上七點半，也沒有晉珏天師的半點身影。
忙了一整天，這個法會現在也提前結束了，許嵩這才閒下來。
他從供桌上給我拿了個蘋果遞給我，對我道：「現在大家都走了，我也送你回去吧。」
我看了看表，才七點半過五分。
於是我對許嵩搖了搖頭：「原本法會是八點結束的，我要等到八點。」
許嵩見我這麼執迷晉珏天師，似乎想問我什麼，不夠唇瓣微動了一下，確是什麼都沒說出口。
「如果今天晚上晉珏天師沒有出來，以後我可以幫你找他。」
許嵩說這話，都讓我不太好意思了。
「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許嵩一聳肩：「不知道，自從我看見你第一眼起，就覺得很親切，想幫助你。」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所有的人都走了，許嵩陪著我繼續等著。
八點已經過去了，可是晉珏天師還是沒有出現。
那封信是假的。
當這個念頭出現在我腦海里的時候，我有點崩潰的不想相信。
一定是晉珏天師遇到了什麼困難，所以才沒有及時出現在我的面前，一定是這樣的。
這時，蘇閻青的電話打了過來。
「餵。」
我有氣無力拿起手機放到耳邊。
蘇閻青有些壓抑的語氣，就如同大禍臨頭那般，從手機里向我傳了過來：「小蝶，你回來吧，我和司凜已經在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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