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夜戲雙美
從水系美里這離開了以後,我又找到了黃毛。思兔閱讀
我還是覺得有些不踏實,水系美里她們這些女人,真的肯為了一口吃的,用肉體交換?
雖然,原來我也用吃的作為交換,跟一個女人發生了性關係。這是一個例子,還是所有人都會這樣,我心裡非常沒譜,所以才需要多問黃毛這個老前輩。
黃毛拍著胸脯告訴我,說肯定沒有問題,讓我放一百個心,如果他說的有什麼錯誤的地方,他就吃屎給我看。
聽到這樣的保證,我這才徹底放心。
看著水系美里的背影,我心裡的邪火就旺盛了幾分。
距離吃飯還早,我本來想要跟蒼老師聊聊,可一想到她根本不懂得中文,我們兩個就算是坐在一起,也沒辦法交流,想想也就把這個想法給取消掉了。
看來,以後得讓她們學會中文才行啊,不然溝通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衣服洗好、晾乾,已經到了吃中午飯的時候。
午飯做的魚湯、饅頭。
水系美里代表她們日本女人向我抗議,說明明有魚,為什麼不給她們做生魚片吃。質問我說難道我就這樣對待俘虜什麼的。
我還是那句話,要吃就吃跟我們一樣的,我們才沒閒工夫給她們單獨做飯。
水系美里都快氣哭了,轉身跑掉了。
我猜,她肯定是又想到了我的要求。
說真的,這時候我有些心軟。
可是一想到要跟她發生性關係,只能這樣。
狠心就狠心吧!
她們堅持不住,自然就會投降,到時候我再做些好吃的補償她們。
畢竟……我也是為了小兄弟的性福生活著想。
沒辦法!
這時候,我也意識到了,我的心變了。
變得堅硬,甚至是有些不擇手段了起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不過想想,可能是因為在這個荒島上生活的原因。
在這裡生活就要爾虞我詐,不能有半點仁慈的心。
吃完了午飯,女人開始衣服。
這些事情,她們比我懂得多,根本不需要我操心,也不需要我指點她們什麼。
不過,她們卻說沒有針,沒有辦法縫製補料。
我找了幾根比較粗的魚刺,在尾部用匕首刻出一圈凹槽。
把線纏繞在凹槽裡面,代替針的使用。
黃毛他們每個人都有事情做,反而是我,不知道做什麼了,甚至是有些無所事事了起來。
自從來到這個荒島,每一天過的都如履薄冰一樣,猛地鬆弛下來,的確是有些不太適應。
無聊的我,準備找點事情做。
看著羊群,我靈機一動,想到了一件事情。
已經很久不給錢菲菲做冰激凌吃了。
今天有些時間,乾脆給她們女人做點冰激凌吃,就當是犒勞她們下午辛苦了。
擠羊奶、熬製羊奶,這種事情做過一次,所以並不是很難。
上一次使用玉米面,讓牛奶凝固起來,這一次有了白面,鐵定是要使用白面的。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我一次性做了很多的冰激凌,要讓每個人吃個夠,避免上一次一人一口的情況發生。
抱著熬好的漿糊,我連忙跑到了那個冰冷的土地這裡。
挖了一個很大的坑,把罈子放了下去。
吸取上次教訓,在凍冰激凌的時候,我跑到了外面,擔心自己再被凍感冒了。
每隔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就過去看一看,用木棍攪拌冰激凌。
到了太陽要落山的時候,冰激凌已經做好了。
還真他娘的涼啊。
才抱了一會,我的手就被凍的沒有什麼知覺了。
最後,我用兩個粗木棍夾著罈子,這樣才好了許多。
回到了住的地方以後,見她們已經有些人穿上了剛剛做好的衣服。
雖然衣服上有很多的線頭,看上去既不美觀,可這裡是荒島,有新衣服穿就不錯了。
把那些日本男人的衣服搶過來了以後,他們現在說不定還光著呢。
我們這些有衣服穿的,應該滿足。
一人一勺冰激凌,很公平。
最後,還剩下來了一些,黃毛說給他吃,我想也沒想就給了他。
只是沒想到,黃毛拿著這些冰激凌去了日本女人那裡。
不知道她說了些什麼,兩個日本女人跟他一起進入了旁邊的小樹林。是一些不知名的女演員,長相還是可以的。
不一會,黃毛狼狽的跑了出來,臉上有幾道手指甲挖過的痕跡。
那倆日本女人抱著冰激凌的罈子走了出來,得意洋洋的看了黃毛一眼,然後把罈子里的冰激凌跟那些日本女人分著吃。
我問黃毛咋回事。
黃毛告訴我說,他剛才想要用冰激凌去跟那些女人做交易,她們明明已經答應了下來,可是到了小樹林裡以後,倆女人聯手把他給坑了。
看著她狼狽的樣子,我忍不住問他,是怎麼跟那些日本女人溝通的。
他給我說,他把冰激凌吐沫在了小兄弟上,往日本女人的嘴裡塞,日本女人點頭同意,於是去了小樹林。卻沒想到,最後竟然被她們給坑了。
我哈哈大笑。
心裡,對黃毛有些敬佩了起來。
這種不要臉的事情,黃毛做起來可比我厲害多了。
心裡暗暗自責了一下,以後也要變得不要臉一些,如果早就是這樣的話,我早把張慧靈給推到了。
吃過晚飯了以後,錢菲菲找到我,給我說她要去嘗試著說服張慧靈。但是不能保證,張慧靈就一定會聽她的話,只能盡力而為。
我對她連連說了幾聲感謝,抱著她,手在她屁股上捏了幾下,說:「今天晚上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你辛苦了!」
跟她溫存了一會,就讓她去了。
我興奮的躺在地上,一想到馬上就有機會跟張慧靈啪啪啪了,激動的弄了一些雜草鋪在地上,這樣軟和,一會啪啪啪的時候,不會咯。
我左等右等,感覺等了一個世紀那麼遙遠之後,夢寐以求的張慧靈終於來了。
她坐在我的身邊,沒有說話。
我覺得,現在就是此處無聲勝有聲,說什麼都是蒼白的,只有做才是最有力量的。
顫巍巍的伸出雙手,從後面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