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四十章 ……


  郁瑞兩眼迷茫,胡亂的搖著頭,挺起胸來,似乎是讓唐敬更進一步的親吻自己,胸前那地方被唐敬輕輕的廝1磨,輾轉的舔1弄,讓郁瑞的身子更加滾燙,好像再熱一點點就會燒著一般。思兔sto55.com

  郁瑞嘴裡下意識的呢喃著「唐敬」的名字,受不了他的撩1撥,卻無能為力,只能讓唐敬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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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敬看著身下人痛苦的模樣,每一下親吻都讓他發出粘膩的嘆息,說不衝動是不可能的,但是唐敬又怕弄傷了對方,而且郁瑞不是女人,就算只用手幫他也能達到高1潮。

  這樣一來唐敬就猶豫了,他本不該和郁瑞發生這樣的事情,而且郁瑞身子弱,年紀又不大,這樣反而會讓他吃不消。

  唐敬有一刻失神,卻覺著自己胳膊上一熱,郁瑞費盡了力氣伸手抓1住了自己的小臂,他仰著脖頸,眼睛直直的盯著自己,平日裡黑白分明的眸子,此刻因為欲1望而充1血。

  看著他這幅樣子,唐敬終於不再撩1撥他,而是將手放下來,握住了郁瑞的下1身。

  郁瑞鼻子裡發出「嗯……」的一聲嘆息,抓1住唐敬小臂的手也隨之收緊,他的喘息一下急促了起來,單薄而過分白1皙的胸膛上下起伏著,兩點凸起因為剛才的舔1吻變得挺立,鍍著薄薄的光澤,似乎在挑釁著唐敬的忍耐力。

  唐敬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手上一面套1弄著郁瑞的下1身,一面低下頭再次吻上郁瑞的嘴唇。

  因為郁瑞的感覺都集中在下面,這一次的親吻格外青澀和被動,被唐敬掠奪著,淫1靡的絲線來不及吞咽,順著嘴角滑下,一直划過脖頸,滴落在床單上。

  郁瑞被他握住下面,腰身痙1攣似的微微彈動著,因為爐香的緣故,他已經來不及羞恥,只覺著不夠,主動配合著唐敬的手指,輕輕扭動著腰身,將床單捻在身下,弄得凌1亂不堪。

  唐敬一吻結束,手上動作沒停,又親吻在郁瑞的小腹上,小腹和腰線似乎是郁瑞的敏感地,只要淺淺的觸吻,就能讓他發出抑制不住的喘息。

  因為怕像上次一樣留下痕跡,所以唐敬這次只選擇不會裸1露在外的地方親吻,避開脖頸耳朵。

  唐敬瞧著身下的人,過分白1皙的身子慢慢染上了粉紅色,知道郁瑞已經動情,自己何嘗不是,卻強壓下小腹的躁動。

  唐敬的吻一路往下,開始親吻著郁瑞的大1腿,郁瑞的下1身本身就被他握在手裡,這樣的刺1激已經讓他腦子一片空白,突然覺得大1腿1根兒處一陣溫熱,有什麼濕濕1軟軟的,略帶粗糙的東西磨蹭著自己。

  郁瑞驚得全身一顫,眼前一陣白光,拱起的腰也一瞬間癱軟在床上,他竟然就這麼泄1了出來。

  唐敬也略微有些驚訝,不過想到是藥的緣故,郁瑞閉著眼喘著粗氣,過了好半天,身上終於有了些力道,他伸出雙手捂著眼睛,他的身子泄過一次,卻仍然在發熱。

  唐敬看出他的變化,眼神更加發沉了,想必藥效並不輕,他不知是誰對自己兒子下手,只不過這個債一定會討回來。

  郁瑞覺著剛剛平息下去的躁動,再一次席上來,他的思維不受束縛的總是想到唐敬,他想到自己一1絲1不1掛,他想到唐敬衣衫整齊的伏在自己身子上,他想到自己在唐敬的眼皮子底下泄1了身,他想到唐敬竟然伸出舌來舔1吻著自己的大1腿……

  郁瑞「啊——」的一聲輕喊,唐敬竟然又低下頭,在他的大1腿上輕輕的吻著,他托起郁瑞的一條腿來,從大1腿1根兒一直往下去,吻過膝蓋,下面郁瑞沒有感覺,卻因為唐敬將自己的腿抬得很高,郁瑞不費力氣就能看見,唐敬親吻著那因為常年不能走路而偏瘦的小1腿,一直到腳踝,在凸起的腳踝上廝1磨。

  郁瑞感覺不到什麼,心跳的卻很快,唐敬的吻一下一下都留下了痕跡,他好像能感覺到一股麻癢和酸1軟,穿過自己的尾椎,竄上了頭頂。

  郁瑞繃著腰,他因為一次泄1身,意識已經清醒了很多,卻忍受不住,粗重的喘了出來,一時間,內間兒里只剩下微帶水聲的親吻,和郁瑞放肆的呻1吟聲兒。

  「求……求你……嗯——」

  郁瑞受不了唐敬的慢條斯理兒,他的下1身慢慢抬起了頭,渴望唐敬的照料,卻一直被冷落著,唐敬只去親吻那些無關緊要的地方。

  唐敬聽到郁瑞的聲音,抬起頭來,郁瑞紅著眼睛,和唐敬的目光撞在一起,立馬偏開頭去,用手捂住眼睛,就仿佛剛才那不是他說的一樣。

  唐敬撫摸著他的腰線,每一下都讓郁瑞咬緊嘴唇,大1腿的肌肉明顯繃緊了,如果他的小1腿和腳能動,恐怕此時快1感已經傳到了他的腳趾。

  「難受?」

  郁瑞聽著唐敬略帶沙啞的聲音,耳朵邊兒熱乎乎的,唐敬故意吐氣來吹,郁瑞縮了縮肩膀,光1裸的身子被唐敬的衣服布料摩挲著,讓郁瑞腦子裡亂鬨鬨的。

  他只是頓了一下,拼命的點頭,唐敬卻仍然不幫他,只是身子壓低了,郁瑞能感覺到身上的重量,起初唐敬只是虛壓著自己,而現在,那人的衣服料子已經全部附在自己身上。

  郁瑞克制不住自己,墊起腰吃力的晃蕩著,去磨蹭唐敬的身體,一面自己尋找著解脫,一面點頭,喉頭裡發出類似受傷幼獸的聲音。

  唐敬輕輕1咬著郁瑞的耳1垂,道:「以後會不會一個人了?」

  郁瑞聽了馬上搖頭,用自己胸膛上的凸起頂著唐敬的胸膛磨蹭,嗓子裡一陣舒服的嗚咽,斷斷續續的道:「不會……不不會……幫我……爹爹……」

  唐敬的呼吸一滯,郁瑞似乎掐准了,只要他一服軟,一露出那種無助的表情,自己就會心軟,而事實也正是這樣。

  唐敬聽著那一聲軟軟的「爹爹」,只覺得喉頭乾澀,下1身也開始脹著難受。

  他稍微使勁兒咬了郁瑞的耳1垂一下,郁瑞的身子敏感,這種帶著絲絲刺痛的感覺,反而讓他更加興奮起來,唐敬復又含1住郁瑞的耳珠兒,用舌頭描摹著郁瑞的耳廓,伸出舌頭在郁瑞的耳朵上吻著,一下一下突刺,模仿著那夜讓郁瑞無助的進出。

  郁瑞受不了,一個勁兒的縮起脖子來躲,他現在身上的力氣比剛才好些了,瞧見唐敬不幫自己,只能自己伸手去觸碰下1身。

  只是他剛碰到,唐敬的大手卻突然包裹過來,連著郁瑞的下1身並著郁瑞的手一起握起來。

  「唔!嗯嗯……嗯……」

  郁瑞重重的嘆息著,隨著唐敬的動作,自己的手不由自主的上下套1弄起來,雖然下1身是被自己的手包裹著,但那種感覺卻不一樣,郁瑞這樣想著,只覺那股酥1麻感被放大了,一直麻到骨子裡。

  唐敬包裹著郁瑞的手上下滑動著,看著郁瑞滿足的閉上眼睛,只顧著喘息,那種在自己手裡放肆的感覺,讓唐敬幾乎忍不住。

  郁瑞下1身的水漬越來越多,從唐敬的手縫裡漏出來,還有些順著郁瑞的股1溝,一直往下滑,夾雜著汗水,竟把後面那個穴1口浸染的濕了,濕1潤的水色,配合著因為快1感而微微顫動的穴1肉兒。

  唐敬的眼神不禁沉了幾分,盯著那個地方,他能感覺到自己呼出的氣息也燙了幾分。

  只是唐敬不想傷害郁瑞,那夜唐敬的神志有些不清,將郁瑞狠狠的折磨了一通,後來勉強拉回了神志,看著郁瑞兩眼沒有焦距的癱在自己身下,隨著自己的頂動而聳動著,那時候唐敬不得不承認,這樣子的郁瑞反而讓他更加想要進入他的身體,繼續的侵占他,親吻他,只是唐敬捨不得……

  現在唐敬也捨不得,事後唐敬給他抹藥的時候,後1穴腫1脹的可憐樣子,唐敬還沒有忘記,他如何能捨得。

  郁瑞覺著唐敬的動作慢了,他的身體難耐這种放慢的快1感,不禁張開眼來,只見對方正拿眼緊緊盯著自己的下面,因為自己的腿不能動,他被唐敬擺的兩腿大開也沒有辦法併攏,所以下面的穴1口是暴露著的,唐敬那樣的目光,裡面是什麼意思,郁瑞不是不明白,他忽然想起那晚,唐敬進入自己的痛楚……還有難以形容的滅頂的歡愉。

  後1穴猛的縮了一下,微不可聞的水聲,穴1肉1緊緊的閉縮著,將水漬擠了出來,唐敬看著,不禁呼吸一滯。

  郁瑞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唐敬伸出另一隻手來,輕輕刮蹭著自己股1溝里的水漬,那種痒痒的感覺,讓郁瑞拼命的收縮著穴1口。

  唐敬將手指沾滿水漬,在股1溝里滑了兩下,然後中指就定格在後1穴的穴1口上,起初只是輕輕的按1壓,慢慢的按1揉著,郁瑞忍不住大聲喘息了出來,對方每按一下,郁瑞就覺著下1身那種酸麻的歡愉更加明顯了。

  唐敬抬頭看著郁瑞,郁瑞也正看著他,無力的大敞著腿,兩眼發紅,喉頭急速的滾動著,一隻手還被包裹著,握著他自己的下1身。

  郁瑞也知道自己此時的動作有多麼羞恥,只是他動不了,也來不及動,唐敬的食指和無名指彎曲的頂在郁瑞的股1溝上,中指稍稍一用力,「噗」的一聲擠進了郁瑞的身體裡。

  後1穴被異物侵入,像痙1攣一樣,猛的收縮擠壓著唐敬的手指,那種微暖的,緊緻的,帶著水聲兒的吞吐,讓唐敬也紅了眼睛,唐敬深知道此時自己並沒有中什麼算計,只是他忍不住,就是想狠狠侵占身下的人。

  「啊!啊……啊……啊……」

  郁瑞的身體隨著唐敬的手指一出一進,無力的聳動起來,唐敬的力道很大,雖然只是一根手指,每一次進出幾乎要帶出後1穴里的穴1肉兒,郁瑞捂住嘴,無力的仰著頭,身子每一次聳動,鼻子裡都發出一顫一顫的聲音。

  下1身仍然被套1弄著,後1穴里卻被唐敬的手指狠狠的進出,時而又旋轉的摳1弄著,按1揉著,郁瑞被雙重的歡愉包圍著,漸漸覺著什麼也思考不了,連捂著嘴的手也像被抽乾了力氣,「啪」的一聲垂在被子上,抬不起來了。

  唐敬看著郁瑞這幅模樣,有些可憐,還是少年的身子,正是拉長變化的時候,白1皙細滑的皮膚,隱約著介於少年和男子的骨節感,唐敬一低頭就能看到,窄窄的臀1部緊緊1夾住自己的手指,隨著抽1插而賣力吞吐著。

  經過那一晚的事情,唐敬已經知道郁瑞的敏感點在哪裡,雖然只是手指,但每一下進出都頂著郁瑞的敏感之處,每一下摳1弄和按1揉,都狠狠的捻弄著,郁瑞被這種沒有徵兆就襲來的快1感折磨的已經沒了意識,第二次泄1出身來。

  他癱軟在床上,就像那晚一樣,身子只是隨著唐敬的進出而聳動,嘴唇微微張開,有淫1靡的絲線順著他的嘴角滑下,郁瑞竟沒有發現,只是睜著眼望著床頂,嘴裡發出並不成聲調的呻1吟。

  唐敬知道他發泄1了,自己該乾的已經幹完了,這時候就該停止了,為郁瑞擦乾淨身子,帶他到郁兮園去看大夫,瞧瞧身子有沒有問題,只是唐敬的手指仍然在進出著郁瑞的後1穴,他覺著,自己停不下來。

  郁瑞泄1了身,粘膩的白色灑了他一身,腿上小腹上,甚至下巴上也有,他的身子因為發泄變得更加敏感,唐敬的手指讓他不停的痙1攣著,後1穴更加緊緻的吮1吸著唐敬的手指。

  過了好半天,唐敬才克制住自己的衝動,看著身下人無神的眼睛,唐敬慢慢的將手指抽了出來。

  因為這種深深的抽1出,郁瑞從失神中醒了過來,隨著唐敬的手指從後1穴里拔1出來,深深的帶著粘膩的嘆息著,只是他發出呻1吟之後,才猛的驚覺自己竟露出這麼羞恥的聲音。

  郁瑞抬眼去看唐敬,唐敬臉上因為躁動有些紅,額頭上都是細汗,甚至有汗珠兒從下巴上滾落下來,滴落在郁瑞的大1腿上,讓郁瑞忍不住顫了一下。

  郁瑞看著他克制的樣子,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其實剛才唐敬若是真的進入自己,郁瑞也不會說什麼,畢竟是自己求他的,只是讓郁瑞沒想到的是,唐敬真的只是幫他,其他什麼都沒做。

  唐敬看著郁瑞回過神來,從床頭柜上拿起了乾淨的布巾,將郁瑞身上臉上的東西擦乾淨,又將自己的手擦乾淨,這才道:「身子還有什麼不舒服麼,一會兒讓大夫瞧瞧。」

  郁瑞聽他聲音沙啞,雖然衣服寬大看不出唐敬是不是還在興奮,但決計不會好過。

  唐敬將他抱起來,自己坐在床沿上,讓他靠在自己懷裡,給郁瑞重新穿上衣服。

  郁瑞起初只是安靜的靠著,只不過慢慢感覺到自己腿1根兒處有東西頂著,他也是男人,自然明白是什麼。

  唐敬本想給他穿好衣服,自己出去解決,哪知道郁瑞在自己懷裡不老實,竟然微微磨蹭著腰,唐敬的呼吸一下急促了起來。

  郁瑞能感覺到對方噴在自己耳朵邊兒上的熱氣,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下一刻卻將手背後,按在了唐敬下1身上,輕輕的磨蹭著。

  唐敬猛的抬眼,抓1住郁瑞的胳膊,將他正過來坐在自己腿上。郁瑞臉上紅的幾乎能滴血,將頭壓得很低。

  此時郁瑞只是套上了裡衣,還沒有系扣子,裡衣掛在肩膀上,露出大片的胸膛,下1身還光溜溜的,剛剛被弄的腫1脹的穴1口就壓在唐敬的腿上,郁瑞覺得有些坐不住。

  卻只是頓了一下,伸手繼續按1揉著唐敬的下1身。

  唐敬壓低了聲音,發出了一聲輕哼,顯然沒想到郁瑞會來幫自己紓解。

  郁瑞的手雖然是男子樣兒的骨節分明,卻白生生的,唐敬的衣衫還齊整,郁瑞的衣裳有些狼狽,身上全是吻痕,騎在唐敬身上,就是這副樣子,更讓唐敬衝動起來。

  唐敬抓1住郁瑞胳膊的手慢慢收攏,郁瑞痛哼了一聲兒,看著唐敬的眼神,他幾乎承受不住,所幸垂下頭來,將額頭抵在唐敬的肩膀上。

  郁瑞不知道自己這一低頭,就將細細的脖頸和精緻的耳1垂暴露在唐敬的眼皮底下,下一刻,唐敬就親在了郁瑞的脖頸上。

  郁瑞「啊」的驚呼了一聲,唐敬並不敢怎麼親吻,怕留下痕跡,所以郁瑞只能感覺到溫熱而濕1軟的東西,在自己的脖頸上滑動著,時而打著轉兒,唐敬的舌頭一直吻到郁瑞的鎖骨上,在鎖骨上毫不留情的留下吻痕。

  郁瑞覺得脖頸上濕濕的,滑滑的,繼而鎖骨上絲絲刺痛,若不是他泄過兩次,身子弱實在太累了,恐怕此時下面又要抬了頭,唐敬的撩1撥太煽情,讓郁瑞難以抵抗。

  他幫唐敬弄了好半天,也不見唐敬有要完事兒的樣子,郁瑞手都酸了,一想到自己剛才那麼快,雖然有中了藥的緣故,但也很傷自尊,畢竟郁瑞是活過一輩子的人,不是簡單的什麼都不懂的少年而已。

  唐敬見郁瑞的動作慢了,就伸手過去,將郁瑞的手包住,像剛才一樣套1弄起來,只不過剛才是幫郁瑞,而此時是幫自己。

  郁瑞的臉上有些發燒,方才只顧著難受,所以並不覺得如何羞恥,而現在不同,他很清楚的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撩1開唐敬的衣服,鑽進去,毫無遮擋的握著他滾燙的那物,而唐敬發熱的手就包裹在自己的手上,帶動著自己的手,套1弄著那物什。

  郁瑞慶幸自己是抵在唐敬的肩膀上,所以對方看不到自己的臉,他的呼吸也變快了,似乎會傳染一樣,當唐敬發泄1出來的時候,郁瑞渾身一激靈,噴濺在他手上的東西燙的郁瑞「嗯」的輕哼了出來。

  唐敬的呼吸頓住了,直到發泄的快1感之後,才放開了郁瑞的手,郁瑞還趴在自己身上,唐敬從旁邊的床頭柜上拿起布巾,再次幫郁瑞和自己擦拭乾淨。

  兩個人都沒有說一句話,也不敢看對方的眼睛,唐敬只是默默的給他穿衣服,等穿好了衣服,唐敬一把抱起他,道:「大夫估摸著已經在等了,帶你去看看。」

  郁瑞下意識的抓緊唐敬的胳膊,頭靠在唐敬的胸口上,唐敬並沒有找輪椅,而是直接抱著他一路往郁兮園去了。

  郁瑞腦子裡有些放空,也不知是不是剛才兩次發泄讓他的身體有些吃不消了,總之他就老老實實的靠著唐敬,忽然想到,慕容縝也曾經抱著自己上車,那種感覺似乎就和唐敬的不一樣,至於為何不一樣,郁瑞並不想深究……

  唐敬抱著他一路進了郁兮園,芷熙嶠襄和時鉞一起圍了上來,自然還有院子裡的嬤嬤丫頭和小廝們,雖然少爺平日裡不喜歡怎麼說話,但是為人溫和,而且對下人從來不苛刻,這樣的主子往哪裡去尋,就算是打著燈籠也尋不到,一遇到事情,下人們自然要關心他。

  大夫已經到了,唐敬將郁瑞放在床榻上,郁瑞因著剛才的事兒,所以有些心虛,伸手摸了摸領口,覺著領子系得緊,才慢慢將心放下來。

  嶠襄拿過診脈的小枕頭給他墊在手底下,大夫給他請了脈,隨即和唐敬說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受了驚嚇,身子又虛弱,多休息就行了,之後又給郁瑞開了安神的方子。

  郁瑞隱隱約約聽見大夫說什麼虛弱,差點驚得跳起來,畢竟他剛才和唐敬剛做過那檔子事兒,雖然沒有像那夜裡被進入,可今日的事情更讓郁瑞難為情,那天自己是被迫的,而今天,自己那副羞恥的模樣,請求著唐敬幫自己紓解,一想到如此,郁瑞簡直要頭頂冒煙兒。

  唐敬讓時鉞跟著大夫去抓藥,等藥煎好了端過來,又讓芷熙去廚房弄些軟爛的吃食來,畢竟已經是晚上了,鬧了這么半天,郁瑞累了,肚子想必也餓了。

  等著倆人出去,唐敬又吩咐嶠襄去打些水來,要給郁瑞洗洗身子。

  郁瑞好不容易放鬆下來,卻聽到「洗身子」三個字,再一次繃緊了,若是沐浴,一脫掉衣裳,渾身的吻痕豈不是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等那時候眾人不可能想到少爺和老爺有點兒什麼,只會想著唐家的少爺不知檢點。

  郁瑞腦子裡亂鬨鬨的,他側臥在床上,面朝著外,本身是方便請脈,結果就看著嶠襄走了出去,招呼小廝們去打水來。

  唐敬看到他發愣,伸手去摸1他的額頭,心想著這次為了不讓郁瑞受傷,自己已經很小心了,應該不會刮破什麼,果不其然郁瑞的額頭並不燙,溫度也很平常。

  唐敬瞧著他,或許是真的累了。

  嶠襄很快就回來了,小廝們放了一個大木盆在屏風後面,又陸陸續續的提來熱水續上,等都準備好了,嶠襄道:「老爺,水好了,奴婢侍候少爺更衣罷。」

  郁瑞眸子一縮,還不等他說話,唐敬已經開口道:「不用,你們出去。」

  嶠襄向來是最通透的,知道什麼時候該幹什麼事兒,老爺既然吩咐不需要侍候,嶠襄就應了一聲,帶著其他下人一併退了出去,將房門關好。

  郁瑞這才鬆了口氣,唐敬從桌邊長身而起,走過來,道:「洗洗身子,等洗好了吃些東西。」

  郁瑞點點頭,伸手自己去解1衣服,只不過也不知是不是方才幫唐敬太長時間了,手抖得不行,連扣子都解不開,兩隻手只顧著發抖。

  唐敬向他招招手,郁瑞雖不甘心,但是自己這樣也丟人,所幸伸出雙手去抓1住唐敬的小臂,唐敬雙手一使勁兒將他帶了起來,讓郁瑞坐在床邊兒上。

  唐敬又讓他兩手放在自己肩膀上,畢竟郁瑞小1腿沒勁兒,這樣坐著坐不住,勾著自己的肩膀也好坐起來,唐敬騰出雙手來,低下頭去給他解1衣服。

  郁瑞的衣帶字被抽掉,唐敬隨手就扔在一旁,又去解他的領口,而郁瑞雙手放在唐敬肩上的動作,似乎在主動勾著對方的脖頸邀吻。

  郁瑞低著頭能感覺到唐敬的呼吸噴在自己額頭上,抬著頭又覺著十分彆扭,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好在唐敬並沒有什麼別的心思,利索的替郁瑞解了衣服,開始退下他的褲子,很平常的道了一句,「腰抬一下。」

  郁瑞的臉「滕」的就紅了,知道唐敬沒什麼特別的意思,但還是臉上不可抑制的發燙。

  唐敬將郁瑞的衣服脫乾淨,就將他抱起來放進浴桶里,郁瑞搶著道:「我自己來就行。」

  唐敬也沒強求他,坐在一旁的桌邊兒。

  郁瑞呼了口氣,熱水燙的他渾身很舒服,很解疲勞,尤其方才因為快1感,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此時才慢慢放鬆下來,只不過身下面穴1口被唐敬弄的又有些腫1脹,手指和唐敬那物是不能比的,沒有上次那麼難過,但熱水一燙還是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郁瑞看不見那地方兒,也不知成什麼樣子了,只覺著熱水的溫度浸染著後面,讓後面的穴1肉一突一突的跳,幾乎就像是回憶起之前唐敬手指一進一出的感觸。

  他這樣想著,止不住屏住了呼吸,看唐敬沒有注意自己,慢慢伸手往身下摸去,郁瑞碰到自己穴1口的時候,忍不住「嘶」的痛哼了一聲兒。

  唐敬本別看目光不去看他,此時聽到聲音,忙起身過去,道:「哪裡疼?」

  郁瑞哪裡肯告訴他,只是搖頭,唐敬看他臉色透著不正常的緋紅,也知道是什麼了,所幸沒有再問,因著郁瑞的自尊心太強,就由著他去了。

  唐敬一面這麼想,忽然一面想到一個問題,就是曾幾何時,自己竟然這麼由著自己這個兒子了?

  兩人都不再說話,芷熙拿了些軟爛吃食回來的時候,屋子關著門,所有下人都跟外面候著,不禁好奇的問了兩句。

  郁瑞聽見外面芷熙的聲音,才回過神來,水已經不太熱了,唐敬怕他著了涼,就將他抱出來,郁瑞自己擦乾淨了身子,穿了衣服。

  唐敬這才讓下人進來,將木桶抬走,收拾了濕掉的房間。

  芷熙拿來吃食,郁瑞確實餓了,等他吃了兩口,嶠襄對唐敬道:「老爺,晚飯好了,飯傳在哪裡?」

  這時候郁瑞才知道,原來唐敬也沒吃晚飯呢,唐敬只是讓郁瑞慢慢吃,對嶠襄道:「一會子傳到我房裡,今日的事兒別和太夫人講起,若是太夫人問,你就隨便回兩句無關緊要的。」

  嶠襄應了。

  唐敬看著郁瑞吃完了,才出了郁兮園去。

  次日郁瑞醒的比較晚,睡醒的時候只覺著全身無力,連一根手指都懶得抬,眼皮子也似乎黏在了一起睜不開,已經日上三竿,郁瑞猛地想起要去家塾,竟沒有下人來叫他早起。

  郁瑞喚了兩聲兒,一個嬤嬤走進來,道:「少爺,您起了?」

  郁瑞見不是芷熙也不是時鉞,那嬤嬤以為郁瑞還在犯困,笑道:「少爺您再睡會子罷,不礙事兒的,也不必去家塾。」

  郁瑞道:「因何不必去家塾?」

  嬤嬤回道:「老爺昨晚上吩咐了,少爺在家塾里習學的快,先生們也說了少爺很上進,該學的都學通透了,所以老爺說少爺以後都不必去家塾了,往後就跟著習學生意上的事兒便罷了,真是恭喜少爺了。」

  郁瑞聽了有些犯楞,不是他一時反應不過來,只是他真沒想到,自己總歸去家塾還沒幾天呢,中間兒不是這事兒就是那事兒的耽擱。

  再有就是,郁瑞已經答應了慕容縝可以隨時到家塾等自己,雖然昨天發生了不怎麼愉快的事兒,但郁瑞不用想也知道,必然不是慕容縝乾的,如果這次再失信於人,郁瑞都會對自己失望。

  郁瑞忙道:「時鉞呢?」

  嬤嬤道:「回少爺,時鉞跟藥房呢,等煎好了藥拿過來,芷熙去廚房那些吃食來,等吃了飯,再喝藥。」

  郁瑞道:「叫他過來,我有事兒吩咐。」

  嬤嬤不敢怠慢,轉身就要出去,郁瑞又道:「我這就起身了。」

  嬤嬤應了,她走出去,很快有丫鬟們捧著衣物進來,伺候他早起,時鉞也很快進來了。

  郁瑞吩咐他的不是別的事兒,而是吩咐他往別館去一趟,給慕容縝帶個話兒,就說自己不去家塾讀書了,讓他別去那地方兒乾等了,若是想要說話,就往唐宅來。

  時鉞應了,出了房門,準備去帶話兒,哪知道剛出來就瞧見了老爺進了郁兮園。

  唐敬看他沒有煎藥,而是往外去,只是道:「少爺起了麼?」

  時鉞低頭回道:「回老爺,剛剛起了。」

  唐敬道:「喝藥了麼?你這是往何處去。」

  時鉞道:「還沒有喝藥,少爺正在偏堂用早膳,奴才是往別館替少爺帶話兒去。」

  「給慕容縝?」

  時鉞點點頭,老實的回道:「是。」

  唐敬也不問帶什麼話兒,時鉞當然也不敢看他的臉色,唐敬放他出去了,只是沉思了片刻。

  雖然他也看得出來,其實慕容縝是天生少根筋兒的秉性,說出那樣的話也是無意,自然不是真的想對郁瑞做些什麼,而且唐敬昨天夜裡就讓誠恕去查了,慕容縝對香爐的事情一無所知。

  唐敬對慕容縝並沒什麼承建,若說為何第一眼見到慕容縝就對他提放著,還要提到慕容縝的大哥慕容盛。

  慕容盛和唐敬的歲數差不多,都過了而立之年,當年在沙場上的時候,慕容氏有個出了名兒的少年將軍,被驍勇善戰的慕容家族封為常勝王,就是慕容盛。

  那時候慕容盛和唐敬一樣,都還沒有及冠,那是唐敬有生以來,見過最棘手的敵人,無論從智謀還是驍勇來說,更可怕的是慕容盛幾乎是無心的人,他可以明知道前面是陷阱,他可以明知道會斷送副將的性命,也要打贏這場仗。

  其實不僅是唐敬,在趙黎和連赫的眼裡,慕容家族都是野蠻的民1族,他們過慣了馬背上的生活,奉信的是強1權和實力。

  所以唐敬並不喜歡自己的兒子去接觸慕容氏的人,而且還是個大鋮的王爺,就算慕容縝是大鋮里的異類,但他骨子裡也流淌著慕容氏的血,是毋庸置疑的不可馴化的野獸。

  再有一點,其實唐敬也不明白,就算他明白,也不願意提及,看著慕容縝拉著自己兒子的手或者抱著自己兒子上車,這些親密的舉動,唐敬心裡多多少少是有些醋意的,別管他看不看得清自己的心思,但他和郁瑞有身體上的接觸這是實實在在的,唐敬覺著,既然郁瑞和自己有了關係,再讓別人觸碰,自己心裡不對頭兒,也沒什麼大驚小怪。

  慕容縝聽時鉞說郁瑞回去病了,驚了好一陣子,等時鉞回去了,坐也不是立也不是,決定去唐家看一看。

  他從沒去拜訪過誰,自然不知道拜訪別人需要名帖,還需要帶著表里去才是規矩,慕容縝空著手就到了唐家門口,看門的下人不識得他,自然不讓進。

  慕容縝說自己是來看望唐郁瑞的。

  下人道:「我們老爺出去了,老爺不在家,您有什麼事兒也得待下次了。」

  慕容縝道:「你們老爺出去了?去哪裡了?」

  那下人頓時臉上有些得意,笑道:「這位爺您是外地來的罷?京城裡誰不知道我們老爺就要娶親了?這會子是最忙的時候,自然是去辦這些個事兒了。」

  「娶親?」

  慕容縝聲音都拔高了不少,驚詫道:「他不是連兒子都有了,怎麼還沒娶親?」

  那下人噗嗤一聲笑出來,直揉肚子,道:「老爺娶親和少爺有什麼關係,是續弦,續弦您懂不?那可了不起了,是陳家的千金大小姐,陳家您肯定聽說過罷」

  下人的話匣子打開了,滔滔不絕的講著,似乎這是一種榮耀,也確實如此,唐家和陳家,都是不可企及的大家族,若是兩家聯姻,也不知是個什麼樣的光景,這樣一來,整個生意場幾乎會被兩家占去足足七成。

  慕容縝這回聽懂了,原來是唐家的老爺要續弦了,唐郁瑞將要有個後娘了。

  慕容縝有些愣神兒,他自然知道續弦是什麼意思,就像自己的父親有好多好多的女人,正室就是皇后娘娘,正室的兒子,就是太子爺,就是富貴人家所謂的嫡子。

  如此一來,唐郁瑞沒有娘,哪還能坐得了多久嫡子這個位置。

  慕容縝心口上發疼,倒不是他有多為郁瑞擔心,只是他似乎又想起了那些年月,自己和娘來到皇宮裡,像鄉下人一樣,後來娘死了,父親連看都不看一眼,又娶了新的女人,他的女人永遠不嫌多,永遠娶不完。

  同齡的皇子們都比他聰慧,都比他見識高,眼界遠,變著法兒的戲耍慕容縝,他還記得自己被罰在太陽地兒暴曬的情景,就因為他沒娘,他的娘不是父親最疼愛的女人,他的娘沒有高貴的身份和家世……

  這些個,都是慕容縝同病相憐的。

  下人看慕容縝失魂落魄的走了,也不知他身份,還嗤笑原來是個傻1子呆1子。

  郁瑞休息了一上午,身子骨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他覺著自己不是女人,不至於這麼嬌氣,就讓時鉞推著自己出來走走。

  時鉞和他講了講自己研究的藥方子,雖然還有些不妥當的地方,但是很快就會研究透了,到時候給郁瑞一面針灸,一面再服些藥,不能說腿好的像常人那般,但總能站立起來慢慢走。

  郁瑞聽他這樣說,起初以為是安慰自己,哪知道時鉞越說越起勁兒,眼裡都閃現出光彩來,郁瑞瞧在眼裡,笑著想,這才是真正的時鉞。

  郁瑞在花園裡逛夠了,正準備回去,就見幾個丫頭從迴廊過來,似乎要去庫房,一面走一面嬉笑。

  「太夫人這幾天高興著呢,咱挨罵都少了!」

  「小蹄子,說什麼呢。」

  「可不是,全因為老爺要娶親了,日子都定下來了,就等著新奶奶過門呦。」

  作者有話要說:祝各位愛妃吃肉吃的臉大如盆(*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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