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新人參目標


  刷新人參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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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稱讚,晉升表示笑納,負手打量她。思兔閱讀520官網

  衛梧橫,衛梧不怕死,可這不代表她不怕被強……暴,主要是感覺上太那個……女士們都明白的。

  於是衛梧默念兩遍「能屈能伸」,朝他拱手,正色道:「是我有眼無珠,你老人家大人大量,別跟我計較。」

  晉升道:「饒了你?」

  衛梧很懂:「想要什麼,我一定雙手奉上。」

  「我能要什麼啊,」晉升唇角彎彎,「你看你這身破爛……不過,你這人倒是有點意思。」

  臥槽,台詞咋這麼耳熟!衛梧懵逼了。

  敢情這老妖當時也在場?

  這個「有點意思」不會是自己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衛梧忍不住試探:「你這話什麼意思?」

  晉升到底是當領導的,答得毫無破綻:「我也沒別的意思。」

  太內涵了,漢語果然博大精深。

  衛梧眉毛直抽:「那是什麼意思?」

  晉升直接用行動作了回答,那隻戴著鑽戒的貴手穿過氣繭,朝她身上某部位伸去。

  若非被襲胸的對象是自己,衛梧肯定會跪下來膜拜此極品牛人。

  強中更有強中手,最沒有最彪悍,只有更彪悍,跟這老妖一比,自己簡直弱爆了!至此,衛梧對傳言再無半點懷疑,那些得罪他的人失蹤,十有八九是真的,這老妖絕對幹得出來。

  「那不行,人不給。」

  衛梧一臉正氣地擋住他的手。

  晉升含笑點頭,收手:「考慮到你的姿色,我的確是不能太勉強自己了。」

  臥槽!老人家見多識廣。

  衛梧鬆了口氣,覺得有點慚愧,這「真威武」其實有張漂亮的臉,胸也不算小,就是性格被自己玩壞了而已,居然被嫌棄到這地步了。

  見他要走,衛梧叫:「你等等!」

  他回身:「難道你很想?」

  我……還是草!衛梧忍住吐槽的衝動。

  修真界房……中術流行,看這老妖的模樣和透出的精力,強個一百遍不是問題,搞不好被他采……陰補陽弄殘就虧了,於是衛梧識相地接受了被調戲的事實:「我就是說,你老人家能不能先放我出來?」

  「哪有那麼容易,傳出去我沒面子,你委屈一夜吧,」晉升說完走了兩步,想起什麼,又回頭嚴肅地教訓她,「不要總讓人整死你,我這種大修不會殺小人物,至於其他人,最有可能是打殘你,那還不如讓我採到殘,多少物盡其用。」

  「……受教了。」

  「另外,我很不喜歡女人叫我老人家,你要記住,否則很可能會被抓來強……暴一下的。」

  你這麼彪悍你媽知道嗎!衛梧聽得精神錯亂,忍不住問:「老……兄,你就不怕我說出去?」

  「應該沒人會信,」晉升溫和地解釋,「我的名聲一直還不錯。」

  飄逸的發巾下角隨步伐輕輕揚起,白蓮花般的身影終於在夜色中消失。

  衛梧用力揉揉臉頰,讓僵硬的表情恢復正常。

  好在這氣繭只是困人,沒什麼危害,還等於多了個防護罩,她出不去,外面的人也傷不了她,於是她乾脆盤膝坐下練功。

  黑夜降臨,寂靜的樹林不聞蟲鳴,略略透出幾分陰森,這種環境極易催發人的暗黑心理。

  衛梧在黑暗中嘆氣,反思。

  今天的事完美地證實了一個道理:無論砍人還是裝逼耍流氓,實力決定一切。

  至此,衛梧覺得有必要重新定位人生目標。

  晉升是吧?

  大修是吧?

  等老娘實力爆表了,抓你采……陽補陰圈圈叉叉個一百遍,讓你那什麼盡那什麼亡……

  如果張掌門知道她的新理想,一定會驚嘆加欣慰,畢竟這個遠大目標修真界暫時還沒人敢想。

  ……

  傳言說,火格命的人修煉進度極快,這就意味著衛梧要超越晉升不是不可能。

  然而要實現這個遠大的目標,首要條件就是必須解決短命的問題。

  衛梧不想死了,等天亮氣繭一消失,她就立即跑去書閣查資料,想找到個活下來的例外。

  書中關於火格命的記載,太久遠的事件都是兩句話帶過,最近的、最詳細的事例只有兩則。

  這僅有的兩例記載里居然都有晉升的名字。

  千年前白家家主請動十位內丹大修為兒子逆天改命,最終失敗,晉升正是其中一位,可惜沒被累死;六百年前又有一位火格命的少年現世,晉升帶著他闖入荒天教,不知用什麼辦法打動了當時的教主秦曲,兩人首度合作,以晉升的絕技渡仙針法配合秦曲的獨門固命截魂之術,妄圖扭轉少年的命運,然而那少年還是在離二十歲生日還差一天的時候死掉了,實驗再次宣告失敗。

  衛梧看得意外不已,第一反應是那老妖活了幾千年,不知強……暴了多少人,居然沒有子子孫孫無窮盡,也是難得;第二是他居然懂醫術,還認識秦曲,那秦曲的失蹤跟他有沒有關係?

  難道他們結秦晉之好私奔了?

  這老妖對火格命很了解,難怪會試探自己,然而連他這麼有神通和經驗的人都無力回天,可見命劫確實很難化解。

  衛梧有點鬱悶地將札記丟回書架上,離開書閣,剛出門就遇見了張行。

  「威武師妹,掌門叫你過去一趟。」

  料知張掌門的態度變化,衛梧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倒也無所謂,跟著張行來到偏廳上。

  張掌門正坐著喝茶,看到她便放下茶杯:「聽說你昨日打了崑山派的兩個弟子?」

  「是。」

  衛梧沒解釋,和往常一樣跪得端正。

  方洲主動稟報了事情經過,張掌門早已清楚來龍去脈,聞言咳嗽了聲,嚴厲地批評:「你平日裡在門內傷人也罷了,如今竟公然打傷崑山派弟子,你可知錯?」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嘛,」衛梧道,「他們竟然敢在桐山派放肆,就是打我們的臉,傳出去我們桐山派還有什麼面子?」

  「歪理!修真界同道之間向來友好,哪來你這麼多想法!」

  張掌門嘴裡訓斥,神情卻隱隱透著幾分愜意。

  那崑山派掌門玉臨風一直不將自己看在眼裡,如今他門下弟子竟敢公然在桐山派地盤欺負桐山弟子,真可惡至極,正該揍他幾個才好。

  見衛梧垂頭不說話,張掌門也擔心打擊她了,語氣軟和幾分:「為師知道你是一心維護師門,不小心才會傷了他們,但此事畢竟有傷兩派和氣,來者是客,傳開了未免落人話柄,今後應對務必要謹慎些。」

  衛梧聞言就知道他不是真的怪自己了:「弟子明白,下次等他們出了桐山派再打,一定不留痕跡!」

  她這麼快就領悟,張掌門滿意得想要點頭,反應過來馬上又咳嗽兩聲,板起臉:「胡說什麼!此番是你行事欠妥,去向玉掌門陪個罪吧。」

  衛梧笑了笑,點頭保證:「師父放心,我一人做事一人當,絕對不會連累桐山派。」

  「沒那麼嚴重,」張掌門沉著臉,「你是我桐山派弟子,玉掌門如今還在桐山作客,能把你怎樣?

  是他們的人無禮在先,凡事總要講究理字,好歹還有為師在呢。」

  他停了停,又慢悠悠地道,「在場人多,晉升大修他們都在,料想他堂堂掌門之尊,心胸寬廣,不會跟你計較的,認個錯就好,那些東西還給他們便是。」

  衛梧本來已經灰心了,誰知會聽到這番帶著明顯維護之意的話,不免詫異。

  敢情他還沒打算放棄自己?

  張掌門嘆了口氣,安撫道:「命格的事,你也別想太多了,我聽晉升大修說,你顯露的命格與之前那些火格命有些不同,況且尋常人一樣有夭折橫死的,天意如何,誰能預料?

  你只管安心修煉便好。」

  晉升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火格命的英才們修煉都是日進千里,二十歲當人家幾百歲的,真活到五六十估計就無敵了,所以才會招至天妒,少年短命,而此女雖然表現出優秀的天賦,但她的修煉進度僅僅是比上等資質的弟子快一些而已,身上命煞之氣不那麼重,或者能逃過命劫也說不定。

  而且再過幾年就是千門會,門下出了這麼個珍稀弟子,拿去炫耀一下還是可以的,家藏稀有動物,不賺門票也賺名聲。

  張掌門兀自打著算盤。

  ……

  從偏廳出來,衛梧瞬間滿血,恢復一身213氣質,邊走邊思考。

  張掌門的潛台詞不難懂,顯然他是要自己等人多的時候去賠罪,那玉臨風自然就不好意思計較太多。

  還好沒被領導放棄,不然以後的日子就真的難過了。

  這一切,竟是因為晉升一句話。

  那隻老妖可不會平白地維護自己,他分明是有意在尋找火格命的人,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難道此人鑽研醫學入迷,誓要攻克醫學難關?

  「小竹,都過去這麼久了,你到底要怎樣?」

  「你放手。」

  ……

  衛梧停住腳步,抬眼看過去,原來南宮屏攔住了甄衛竹,兩人正在爭執。

  「姐!」

  甄衛竹看到衛梧,飛快跑到她身邊。

  衛梧瞅南宮屏:「師兄,做男人要講點風度,沒事別騷擾我妹妹。」

  騷擾?

  南宮屏忍住沒有發火:「你憑什麼干涉我與小竹?」

  「就憑我是她姐,」衛梧詫異,「你又憑什麼糾纏她,你是誰?」

  南宮屏無言以對。

  「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嚴重傷害了另一顆少女心,」衛梧拿下巴指指院子另一邊的房間,「認識甄衛莎吧?

  她可是很喜歡你。」

  南宮屏愣住,半晌道:「可……」

  「她沒事就接近你,別告訴我你活了一把年紀真的不懂。」

  「可……」

  「可你只喜歡小竹,」衛梧笑道,「也行,你現在就去跟甄衛莎說,就算沒有小竹,你也絕對不會喜歡她,讓她死心,然後你就可以繼續跟小竹來往了。」

  南宮屏果然道:「這怎麼行!」

  衛梧點頭:「所以嘍,她不死心,你就死心吧。」

  南宮屏怒道:「哪有這樣的!你簡直蠻不講理強人所難,她若果真對我有心,我又怎能說那種話去傷她?」

  「所以你讓小竹受傷。」

  衛梧指指甄衛竹臉上的傷疤。

  聖父麼,總是讓人家抱有希望。

  倘若他早點讓甄衛莎斷了念頭,甄衛竹也不至於被毀容。

  南宮屏微露愧疚之色,嘆氣:「我相信那真的只是意外,威武,你不要總把人往壞處想……」

  「行了,」甄衛竹突然厲聲道,「就憑這句話,你以後不必來找我,我不想看到你。」

  「小竹,我們可以好好說話!」

  南宮屏上前道,「你無非是介意臉上的傷,我真的不介意!」

  「傷的又不是你,當然不用介意了。」

  衛梧倚在旁邊柱子上,懶洋洋地插嘴。

  「我會治好你的。」

  「受傷,治好,再受傷,再治好……真是好男人。」

  衛梧繼續念叨。

  南宮屏忍無可忍:「威武,你別唯恐天下不亂!」

  甄衛竹反而失笑:「她說的就是我心裡想的,師兄,你根本不知道我為什麼生氣,一個不懂不信我的人,我要來做什麼?」

  南宮屏惱火:「你到底在想什麼?」

  甄衛竹搖頭:「姐,走吧。」

  價值觀不同,難為這個古代直男了。

  衛梧欣慰於小妹的覺悟,同情地朝南宮屏點頭:「師兄保重,沒事多找衛莎聊聊天,我覺得你跟她真的很配。」

  南宮屏呆呆地站了半晌,揮手擊碎一座假山,離去。

  衛梧回頭看了眼,對甄衛竹道:「你越來越厲害了啊。」

  「是你當初那一席話驚醒了我,」甄衛竹摸著臉上的疤痕,「原本我只想有個人疼我,安安心心跟著他就好,可如今有更多人重視我,我越來越感覺,人這輩子可以做的事太多了,等我們成了大修,就算沒有人疼,我們也能保護自己。」

  「沒錯,」衛梧扳著她的肩膀鼓勵,「那時天高地闊,我們什麼不能做?」

  想像一下抓晉升那隻老妖來玩的情形,就很帶感。

  她不再頹廢,甄衛竹也開心:「姐,你比我厲害,肯定會成為大修的。」

  「別再說我厲害了。」

  衛梧馬上放開她,生無可戀地揮手。

  在強……暴的威脅下,姐照樣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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