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豬隊友
遇到豬隊友
看她齜著牙,晉升愣了下,連聲稱讚:「很好,很不錯,再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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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梧被這貨的審美觀驚到:「你確定沒搞錯?」
「當然,」晉升袖手,「你這一笑,男人見了便有如醍醐灌頂,凡心盡滅,靈台清明。思兔閱讀520官網��
「靈台清明是吧。」
衛梧受到鼓勵,再也不客氣,露出滿口白牙給他看。
旁邊的梅花閣媽媽瞅了兩人很久,終於看不下去,隨手拉個姑娘過來給晉升洗眼睛:「大修看看我們家的姑娘,模樣身姿不說,這媚勁兒……好歹不會嚇人吶!」
「說誰呢說誰呢?」
衛梧很流氓地瞥她。
「瞧姑娘說的,」媽媽拿帕子掩口笑,朝自家姑娘使眼色,「客人看上誰就是誰,願意去哪家是哪家,做生意各憑本事,這可是咱們海市煙花街的規矩。」
「大修——」那姑娘配合地纏上來,卻被一隻拳頭攔住。
衛梧輕輕在她胸前捶了兩下,威脅:「不好意思,我這人很暴力,沒聽過什麼規矩。」
姑娘嚇得捂胸,倒退好幾步。
「嗯?」
媽媽收斂笑容,移開嘴邊的手絹,不客氣地打量衛梧,「你是誰?」
衛梧隨手扯下晉升的發巾當手帕,掩口:「哎喲,我就是萬花樓的媽媽,以後大伙兒是鄰居,那可得多關照呀。」
「這裡有個萬花樓?」
媽媽疑惑地看身後姑娘,姑娘也搖頭。
衛梧翹著蘭花指解釋:「剛才開業的。」
「新來的,難怪這麼囂張,」媽媽冷笑了,手帕朝後一甩,「有勞兩位客修,教教她做生意的規矩!」
兩個修士應聲現身,神情不善地看著衛梧。
擦,海市的公司都雇了保鏢的。
感受到境界壓制,衛梧立即正色道:「當然,規矩還是應該講的……」
媽媽滿意地笑起來,推自家姑娘:「你傻了!還不快請大修進閣子裡坐坐?」
姑娘夠騷,兩條雪白的細胳膊攀著晉升,嘴裡嬌吟:「大修,你就跟瑤香進去坐坐吧,包你喜歡——」
「注意影響!」
衛梧嚴肅地湊過來打斷她,「他都沒摸你,你就叫得這麼浪,要是真上,那還不得跟殺豬一樣?」
一句話,美感全無。
姑娘目瞪口呆。
「還是他站這兒就能滿足你?
你這意淫能力也太強了,」衛梧驚嘆,拿這副身體不當自己,也上去蹭蹭晉升,「別看了,她胸太小,滿足不了大修你,哪有我們萬花樓姑娘質量好。」
「你!」
姑娘氣得臉紅,兩眼水汪汪地看晉升,「大修……」
晉升想了想,推開她:「我喜歡胸大的。」
……
胸大的衛梧勝利了,梅花閣媽媽恨恨地帶著姑娘敗退。
衛梧懇求:「大神,你看我這麼誠心,咱們就回去吧?」
晉升沒再拒絕:「東西還我。」
體內命火比平日旺盛近一倍,衛梧依依不捨地揉著手裡的發巾:「別呀,借我先用用。」
「口水?」
晉升看著發巾上那片濕跡,皺眉,「算了,賞你。」
雖然發巾是風屬性的,可風助火勢,它又是上品,對火格命的好處很大!衛梧被天上掉下的餡餅砸得有點暈,她立即抓起晉升的手,低頭去啃他的幾個戒指。
晉升道:「再沾了口水,我就拿你的錢擦。」
……
命火熊熊燃燒,衛梧看著手裡的發巾實在是開心,抖了抖,披在頭上,左扭扭,右扭扭,再拉著發巾下擺轉個圈。
晉升剛拿出新發巾戴上,見狀忍不住嘆氣:「你能不能換個姿勢?」
「能啊,你想要什麼樣的?」
衛梧打個響指,立刻出來一排衛梧圍著他跳舞,各種千嬌百媚的姿勢。
晉升退後幾步看她,若有所思:「練過?」
「那當然,」衛梧收了幻影,「萬一嫁給白雲賦那個種馬,爭寵的對手就多了,不提前練練怎麼行。」
「放心,沒人會拿你當對手,」晉升揉揉她的頭髮,告誡道,「聽我的,別開什麼萬花樓了,會賠本。」
想他剛才放棄美女選擇自己,衛梧多少有點感動,不計較他的嘲笑:「前輩,你還真喜歡胸大的啊?」
晉升帶著她走出煙花街,隨口道:「要試試?」
「行,你隨便試。」
衛梧大方地貼上去。
晉升果然不著痕跡地避開。
當初你那騷樣呢?
衛梧認定他是個嘴炮,挑眉正要再說話,突然晉升「咦」了聲,隨即兩人騰空而起。
……
離海岸約數十里外的山頭,兩方勢力對峙。
一邊十幾個人都穿著玄色袍子,為首者是白氏家主白希聲,白雲賦與孟省卻站在了最後面,看來這些人全是白氏家老或重要人物,地位不低;另一邊人數占優勢,大約有二十來個,明顯屬於陳氏聯盟,證據是陳有問跟陳卿祖孫都在其中。
現場猶有硝煙味,兩邊多半已經有人動過手,陳氏終於忍不住出手試探了?
衛梧跟著晉升降落,她主動扯下發巾朝白雲賦揮揮:「嗨!」
看著這種老鴇式招牌動作,白雲賦很鎮定地點頭,表示收到問候。
衛梧再沖陳卿揮揮:「嗨!」
陳氏眾人神情微妙。
陳卿修為也不差,笑得很甜很純潔:「威武姐姐好。」
雖然這貨一百多歲,但衛梧還是面不改色地接受了「姐姐」的稱呼。
想想正常,修真界世家子生來就只有修煉這一件大事,閉個關就是幾十年,好比睡一覺,這樣活個幾百歲,心理上估計也成長不到哪兒去。
陳氏那邊的老大是個面相五十多歲的老者,長得瘦骨伶仃的,眉骨高突,雙頰凹陷,看著有股陰冷氣勢。
他朝晉升抱了下拳,卻沒有說話。
這邊白希聲也拱手:「原來是晉大修。」
晉升笑著回禮:「這麼大陣仗,諸位是在做什麼?」
原來那瘦老者是陳氏家主陳合,他似乎不愛說話,旁邊家老陳有問笑著拱手,代為答道:「敝家主與白老兄許久不見,一時忍不住手癢,想切磋切磋罷了。」
「原來如此,」晉升袖手,「諸位請便,在下旁觀便好。」
他這是典型的隔岸觀火,想趁機撈便宜。
陳有問訕笑:「我等區區能為,入不得晉大修的眼。」
在場大半都是內丹級別,衛梧直接變成打醬油的龍套,擔心受到高端戰鬥波及,她走到晉升身後盤膝坐下。
家主都老成精,白希聲道:「多年不見,陳合兄修為又進一層,恭喜。」
「彼此。」
陳合終於開口,聲音很低啞,似乎是壞了嗓子,難怪不愛說話。
陳氏一人出隊,抱拳:「在下陳玉韶,請教白家主。」
衛梧正探出腦袋看,聞言問:「陳玉韶是誰?」
晉升道:「此人修為已臻丹意三重境,論實力,乃陳氏第三人。」
話音落,白氏這邊就有人站出來,傲然道:「何需家主動手,我自領教玉韶兄高招。」
衛梧見狀又問:「這又是誰?」
「白清客。」
「他能贏陳玉韶嗎?」
「不能。」
不能還應得這麼幹脆,沒人制止?
衛梧皺眉。
禮貌是暫時的,看這架勢,今天是不死幾個人不罷休,白家數量占劣勢,多半要吃大虧。
作為一條繩上的螞蚱,衛梧擔憂地看白雲賦。
接收到她的視線,白雲賦居然微笑了下。
陳卿眼波一暗,湊近陳有問要說話,被陳有問制止。
陳有問與另外幾人上前邀戰,衛梧注意到其中幾位並不姓陳,估計是陳氏同盟,白氏這邊絲毫不露怯色,立刻有人應戰。
內丹大修的戰鬥不是兒戲,兩邊還沒動手,衛梧就被氣勢所懾,渾身不受控制地戰慄,好在晉升及時給她弄了個結界,消除了境界影響。
接下來的過程很精彩,風走雷鳴,冰劍電光,巨響聲不斷,地面塵沙飛濺,土石陷落,山頭被削成了凳子。
白氏始終處於下風,兩人受傷。
衛梧坐著看了半天特效,越看越不對,忍不住開口:「白家人怎麼像早就商量好了似的?」
話一出,引來視線無數,打鬥漸漸地停下。
這聽力太逆天了。
衛梧左看看右看看,仰望晉升:「怪了,他們看你做什麼?」
晉升施施然從她面前走開。
眾多視線匯集在衛梧身上,衛梧被看得頭皮發麻,頓覺壓力山大,忙訕笑著拍手:「真精彩啊真精彩!各位前輩身手不凡,繼續,請繼續!」
被她提醒,陳氏眾人哪還有心情繼續打?
陳卿深深地看她一眼,還沒來得及開口,忽然一名修士借風遁來,迅速到陳合耳邊說了幾句話。
「白止?」
陳合當場神色大變,「怎麼會!」
《太虛真氣篇》是桐山頂級功法,非掌門不傳,他們見桐山派與白氏達成協議,終於坐不住了,知道白氏暗中跟著桐山派眾人,他們便利用調虎離山之計拖住這邊,趁機對張掌門下手,只要這邊得手,安排在桐山腳下的人也會立刻行動,直接滅掉桐山派。
誰知,白止竟會突然現身!
丹神境大修坐鎮,派去的人自是無功而返。
衛梧並不清楚內情,但聽到「白止」的名字,又看白氏眾人的表情,多少也猜出了一些。
白止親自露面,說明出事的真不是他。
陳氏眾人臉色一個賽一個地難看。
相反,白氏眾人則輕鬆加愉快。
白希聲笑道:「陳兄還要再繼續較量麼?」
白止沒事,打下去已無意義。
陳合果斷地下令:「走。」
「大伯且慢!」
陳卿急忙上前,用傳音之術說了幾句話。
陳合聞言微露遲疑之色,盯著白希聲,似乎有些動搖,陳家人皆點頭贊同,但那幾個非陳家聯盟人士明顯輕視陳卿,不信他的判斷,搖頭反對。
人心不齊,陳合最終還是揮手撤了。
陳卿極為不甘,陰狠地看白雲賦一眼,跟著退走。
白氏眾人神情反而漸漸地凝重起來,白希聲步空走來:「修為淺薄,讓晉大修見笑了。」
晉升客氣兩句:「白前輩親自駕臨,必有要事,諸位還是快過去吧。」
白希聲不敢耽擱,率眾人離去。
大戲落幕,衛梧總結:「我早就覺得白雲賦那小子笑得特別賤,果然有問題,陳家早就輸了。」
晉升看著黑暗處:「他們決定撤,才輸了。」
電光石火間,衛梧猛然醒悟:「沒錯,他們剛才應該跟白家干到底,弄殘幾個是幾個!」
白止在這時候現身警告陳家,更說明白家有大問題,比白止自己出問題更大,陳家該趁機進逼,而不是後退,陳卿看出了這點,奈何陳家人信他,盟友不信,可憐那小子生不逢時,遇到了豬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