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偷鳥蛋
「如果你弄，巫不會責備你。思兔sto55.com」阿希說。
靈在這裡居住自帶伙食，赤每日一頭大凶獸可是夠他們兩人吃的了。
還有多餘的支援部落里其他人。
所以對於靈的生活，巫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到時候需要你幫我弄一弄。」
「沒問題。」
「阿希，那個粉除了做肉丸還可以做成什麼？」靈問。
靈很聰明直接問到點子上。
「山林里多鳥蛋，你直接把鳥蛋加進粉里，揉成團分成小塊，隔著水蒸，蒸出來的東西再拿去曬乾，能吃許多日。最適合帶進山林里吃。」
靈把阿希說的每一點都記入大腦里，等回自己的帳篷再整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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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希把自己想法做一個模擬，讓靈知道個大概，至於能不能成就看熊部落人的悟性。
這是靈今年第一次送信出去，她需要把這個紅苕粉的事送出去，免得赤多走一趟。
這不是特別重要的事，巫認為讓靈知道也無所謂。
「還有其他的法子，但我想不起來了。」阿希說。
「好，等下次再告訴她們。」靈說的是熊部落的雌性們。
「該睡覺了，得要回去了。」
赤伸出手讓靈撐著他的手起來。
「我也困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阿希打著哈欠送人。
出了帳篷赤背起靈，靈與阿希揮揮手。
不知怎麼一回事靈把阿希的一動動作學了十足，比如這個揮手打招呼，揮手說再見。
阿希奇怪從到這裡，她與靈相處的時間也不多，怎麼靈這麼崇拜她呢？
阿希一邊為自己多了個小迷妹感到高興。
部落里的人差不到睡下了，赤腳步更輕。
「你說阿希是不是一個好雌性？」靈在赤的耳朵邊問。
「她怎麼不是好雌性呢？她把自己知道都告訴我了。」靈自言自語。
赤不反對也不贊同，什麼話都由靈說。
「傻阿赤，明日送阿希一頭凶獸。要肉嫩的。」
赤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今夜的肉丸好好吃哦，下次我們自己做了吃，這樣就不怕赤不夠吃了。」靈笑著說。
「好。」赤難得出個聲。
忙碌了一天，阿希汗津津的不好受，擦了擦身子進入睡眠。
一覺到天亮。
明日阿奈就會狩獵歸來，今日要多弄些紅苕粉，讓阿希也吃到肉丸。
明拿著一塊肉扔給阿希，「快走，我們去偷鳥蛋。」
「好。」阿希拿著自己的長矛跟著跑走。
想偷鳥蛋的不僅有阿希與明，還有一些小崽子。
明的後面跟著七八個小雄性小雌性，他們絲毫不慢，一路跟著不掉隊。
看著隊伍里的小崽子，下一個草季就能參與狩獵。
阿希部落會一直興旺下去。
山林的樹沒一棵是小的，參天大樹上最多的就是鳥窩。
昨日只見鳥不見鳥窩，今日只見鳥窩不見鳥。
是阿希與明等人來得太早了。
老經驗的明拍一下手，鳥窩出來早起的鳥兒。
「啾啾……」
一隻鳥兒飛了出來，接著第二隻，第三隻。小崽子們學著明拍手掌。
樹上變得熱鬧起來了，到處都是鳥聲，到處都是鳥影，大的，小的，花的，紅的。
有的在枝頭上叫，有的飛了出去，還有的撲騰著翅膀，像是在打呵欠。
阿希看著這隻看不了哪只，每一隻鳥都讓她驚喜。
「看那是什麼？」阿希驚喜地叫。
一隻鳥像普通的野雞，但能憑藉脖頸下的鬚毛飛行。看它從這邊飛到那一邊，毫不費力。
「好東西，阿希好眼力。」明拍著巴掌大喜。
「投矛，射下它。它就是當扈鳥，吃了它的肉不會得眼睛病。」明與小崽子們說。
得到了目標，小崽子們可開心了。拿著自己的小長矛匆匆跑出去，一二三開始投矛。
他們的準頭可沒偏，一隻當扈鳥上有三四支小長矛，阿希也是沒眼看了。
小崽子快快拿回來，「是我最先投到的。」
明摸摸他腦袋，「記你功勞。」
說著阿希看向樹上，見樹上的鳥兒都起來了，打手勢做示意。
明說：「看到那個大鳥巢沒有？這種鳥最壞，專門去偷別的鳥窩的蛋。去偷這個鳥窩最好。」
「這邊也有那種鳥窩。」
「這棵樹也有。」
明分配任務，兩個小崽子一棵樹，阿希也得了一個任務。
阿希興致勃勃，又惋惜，她不會爬樹啊。
「我這樣跳上樹杈上不會有事吧？」阿希問明。
「沒關係你盡可去偷，鳥出去找吃的去了，沒注意到我們。」明說。
明要在樹下看著上樹的人，以防萬一有人從樹上落下來。
阿希一躍上了樹杈，扒拉這上一個樹枝，趴著樹一點一點往上爬。
這還是她第一次爬樹，她高興極了。
偷偷上到鳥窩邊上，見上面有八九個鳥蛋。
最先把最大的拿走，拿了三五個轉即向另一邊去。
另一個樹杈里的鳥蛋更多，每一個比拳頭大，阿希貪婪地笑。
明說這個鳥窩裡的蛋都偷來了，她不介意一個不剩。
把鳥蛋放進背後的獸皮袋，還想向下一個鳥窩爬去。
「阿希快下來，大鳥回來了。」明在樹下大喊。
阿希不猶豫抱著樹向下滑，滑溜到一半向樹杈跳去，再一個跳躍落到地上。
明拉著阿希躲進草叢裡，「這大鳥的眼睛最利，得要躲一躲。」
同樣的在其他書上的小崽子躲進了樹葉里。
大鳥回到自己的鳥窩見一個蛋也沒了，「吱喳……」一聲叫，嘴裡新偷回的鳥蛋落了下來。
大鳥縮著翅膀向下飛，想要把蛋帶回去。
「好機會，投矛，射了它。」明驚喜大聲喊。
阿希站起一個投矛出去，長矛從大鳥的脖子穿過，大鳥的身體直接落在明的腳下。
明偷偷咽一下口水，讓你投矛也不能投這麼快啊！會嚇死人的。
樹上好奇的小崽子一滑溜落到地上，跑過來看，「好厲害！」
「一矛過了脖子，點也不費事。阿希怎麼這麼厲害了？」
小崽子偷偷與另一個大一點的小崽子說：「都不敢欺負阿希了。」
明說：「拿去藏起來，繼續偷鳥蛋。阿希，你去撿柴火，我來烤鳥蛋。」
阿希還真沒吃過烤鳥蛋。
以前讀書的時候聽那些人說偷鳥蛋烤鳥蛋的趣事，如果讓她們知道她在這裡偷的都是拳頭大的蛋，她們會是什麼表情？
阿希想著就樂。
明是老手烤鳥蛋根本不是事。當小崽子玩夠了回來時，鳥蛋已經能吃了。
剝開烤焦的蛋殼，阿希事先聞一聞蛋。
濃郁的蛋的味道，不知和雞蛋有什麼不同。
繼續剝開，吃一口。滑滑的嫩嫩的，特別好吃，比雞蛋好吃許多倍。
阿希三兩口吃完奮鬥第二個，小崽子們不甘落後，吃了一個向第二個伸手。
黑漆漆的小手弄得嘴巴也黑漆漆，看著他們就好笑。
「你笑什麼，你自己不也一樣。」明笑阿希。
阿希用手背擦擦嘴角，「還有嗎？」
「再摸幾下更好看。」明笑嘻嘻。
阿希不敢信她，問小崽子，「我臉上還有東西嗎？」
「有，這裡，這裡，其他的沒有了。」
還是小崽子誠實。
出來挖紅苕的雌性們出現在道路的另一頭，小崽子見著自家的親人，抱著大鳥蛋屁顛屁顛跑過去獻寶。
「鳥蛋，我偷的。」
「可好吃了。」
「真的好吃，阿希都吃了三個。」
這小崽子不老實啊，居然會拉人下水。
哪一個小時候沒吃過鳥蛋？她們喜歡烤鳥蛋但不新奇，沒有阿希這樣新奇。
隊伍靠近，阿希把烤好的鳥蛋弄出，遞她們一人一個。
月笑著說：「這是新蛋，確實不錯，過了兩天就不一樣。」
「過了兩三天得要分清哪個是臭蛋，臭蛋可不好吃。」
「也就阿希這麼新奇，阿希我記得阿奈沒少給你帶鳥蛋，你都忘記了？」
有時候阿希就像個小崽子對什麼都新奇。
「我們還有更多鳥蛋，阿希說帶回去給我們做好吃的。」小崽子們說。
月與一同過來的麗阿母說：「該帶他們回去訓練了。」
「不礙事，今日訓練內容就在山裡。」麗阿母說。
跟在阿母身邊的柏可不高興了，阿希出門偷鳥蛋居然不告訴他一聲。
可惡。
接收到柏埋怨的眼神，阿希眨眼睛無辜地笑，你沒說你要來啊。
哼。柏不願看阿希。
「今日收穫不錯，居然有一隻當扈鳥。」明與大家說。
當扈鳥吃了能治眼病，沒人不喜歡。
「真的，在哪？」
「喲，三四個口子，是你們狩到的吧。」
小崽子們把頭抬得高高的，十分傲嬌。
瞧他們的驕傲，雌性們笑得樂呵。
「好了，你們去吧，這裡交給我。」麗阿母發話，大夥與小崽子分別。
阿希與麗阿母說：「多弄些鳥蛋，想弄回去做些吃的。」
「鳥蛋並不是那麼好吃，沒肉能量多，還是不要多吃。」
「沒關係，吃一點無所謂。」阿希小眼睛哀求麗阿母。
麗阿母拿她沒法子，「能行，去吧。」
「好。」拿著長矛跟上大隊伍。
阿希這個人很難看懂，有時候像個小崽子，有時候又比誰都倔強。
有時候膽小，有時候比誰都要跑在前面。
不過他們也越來越喜歡她了，因為阿希是部落里的人始終沒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