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天敵帶來的傷害
雨水沒有徵兆就來到,一夜醒來稀稀拉拉的雨水拍打帳篷。思兔sto55.com
經過一日的勞累,阿希昨夜睡得很沉。
聽著雨水聲不想起床,盯著帳篷出神。
奇怪帳篷怎麼沒漏雨,躺在床上這裡看看那裡看看,硬是沒找到漏雨的地方。
這帳篷也太好了。
「阿希起來沒有?」一人在外面喊。
「起來了,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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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頂著凶獸皮進入帳篷,站著門口處。
阿希站起來問:「今日需要去哪做事?」
「雨季提前來了,沒什麼地方需要去。月讓我來問你,你有沒有法子讓寇脫變干。
如果不在兩日裡把寇脫弄乾它就會壞掉,不能用。」
沒有太陽只能烘乾,烘乾東西倒是容易。
「我想到法子了,我們去找月。」
阿希對雨季沒有多大印象,也拿著一塊獸皮當雨具。
下了大班一夜的雨,地面鬆軟泥濘,穿著獸皮鞋十分不好走。
「阿希來了,阿希你來看看這該怎麼做。」
「要是弄不好得要壞了,多可惜啊。」
「阿希你想想法子。」
「巫說雨季會提前,沒想到提前這麼多。」
月幫阿希把頭上的獸皮拿去,「你給想法子。」
阿希問:「以前那些沒吃完的肉是怎麼弄的?」
「雨季哪有沒吃完的肉,都是剛剛夠吃,草季剩下的肉因為有太陽,倒是沒壞多少。
雨季一開始就沒多少太陽,寇脫等不了那麼久。」
「我們需要許多細小藤條做出簸箕,再把寇脫放上面,簸箕下放火炭,利用熱量烤寇脫。」阿希說。
月快快披上凶獸皮,拿上骨刀,「需要什麼現在就去割。」
「現在就去。」阿希也披上凶獸皮冒小雨離開帳篷。
細藤條到處有,根本不缺。
在阿希的帶領下做出第一個丑不拉幾的簸箕。
阿希只知道原理,具體怎麼做還真不知道,做出醜東西也是正常的。
「接下來呢?」雌性問。
阿西拿這兩塊石頭放在貨堆下邊,石頭邊有火炭,阿希把簸箕放在石頭上邊,這樣就能形成了烤火。
「簸箕要離火炭半個臂膀高,這樣就不會弄壞簸箕,寇脫草需要過一陣子翻一次,這樣讓它更快變干。」
「還需要注意什麼嗎?」
「不用了,就這樣。就是需要火炭,只要火炭有些熱都能烤。」阿希說。
這是一個間單的事情誰都會做。磁性蒙很開心的去做了這件事。如果能把這些東西全部烤乾,那就是一件大事。
她們不得不再次感謝阿希,如果不是阿希她們真的眼看著寇脫草壞掉。
寇脫草有很多,大家坐在首領的大帳篷里,把寇脫去瓤,把寇脫草烘乾。
「這一簸箕的幹了,快拿走。」
「我家的寇脫草也幹了,誰來弄一下。」
「前面的,你們弄好新的簸箕了嗎?我家還能放兩個。」
「寇脫草弄好了沒有,我這邊的也烤乾了。」
事關部落大事,誰也不敢放輕鬆,一個個的拼著命去製作干寇脫草。
「阿希你到這邊來。」月叫著阿希。
阿希走到月跟前,「這麼了,需要我做什麼。」
月綁好大獸皮袋,「你拿著背著去打石器的帳篷里,他們知道怎麼做。」
「好。」阿希前面抱一個,後面背一個,把所有的干寇脫草帶出去。
「你要走快些,不用讓干寇脫草被雨淋濕了。」月叮囑阿希。
「我可以的。」
就在這個時候天降大雨,大雨滂沱擋住了阿希的視線。
「怎麼辦還能去嗎?」明十分擔心,「如果不能在這時間裡把干寇脫草弄成粉末,藥效不會那麼好。」
「這個雨季的寇脫草本來就少,要是不夠用得要多少人帶傷?狩獵隊的回來了,有人受傷了,巫需要干寇脫草。」
月問阿希:「你記得阿山父的帳篷嗎?」
「嗯,知道怎麼去。」阿希看著大雨,「我能去到的。」說著跑入雨水裡。
「阿希路上小心。」
阿希前面一個大包後面一個大包,跑起來十分不便,大雨讓視線模糊。
憑著感覺大步大步向前跑,也不知腳下踩著什麼。
像是踩到了一顆碎石頭,給它絆住了,打滑半膝跪地。
凶獸皮雖然能防水,但也不能挨時間,寇脫總會被弄濕。
阿希咬著牙一手提著一大包幹寇脫草甩背在身後,眯著眼睛在大雨里奔跑。
她從沒感覺到打石器的帳篷這麼遠,怎麼還沒到?
阿山父起來就在打石器的帳篷里等著,等著月把寇脫草送過來,看來看去也不見人影。
該不會今年沒有干寇脫草?
不可能,聽說阿希已經想到法子了,怎麼還沒送來呢?
「來了,有人在大雨里。」
「幾個身影。」
「那是誰?」
「誰在雨里跑?」
「快出去幫忙,那是干寇脫草。」
「那是阿希。」
「阿希的膝蓋在流血,快出去幫忙。」
部落的勇士見著阿希,紛紛跑進雨水裡,一人搶過一包跑在阿希的前面。
出來幾人把大包搶走,還有一人把一塊大凶獸皮扔在阿希頭上。
「快找個地方避雨。」
阿希停不下,沒到目的地停不下,直接闖入大帳篷里。
「阿希你怎麼樣?」
大雨里奔跑讓她渾身顫抖,這才發現這雨水是冷的。
「快帶她去烤火。」
阿山父帶阿希去烤火,其餘人拿著寇脫草就去研磨。
幹了的寇脫草韌性十足,得要費大力氣才研磨成粉。
打石器這邊有工具,能加快些速度。所以才需要送到這邊來。
阿希有凶獸皮擦去膝蓋上的血,把摩擦掉皮的習慣火辣辣的痛,不過阿希能忍住。
「阿希在不在?」一人匆匆進帳篷大喊。
「阿希在這裡。」阿山父說道。
那人快跑過來,拉起阿希就跑。「狩獵隊的人受傷了,大出血,巫要你過去。」
「怎麼回事,遇著什麼凶獸了?」帳篷里的人快問。
那人沒來得及聽完就把阿希拉進雨水裡。
帳篷里的人看著匆忙離去的兩人,阿山父說:「快去磨乾草粉,或許巫需要。」
「好。」
傾盆大雨不僅滴打人痛,還擋住人去路。
兩人廢了好大的勁才跑到巫的帳篷,巫的帳篷前站著狩獵隊的人。
垂頭喪氣,誰也沒精神。
聽著腳步聲,知道是阿希來了,他們快快讓路。
「阿希,你要救阿溝。」
「阿希,你一定要救活他。」
阿希沒空理他們,直接進去帳篷。「怎麼樣?傷口在哪?」
喬快速讓開位置,阿希見巫捂著傷員溝的傷口喃喃而語。
阿希瞳孔瞬間睜大,她見著的已經不是完整的人。
這個阿溝沒了一條手臂,毀了一半臉,脖子也受了傷。
依據巫手壓住的地方,阿溝是被傷到了大動脈。
傷到大動脈就是半條腿進入地獄,沒有十足的經驗與醫療器材誰也救不活。
巫的圖騰紋出來了,牽引出傷員的圖騰紋,可是這並沒有用,巫的手在不斷滴血。
大動脈沒有壓制住。
阿希不知該如何下手,她已經給這傷員下了死亡決定書。
巫身上的圖騰紋慢慢地散去,躺在病床上的傷員氣息漸漸消息。
要死了嗎?要死了,這是阿希來到這裡見到的第一個死人。
強大的部落人也會死去,在強悍的人也有生命熄滅的那一天。
阿希感到一陣陣壓抑,在這裡愉快的生活讓她接受不了死亡。
她喜歡這裡每一個人,每一個真誠的人,現在眼睜睜看著同族人死去,她卻無能為力。
巫心傷地從位置上站起,她需要去告訴外面的人阿溝死的消息。
「嗚嗚……」阿希像死了親人一樣心痛。
守在外的人見巫蹣跚地出現,他們已經猜到事實。
最該哭泣的是他們,他們已經麻木,每一年都會有好友離去,狩獵隊每年都有人加入,都有人失去。
首領抬起頭讓雨水滴打自己,讓雨水帶去他的淚水。
帳篷里。
「部落里有人生,有人死。我們的要學會接受。」喬勸慰阿希。
阿希忍不住落淚。
「巫,巫,巫……」
另一個狩獵隊,扛著一人快速靠近。
他們不知雨季提前那麼多,去狩獵的時沒算好時間,遇著了雨季的大凶獸。
「快送進來。」巫掀著帘子,讓勇士扛著傷者進入。
「怎麼傷了這麼多?」狩獵拉住抗傷員的人。
「我們遇著了受傷的餿獸。傷了幾個人。」
首領說:「你們遇著的餿獸身上是不是帶著石器?」
「對,受傷的餿獸十分兇殘,見著人去想吃。」「我們聯合牙的狩獵隊才把它給攔住。」
首領帶的隊伍里的勇士拿起手裡的武器,轉身向外去,他們要去殺了那餿獸,要為阿溝報仇。
「你們去哪?」
「那餿獸是最先遇到我們的狩獵隊,殺了阿溝。打跑了它卻救不回阿溝的命。我們要去殺了它。」首領說。
送進兩個重傷員,阿希不敢耽擱,顧不上傷心。
拿著草藥包就上前去壓住流血的地方。
「喬去拿那邊的木頭管子過來。」阿希吩咐道。
阿希拿著獸皮筋綁住傷員的大腿,壓制血管。
阿希掀開壓制傷口的凶獸皮,小腿上傷口血淋淋,露出森森白骨。小腿的肌肉全都不見。
這人是怎麼撐過來的?
阿希忍住噁心,忍住心驚,繼續處理傷口。
「阿希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