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合作
因為花的事阿希沒有說話的興致，兩邊的人都沒有共同話題，經歷了一段很長的沉默。思兔閱讀
阿希趴在阿奈的胸膛里睡著了，阿奈看著阿希沒打算說話。
古用對老熟人一樣的口吻問塗靈，「你們進山林的目的是什麼？」
「和你們想的一樣，你們想要的東西我們也想要。」
「我要一種紅黑色的果子，能治耳朵病的。你能讓？」
古這樣說告訴蛇部落的人，他部落里有人受傷了，他必須要紅黑色的小果子，會盡全力爭奪。
「這個東西有不少，它不是主要。」塗靈的話意味深長。
大家都知道大鐵樹被霹靂打了，被燒了的大鐵樹能引起勇士的瘋狂，他們這次來是為了大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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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我的主要，先有紅黑色的果子，再想要其他的。」古親熱地說，「不如我們合作？得到的東西一邊一半。」
蛇在嘲笑古貪心。
「我這邊的人一個能打你們兩個，怎麼不能分一半。」
蛇用下巴努努阿希，「她也一個打兩？」
古看看阿希，在看看蛇，十分認真地說：「不能一個打兩，但對付你還是可以的。」
「噗。」半眯著的麥撲哧笑。
蛇部落的也有幾個人在笑，蛇惱羞。「那只是一時，如果阿希進入我的套，我能讓她頃刻分屍。」
蛇擅長的是設陷阱，進入他陷阱里的不管是人還是凶獸都沒一個能逃脫，除非蛇有意放人。
在「分屍」這個詞的時，阿奈刷一下睜開眼睛，氣勢大盛直壓蛇。
蛇被壓製得不敢喘氣，臉色憋紅。
「他是我的人。」塗靈一句話打斷阿奈的壓制。
「想要合作不是不可以，具體要怎麼分，還有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主要的目的是在大鐵樹邊緣的紅黑小果子，能帶多少鐵樹就帶多少鐵樹回去。」阿奈說。
「這種果子是花告訴你們的吧，花沒有跟你們說過這種果子的葉子有一種魅惑人的功效？」
虎部落人都搖頭，還真沒聽花說過。
塗靈說：「紅黑果子原先守著的是一等凶獸魅獸，魅獸的聲音像人的聲音，能把人給吸引過去。魅獸喜歡吃紅黑果子的葉子，因為這種葉子也能魅惑人。
碰上葉子上的白色的粉末人就會進入迷茫，使人忘記自己處在危險的環境。」
塗靈說：「現在山火燒了大鐵樹，附近的凶獸都跑了，進去找到的紅黑果子很容易，但能不能找到沒被燒過的果子很難。得要注意『蟻』，小心天上的霹靂。幫你們我的人也在冒險，如果同意在鐵樹各分一半後，你們再給一部分我們作酬勞。」
這裡的人還不知道什麼是三七分，什麼是四六分，只能把一堆東西分半後再從別人那拿多一些。
阿奈看向古，他們需要商議一番。
「你怎麼看？」
古說：「這事難說，我們不知道紅黑果子是什麼樣的，也不知道這大火堆里有沒有，如果沒有找到我們白來一趟，柏的耳朵再也治不好。」
古的意思是同意塗靈提出的要求。
阿奈看向麥，「你的看法呢？」
「有阿希在我們自己也能找到紅黑果子，只要足夠小心就不怕危險。」
一個同意一個不同意，最後還是要看阿奈的決定。
阿奈想了想與麥說：「我同意塗靈的要求，活著更重要，這裡有山火、霹靂、凶獸每一樣都能要我們的命，小心一些總沒錯。」
麥癟癟嘴轉向另一邊他不同意與蛇部落合作。蛇部落都不是好人。
一夜過去，天蒙蒙亮，山林一片焦黃與漆黑。
山火把所有能燒的燒了，不能燒的也烤成焦黃。
「真可怕！」
「沒見過更可怕的，見到了嚇死你。」蛇嚇唬阿希。
阿希雖然是個喜歡撒嬌的但不是個膽小怕事的，「阿奈他欺負我，打回去。」
說著囂張地向前蛇走一步，「小心我把泥巴塗抹到你臉上。」
雙方頭目看著這兩個鬥嘴的人，一臉無語。
「你帶路。」阿奈與塗靈說。
「走吧。」塗靈帶路向前去。
山火還沒熄滅，眾人不敢在樹木上跳來跳去，怕樹枝斷又怕樹枝里藏著山火。
小心翼翼向前去，阿希見著了一隻燒焦了的凶獸。「這能吃嗎？」
「你餓了？」
「沒有，但這裡面聞著一股香氣，裡面像是藏著什麼東西。」阿希不願走了。
阿奈叫一聲塗靈，再問阿希：「裡面會有什麼？」
蛇部落的人不耐煩，「會有什麼，還不是凶獸肉，不過是一塊肉，路上多得是。」
「我們得要趕路，不是吃東西。」
「實在是餓了扛著走也無所謂。」
麥露出怒容，「你們閉嘴。」
一人想與麥比一比，塗靈攔住了屬下。
塗靈問阿希，「你聞到了什麼？肉食還是其他東西？」
「其他東西，在這肚子裡。」阿希努力吸吸鼻子。
塗靈與阿奈對視一眼，「開了。」
阿奈拿著石器上前去，從這邊的肚子小心翼翼划過，塗靈在另一邊小心地使用石器。
石器插進去的感覺不像凶獸的肚子，肚子裡必定有其他東西。
打開最外層的烤焦的肉，透過凶獸骨頭見著裡面還有另一個東西。
一隻長嘴巴，短翅膀的鳥獸藏在凶獸的肚子裡。
「它是怎麼進去的？」
「死了嗎？」
「應該死了，聞著香味。」
「我還以為是什麼東西，還不是一隻凶獸。雖然這種情況很少見，但也不是沒見過。」
昨夜不發現蛇部落人怎麼這麼多話？
麥說：「你們沒發現塗靈很討厭你們說話嗎？」
一人鄙視麥，「說謊也要說真實一點，塗靈從來不說我們多話。」
蛇笑麥，「不知道就不要亂說，小心被人堵了回去。」
阿希過去看看，聞聞這鳥獸肉，「還在裡面，肚子裡面。像是一種果子的味道。」
阿奈把最外面的凶獸骨頭給掰斷，小心地把鳥獸的最外層去處，一個用力把鳥獸的翅膀給拔出。
鮮嫩的鳥獸肉冒出香噴噴的香味，引起了眾人的食慾。
當著所有人的視線阿奈把鳥獸翅膀給阿希，「先把上面的小毛去掉。」
大部分的鳥毛已經被阿奈去除，只有一些小小的可以忽視不記的絨毛。
阿希一口咬下去冒著香味的汁液從她嘴角留下，咬住用力扯出，嚼兩下咽下去。「好吃。」
麥看著阿希吃，轉移視線忍不住吞咽，香！鳥獸肉香，吃鳥獸肉的人也香。
「阿希過來看看。」塗靈叫阿希。
他們已經打開了鳥獸的肚子，裡面有什麼東西是好的還不清楚。
阿希很快把鳥獸翅膀吃完，靠過去，指著鳥的胃。「在這裡。小心一些，裡面滿滿都是好東西。」
阿奈輕輕地劃破鳥的胃，露出裡面幾十顆青色的小果子。
沒人認識這個什麼東西。
塗靈仔細辨認，想起巫和她說過的果子的種類與作用。
塗靈已經看出來了，她壓抑住心中的驚喜，面上不顯。「怎麼分？」
阿奈看阿希，阿希側頭看著青果子，想了又想還是沒有想到這是什麼，只知道這是好東西。
「怎麼分？」塗靈忍不住再問一句。
塗靈不是一句話說兩遍的人，熟悉塗靈的蛇猜到塗靈的意圖。
蛇上前一步說：「我們還要趕路，不如一人一個，吃了就走。」
阿希看向阿奈，阿奈問：「認識嗎？」
「不認識，但能吃，很香。」
阿奈看向塗靈，「一人一個，如果有剩餘的歸阿希所有。」
「能行。」
即便是一人一個也是蛇部落的人占便宜，塗靈能不答應？
阿奈拿著青果子先分自己人，再分蛇部落的人。最後剩餘三個，放在阿希手裡。
阿希就有四個。對於香香的東西阿希沒有抵抗力，拿著忍不住就吃了。
「好吃。」鮮甜鮮甜的，入口軟軟的，吃了還想吃。
其他不像阿希小口小口咬著吃，他們一下扔進嘴裡，三兩下嚼碎咽下去。
「味道還行。」這是蛇的評價。
「可以走了嗎？」輪到麥來催促大家趕路。
蛇部落的人見塗靈不走，他們也不走。
塗靈對阿希說：「這一次是我們占了便宜，路上要是遇到什麼好草藥，我分你一株。」
說著塗靈帶著她的人向前去。
奇怪塗靈怎麼說這個話？是因為果子嗎？
阿希看阿奈，阿奈也想不出所以然來。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阿希與阿奈說：「前面是不是會動的凶獸？」
阿奈回頭看阿希，「在哪？什麼地方？什麼類型的凶獸？」
「你沒看到？就在前面啊。」阿希指著前方。
麥皺著眉頭說：「我也沒見到。」
古問：「阿希你是不是看錯眼了？」
「沒有，真的，在前面向著我們走來，鼻子噴風能帶起地上的火星。」
最前面的塗靈停下，「真的？」
點頭，「嗯。」
「你吃了幾個果子？」
「兩個。」還有兩個留著吃。
「那凶獸能帶起地上的火星？」
點頭，「對。」
「是『蟻』獸，我們得要躲開去。快走。」塗靈帶著人向側邊跑。
眾人邊走邊依據阿希說的調整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