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死亡跟隨
大家睡了一夜，再起身發在周圍的草長得異常茂密。思兔sto55.com
牙說：「我們到前面去看了，藤蔓已經占據了那條路，再過一天就尋不到。」
喬攔住牙，「讓大家馬上出發，食物在路上吃，儘量吃果子。沉重的東西丟棄。」
阿希等人趕快把石鍋里的水倒進木桶子裡，好不容易燒了一鍋開水可不能就這樣給弄沒了。
還想著多弄點吃的人趕緊背上東西跟上。
他們還不知這條路是怎麼樣的，當進入那條道路才發現道路的神奇。
被群獸踩過的道路十分平坦寬大，他們沒見過這麼大又好的路。
他們發現凶獸糞便里長出了許多草，兩邊的藤蔓長到了道路中央，這是要把這道路給覆蓋。如果再遲一步，這條道路將會消失不見。
虎部落人一直往前走，去探路的人回來說：「前面的路上沒有藤蔓，但路兩邊出現有凶獸，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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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被古背著，趴在古背上問：「還能吃嗎？」
「有些是被別的凶獸吃過，有些是完整的，那些完整的我們能吃。」
「那就好。」喬與牙說，「帶大家過去，一路向前，遇到阻礙就殺。兩邊的東西不要碰，直到遇見溫熱的凶獸屍體才能停下。」
「好。」
阿希看著眼前像是被推土機推過一般的通道，她像是看到了獸群從這裡走過。一頭頭凶獸井然有序，天敵與天敵之間相安無事。
「阿希你在看什麼？」雅叫阿希。
「沒，我只是好奇這路是怎麼來的。」
「可不是，我也想不到這裡有這麼一條路，快點跟上。」
疲倦的虎部落人走了兩天兩夜，才遇到一頭溫熱的凶獸屍體。
「終於能休息了！我快要不行了。」
「我的腳全是血泡。」
「我不想動，讓我躺會兒。」
大家清掃出一片空地，搭上帳篷，撿來柴火搭起火堆，烤肉。
趁著這個機會儲備更多食物，好在路上吃。
牙坐在一邊，他起不來，背後的石碑讓他起不來。可能石碑也需要休息了吧。
「那邊找到一棵水樹，大家快去灌水。」麥來說。
阿奈的牙邊上與喬說：「我們來路已經長回去，藤蔓覆蓋了所有，如果不是樹上也刻痕真的尋不到回去的路。」
牙苦笑，「回不去只能繼續向前走。」
「去多刻畫幾棵樹，以後要是回去也能找到路。」喬說。
阿奈點頭，帶人去刻畫。
「肉烤好了，大家來趁熱吃。」
「我們找到了一頭一等凶獸，雖然肉老一點，不過味道不錯。」
「來，一人一塊嫩的一塊老的。」
老人分得兩塊嫩肉，小崽子得到一塊大嫩肉。
阿奈坐在崽子邊上，看著三個小崽子一口一口吃肉，撫摸他們的腦袋。「多吃點，吃飽了有力氣，多幫幫別人。」
阿中抬起頭說：「我有幫阿母背包裹。」
「那就好，如果有有力氣就多幫幫他們，老人需要我們的幫助。」
「阿希過來，果要生了。」阿山大叫。
果還沒到要生的日子，定是路上的勞累讓她提前生。
「轟隆……」
「天上打雷，要下雨了。搭上帳篷。」
「把阿山那裡的帳篷弄大一些。」麗抱著獸皮過去，「煮上熱水。」
阿希跪在果前面，果的羊水破了，開始流血。
檢查一番，對阿山說：「果的日子還不夠，這個小崽子怕是保不住。」
阿山先是呆愣，緊接著說：「我已經有兩個小崽子了，這個小崽子保不住就不保，讓果好好的。」
阿希去看喬，「你有什麼法子嗎？」
喬搖頭，憐憫地看著阿山，看阿山父。「留不住！」
阿希與果說：「你盡力地生，或許生下來還活著。只要是活著的巫都有法子幫你。」
滿頭大汗的果，握住阿山的手，大力生小崽子。「啊……」
「能看見頭了。再用點力。」
「啊……」
果已經生了兩個小崽子，生第三個很順利。一下就出來了，可惜生下來就是個死嬰。
阿希抱著血水裡的小崽子，「沒有呼吸，沒有心跳。」
阿山接了過去，用凶獸皮給死嬰擦乾淨。抱進山林里，埋在大樹下。「撕拉」阿山剝去大樹的一塊皮，在樹幹上刻字。
阿希處理好果，到喬邊上去。「有什麼能給果吃的，她身體很虛弱。如果弄不好，她會死在路上。」
喬指著藥草包里的一個，「你自己去找。」
在族人的幫助下，草藥全都帶出來，阿希能在草藥包里尋得藥草給果吃。
「阿奈。」喬輕輕地叫喚。
阿奈到喬邊上，「巫？」
「那些草藥包你帶過去，讓你的隊伍帶。讓阿希管著，讓她看著辦。」
「巫？」阿奈想要理由。
可惜喬不想說話，她像是沒力一般，一個字也不願意說。
雨水飄灑進林子，虎部落人頂著雨水前進。
麗來到阿希邊上，「龔阿父、櫟木、小阿洪死了。龔阿父與櫟木躺下去就起不來了，小阿洪什麼時候死都不知道，等他阿父放下人才發現沒氣了。」
阿希閉上眼睛，流下淚水。
前面的路還有多長誰也不知道，更不知會死多少人！
日夜兼程，他們發現路上的糞便越來越多，路兩邊死去的凶獸開始出現了龐大的一等凶獸。比如巨角獸。
還發現了一頭餿獸的屍體，不過被咬得不像樣，不仔細辨認看不出是餿獸。
死去的凶獸這麼多，這條路上有多少凶獸在走？
在古背上的喬拍拍古，「到前面去，最前面去。」
古背著越來越輕的喬，跑到前面去。與牙站在一起，喬說：「我們得要到最前面去。」
牙努力挺直腰，即便再努力他的腰都是彎的。「好。」
巫與首領都加快了速度，後面的人更不敢停留，立馬跟上。
跑了一段路，前面的突然停下。
阿奈跳上樹，看到前面去，前面豁然開朗像是一片草地。
「吼……」
「嗤嗤……吼……」
「怎麼會有凶獸的叫聲？」
「這像是大凶獸的叫聲。」
出去看看。
出去看看，他們就不敢出聲。他們眼前不是一隻凶獸，而是一群凶獸。一眼看不盡的凶獸群。
七八頭餿獸聞到了食物的香味，站起向著虎部落人群這邊跑。
喬落地，動起身體裡巫的力量。牙背上的石碑亮起，牙身上的圖騰紋亮起。眾人身體的圖騰紋一同亮起，向上匯聚成神靈的模樣。
「吼……」神靈怒吼。
「哼哼，哼哼。」群獸驚嚇。
神靈的一聲吼，讓所有餿獸跪下去，凡是站立的凶獸腿腿打顫抖。
「鹿蜀……」
霸主鹿蜀出現在最高的石頭上，鹿蜀鼻孔噴氣，餿獸不敢動彈。
喬拳頭握緊，半空中的神靈圖騰消去。
牙緊緊盯著鹿蜀，一點也不怕，沒有任何屈服的想法。
鹿蜀似乎不想管突然出現的人類，趴下去休眠。
喬鬆口氣，「我們獲得了它的認可，只要不去殺活著的凶獸就不會有事。」
「讓大家聚在一起，圍成一圈，好防備餿獸。」
古說一聲好，去把命令傳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