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睡我房間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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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聽得扭曲了,還是他說得有問題。思兔閱讀

  但腳步已經跟隨著他的腳步過去了。

  他的臥室,她去過一次,他醉酒,她扶著她進去過,位置也很熟悉。

  「你晚上睡這裡。」沈商陸指了指眼前的大床道。

  「那你呢?」白芷轉動了一下眼眸,「我睡沙發就行了,不用讓給我睡的,真的。」

  他自顧自往衣櫃裡去取了被子和床單和被套出來,「這個交給你了。」他指了指放在床上的被套和被子。

  白芷立馬明白過來了,她彎腰拿過了被子,開始套被子,嫻熟的技巧,他在中醫館就看過了,他發現自己很喜歡看她在這些方面的表現。

  他會套,只是不熟練,公寓阿姨會定期過來清理,順便會換了被套。

  白芷都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技能這麼派的上用場,她完成了,將被子疊的四方好,沈商陸抱起來了被子和枕頭,往外走去。

  「你去哪兒……」看他往外走,白芷立馬跟了過去。

  在臥室的隔壁有一間書房,書房裡有很多的書,而書房靠著牆有一張一米二的小床,他將床單鋪好,被子和枕頭也規規矩矩地躺好。

  「那我睡這裡就行。」白芷想要攬下這個寄居地,畢竟她的身板這張床很合適,而沈商陸人高馬大,睡在這張小床上也不舒服。

  「病人需要好的休息,這張床太硬,不利於休息。」他的理由怎麼就這麼說服力強呢,讓她連理由都找不到。

  白芷想了想:「那你明天還有病人要顧著,今晚也不能將就,畢竟是我打擾了你嘛。」

  「醫院值班室,睡習慣了,有免疫力了。」沈商陸補充了一句。

  醫院的值班室,只是給值班醫生休息用的,當然比不得公寓的舒服。

  「還是覺得,睡我房間有什麼問題?」沈商陸靠近了她,他一低頭,兩人的距離越發近了,似乎目光對著都只有幾公分。

  「沒……沒……」白芷竟結巴了,「沒問題。」

  「這就好。」他才把自己的身體給退回去了。

  白芷告知自己不要臉紅,可臉蛋卻被他那麼一靠近,就灼熱不已,估計現在已經差不多煮熟了。

  他的手橫了過來:「臉怎麼這麼紅,不會還在發燒吧?」

  她往後退了退,沒有被他的手掌給覆蓋住:「我沒事,房間裡有點悶而已,沒有發燒。」

  沈商陸都覺得自己這個動作怪異,便將手放在了身後,「早點過去睡覺,衛生間在臥室里連著的,衛生間的儲物櫃裡,有換洗的洗漱用品,房間的衣櫃裡有家居服。」

  「好,那我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晚安。」白芷飛毛腿一樣地跑回去他的臥室里,免得自己被他識破。

  等她氣息還未消退,坐在了臥室床的邊緣,沈商陸端著水杯和藥片進來,她立馬站起來。

  「藥還沒吃完,水給你放在了床頭櫃了。」

  「謝謝。」

  她的拘束還未放開,沈商陸也不著急,他回頭到了衣櫃裡取了一套換洗的衣服出來,放在了床邊上:「穿這套吧。」

  「好。」她應聲。

  他自己又找了家居服,「晚安。」終於覺得自己話說完了,也好像沒有任何尬聊的話題了,才走出了房間的門,順手帶上了門。

  白芷躺在了他的大床上,她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會躺在他睡過的床上,還有他的家居服,她抱住了家居服,清爽的味道纏繞在了鼻息之間。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白芷,沒有做夢。」

  真的發生了。

  「可以和他靠得這麼近,可以讓他關心。」白芷心中幻化出來了很多粉紅色的小泡泡,「但他昨天也是這麼關心胡一月的,所以他只是這麼對任何的女生嗎?」

  他和胡一月,他和自己,到底有沒有不一樣。

  讓她思索不出,拿著他的家居服,去衛生間洗了個澡,他的長T恤都能當裙子裡,鑽進了他的被窩裡。

  她要躺下,想到藥還沒吃,就吃了一顆,躺下來抱住了被子睡下去。

  今夜,她一定會是個好的夢。

  因為這裡充斥著他的氣息。

  隔壁房間的沈商陸躺在了小床上,電話打了過來,「是,爺爺,人在我這裡,明天還要掛水,等明天掛完水,我送她回去。」

  「不是說住在你那邊,不方便,現在怎麼就方便了,我讓阿堯照顧她的,你插什麼腳呢,阿堯對白芷印象挺好的。」沈蘊在電話里念叨。

  沈商陸就知道姜成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阿堯待見的人多了去了,唬弄你的,是我讓她生病的,我有責任照顧她。」

  「只有這樣,那也不妨礙阿堯!明天,我就打電話給阿堯,讓他把人送回來。」沈蘊可是上綱上線了針對沈商陸。

  「不用,人我會顧好,不必你們瞎操心。」沈商陸急了。

  沈蘊嚴肅道:「我可不想讓你這臭小子耽誤人姑娘,王景淮晚上又來中醫館找她了。」

  「耽誤不了,掛了,爺爺。」沈商陸回了他。

  左一個姜成堯還沒打跑了,右一個王景淮虎視眈眈。

  沈商陸穿著家居服,躺在了小床上,後背覺得硌得疼,他將手臂靠在了自己的脖頸之下,閉上眼睛,就能浮現出來白芷的身影。

  從什麼時候開始注意到她。

  街上救了一個老太太,還是在爺爺那邊為村民奔波,亦或是提著一籃子雞蛋來醫院找他,又或者是她醉酒的那次……

  無論是什麼時候,白芷同他認識的人沒有一個是相同或者相似。

  這種不同,牽動著他去注意,甚至想要去接近。

  夜已深,夢未近。

  北檸躺在床上還是百思不得其解,「老公,你說沈商陸他什麼意思啊?」

  肖齊攬住了北檸的肩膀:「這人八成是清心寡欲要破戒了,昨天莫名其妙找我喝酒,說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話,今天更誇張,讓我們撒謊,但我可看出來了,今天他肯定是為了白芷,你說讓我們都不要收留白芷,只能他收留了唄。」

  「那白芷,不會今晚就被他給生吞活剝了吧?」北檸想像這個畫面,她肯定是塑料姐妹花,幫著外人坑自家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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