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七章 燒糊塗了
王大娘在一旁樂呵呵地笑著:「瞧著也就白姑娘治得了你,我說讓他起來去你那兒看看,死活不肯,非要我把你請過來。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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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王景淮不讓自己母親繼續講下去。
白芷一笑,在外堂堂的總經理,在家裡也就是母親眼裡的小孩子。
比起沈商陸,王景淮真的幸福太多了,在這樣圓滿的家庭出生和成長,一路都有父母的陪伴,就是最大的幸福。
「好了,我不和你說了,我去樓下做包子去,讓白姑娘看著你,我放心的很。」王大娘笑盈盈給白芷說著。
白芷微微低了低頭,表示禮貌,隨後她從醫藥箱拿出了退燒藥,「有沒有水,先吃藥。」白芷問他。
王景淮要下床來,被白芷喊住了。
「我來就行了。」
王景淮指了指水壺的位置,白芷就過去拿了過來,給他倒了一杯熱水,王景淮看著她忙碌的樣子,心裡暖心不已。
現在他不敢誤會了,可他仍舊想要留在自己的想像之中,如果她是他的女朋友,那麼她會如何呢?
「想什麼呢,快吃藥。」白芷見他愣了愣,將水杯和藥水遞給他。
王景淮坐在床上,抬頭問道:「白芷,你可以留下來照顧我嗎,我怕我燒糊塗了?」
請求。
適當的示弱。
讓白芷難以拒絕:「退燒藥下去,應該四個小時退燒,如果反覆,就繼續吃退燒藥。」
「如果我燒糊塗,忘記吃了呢?」
「我留下來,等你退燒,我再回去。」白芷答應。
除了是醫生的責任,也是還他一個人情,上次她在醫院生病,也是他照顧了她,作為朋友,理所應當。
王景淮對她這個答案很滿意,已經將藥水喝了。
「還不躺下來。」白芷看他靠在床上,沒打算睡下去,又擺出了醫生的姿態來,作為病人的王景淮立馬睡了下去。
在閉眼睛之前,能看到她的身影,心裡美滋滋的。
知道自己為何這麼惆悵不已,他想要,拼命想要靠近白芷獲取心裡的安定,就是知道是一團火苗,都想要去燃燒一番。
哪怕她的一個腳都已經邁向了沈商陸。
他想要抓住她,把她拉回到自己的世界裡來,這種想法自私,一點都不王景淮,可那又如何,愛情本就是一場不計後果的爭奪,預見了結局又如何,應該為此奮不顧身一次,而白芷值得他這麼做。
許是熱度高了起來,又昏昏欲睡了起來。
白芷打量了這個房間,房間還是二十多年前的格局,後來大抵也是又裝修過,牆面刷過後貼了牆紙,牆上掛著一張他們家的全家福,電視也是大屏幕的彩電,書櫃、衣櫃都是簡約原木色,很符合他的個性。
房間裡還放著一張原木的沙發,沙發上鋪著灰藍的墊子,白芷在房間裡踱步了一會兒,就坐在了沙發上。
茶几上放著一些商務的雜誌,還有一些詩集。
沒想到王景淮閒暇之餘還有這樣的喜好,她隨手拿起來翻了翻,打發時間,等到差不多的時間,白芷又過去床邊給他量了量體溫。
退燒藥吃過後,體溫在慢慢下降了下來。
王大娘中途來過一次,把剛做好的包子和水果給送上來。
「王大娘,熱度已經退下去了,不必擔心,等他醒來,給他吃點粥。」白芷交代了一聲。
「好,我這就去熬粥去,上回他呀,說是要在家熬蔬菜粥,給你送去,可忙了一個早上,就怕熬不好,我家景淮沒什麼優點,就是人實誠。」王大娘替兒子說好話。
這兒子說了要追人姑娘,怎么半天悶不出來一個響聲,她倒是也著急著呢。
「景淮是個好人。」白芷承認,在所有的方面,他都是個合適相處的對象,唯獨只有一點不合適,她不喜歡他。
「白姑娘,我老婆子說話直了些,別見怪,但我兒子我清楚的很,這他呀沒對姑娘這麼認真過,你是頭一個。」
「王大娘,你許是誤會了,我們只是朋友。」
聽到白芷的坦白,王大娘的臉色難過,這是她多認可的一個女孩子:「就沒有可能了,我們景淮不比別人差勁的。」
「我知道,他很好,只是我們不合適。」白芷清楚回答眼前的老人,她並不喜歡被人誤會,有時候解釋清楚,對彼此都好。
不知道王景淮是如何和他父母解釋,但白芷希望,面對所有人都能坦誠對待,而不是遮遮掩掩,也不需要讓人模稜兩可。
「真是很可惜,我這巴不得你成為我兒媳婦呢,這麼好的姑娘。」王大娘輕輕撫著白芷的手背道。
「放心吧,王大娘,以後您兒媳婦一定是最好的。」
王大娘嘆了一口氣,原本她還等著她兒子追人回來,結果白白歡喜一場。
「那我也不好意思讓白姑娘給照顧著了。」本想著兩人關係近一些,但王大娘也考慮到了白芷的身份。
雖然她是鄉下婆子,但這點禮教,她還是懂的。
「不礙事,我等他體溫正常了就回去,王大娘,我是醫生,照顧病人是我應該做的事情。」白芷說了一句。
王大娘並不勉強她,但白芷已經答應了王景淮,便留了下來。
白芷又給王景淮複查了幾次體溫,兩個小時後,體溫才算是正常,而她坐在沙發上,看著詩集,人犯困地靠在了沙發上睡著了。
昨晚本就睡得少,今天又忙碌了一天,自是熬不過去了。
王景淮醒來,燒已經全都退下來了,感覺身上出了一身汗,濕噠噠,他醒來換了一套家居服,沒想到白芷還在。
她整個人靠在了沙發上,手裡的書還未放下來。
王景淮走近了她的身旁,將她手裡的書移走了,又拿了毛毯,蓋在了她的身上,就這樣靜靜看著她睡著的模樣。
認真的,純粹的。
她會為了他的一句話而留下來,他喜歡的正是她的那份善良。
這個世界太多變了,有人喜歡假裝善良,有人會不屑善良,但內心真正善良的人少之又少,也許,他是見慣了商場的爾虞我詐,他是見過了職場的勾心鬥角,才格外想要呵護白芷的這份善良。
總覺得夸一個人善良很矯情,可在她的身上,卻變得那麼純粹,那麼想要被她洗滌心理。
他這場病,病得很高興。
成為她的病人,是他的榮幸。
越靠近,就越不想要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