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失戀的人都一樣
兩人坐在了車裡。思兔sto55.com
這好像是他們第二次這麼坐著了。
胡一月就覺得酒喝多了,挺難受的,氣也有些喘不過來,喝酒就是這樣喝的時候痛快,但喝完之後就後悔,但明明後悔,下回還這樣繼續。
就像是她喜歡沈商陸這件事情,明明後悔,但卻一直都執著放不下。
「我到底哪兒不好了,你怎麼就看不上我,我曾經都可以低到塵埃里了,還不夠嗎?」胡一月輕聲呢喃。
許是醉了。
所以說出來的話都變得胡言亂語了。
姜成堯低頭,她的人慢慢靠過來,腦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餵……」他叫喚了幾聲,但胡一月沒啥反應了。
也挺難為她了。
喜歡沈商陸的下場並不好。
不過姜成堯還捫心自問,沈商陸到底哪兒好了,怎麼姑娘家一個個都願意這麼死心塌地,一個溫柔的白玫瑰,一個妖冶的紅玫瑰。
和胡一月合作絕對是一時興起,不過就想要逃避長輩的一個捷徑做法,可是現在卻有些疑惑了。
就像是剛才,他這麼主動去招惹她,現在又送她回去,這算是什麼。
各管各的約定里。
沒有這一項。
他撇了撇笑,可能真的是太久沒有交女朋友了,看到異性就會有不一樣吧,姜成堯摒棄自己亂七八糟的想法。
把人安全送回了胡家,胡一月路上顛簸了下,然後就睡著了過去,姜成堯把她從車裡給扶了下來。
趙青出來開門,見到姜成堯還挺高興的:「是小姜啊,進來坐會兒。」
「不了,阿姨,我把人安全送到就行了,明天等她醒來,告訴她是我送的就行,這個功勞我不想給別人攬了。」姜成堯同趙青說道。
趙青笑了笑:「是這孩子太不懂事,現在還哪有女孩子喝成這樣子。」
「只要她記得喝醉酒就打電話給我就行,別人可不行。」姜成堯開玩笑。
胡一月喝醉了,他不願意進門來,畢竟時間也有點晚了,應該的,這樣倒是趙青對姜成堯更為滿意了。
「你還給她說話,改天阿姨打電話讓你過來吃飯。」
「好,那我等阿姨電話。」姜成堯比劃了一下手,然後轉身坐上了車走。
趙青扶著胡一月進門去,讓他們胡院長去扶上樓去休息。
「這小姜真的不錯,人不可貌相。」趙青表示。
「我就怕都是一家人,一丘之貉。」胡中偉頭一回認定太快了,這回他倒是有些擔憂了。
趙青點點頭:「再觀察觀察。」
姜成堯的本事就是能知道他們想要的是什麼,他坐在了車裡,閉了閉眼眸,其實他很少有家庭歡聚的時刻。
母親是在懷孕的時候,和父親離婚。
父母團聚一堂,他從未見過。
但在胡家,他看到過,挺喜歡的。
如果不是胡一月喜歡他哥,說不定,他還真的會為了這份溫暖,付出真心。
「老闆,你怎麼敢把喝醉酒的女朋友送回家去,不怕丈母娘打出來。」代駕小哥問道。
姜成堯睜開了眼眸:「那你覺得帶回家更合適?」
「難道不是嗎?」
「你看得出來,我們是一對兒?」姜成堯發覺自己是演戲演過頭了嗎,剛這麼和趙青說,自己都有些愧疚了。
「難道不是嗎,只有男朋友才會顧慮到對方的感受,把人送回去,而且應該還是個正經男朋友,我這代駕,開的老闆的車子不要太多,見過太多的人了。」
代駕小哥的意思,他經驗豐富。
姜成堯點點頭:「說得好像挺有理,那下回叫你開車,就帶回家去。」
代駕小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像這話題翻車了。
這也是姜成堯神奇的地方,他永遠不會讓人猜到他下一刻的決定是什麼。
同樣的夜晚。
燒灼了胡一月,也燒灼了另外一個人的心。
只不過王景淮沒有一個合約的女朋友來,是酒吧的老闆,打了他最新聯繫一個人的電話。
於卿匆匆趕到了酒吧。
於卿是本地人,已經放年假了,而且還在被窩裡打算睡覺了。
但是卻被喊來酒吧收拾爛攤子,她滿臉不情願地出現在了這個酒吧,就是他上次喝醉酒的地方。
失戀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大醉一場,如果可以選擇不醒過來,那就希望一直都睡著。
「老闆,多少錢?」
「八百塊。」酒吧老闆對於卿說道。
於卿看了下自己的工資卡,還才發的工資,她將手機遞給了酒吧老闆:「你掃吧,給我開票,我可是要找他報銷的。」
「遇上這樣的上司,你也挺倒霉的。」那位酒吧老闆調侃了一句。
於卿點點頭:「所以你替我開點加班費,我明天也報銷,這樣就值得了。」
那位老闆被逗笑了。
一看就是剛出茅廬的小姑娘,算的真清楚。
於卿推了推王景淮:「王總,你的車鑰匙呢,我送你回去。」
王景淮沒有反應,她從他的大衣口袋裡翻了半天,就翻到了車鑰匙,這麼晚了回去他家也挺遠的,確實有點麻煩。
今天他是丁點反應都沒有,讓酒保幫忙把人扶到了車上,於卿開車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裡,又請裡面的服務生把人給扶進去。
她去訂房間。
折騰半天,才算是把王景淮給搞定了。
於卿氣喘吁吁地坐在了床邊上。
「王總,王總……」於卿戳了戳他的臉。
一點反應也沒有。
工作中這麼凶的一個大叔,現在睡著了,倒是看起來不凶了。
她今年畢業就跟著這個大叔工作了,大半年時間才算是摸清楚了他的所有習慣和喜好,在工作中一絲不苟,她就是做錯一丁點都不行。
特別龜毛,搞得自己在他的面前,唯唯諾諾,什麼都不敢說。
於卿拿出手機拍了一個照片。
她的手湊近了一下,王景淮扣住了於卿的手腕:「白芷,白芷……你為什麼就不選我。」
一個躍身,於卿的人被拉到了床上,他翻身,睜開了眼睛,把她的人壓在了身下,就在幾秒之後,他又閉上了眼睛,跌落在了床的另外一側。
於卿嚇到了。
人還沒慌神過來。
所以大叔是認錯人了。
白芷,她好像聽過名字,上次在他家裡的那個女孩子,上次喝酒也是她,這次也是,於卿戳著他的額頭:「大叔,你有點痴情。」
一般來說,失戀喜歡喝酒,所以失戀的人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