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離家出走
白芷撥開了他的手:「你上班去吧,我自己可以。思兔閱讀��
怒氣是蓄積在心裡,也是藏在了自己的小脾性里的,和她以為的白芷有些背道而馳了,他以為她會理解他和唐書顏這層關係的。
可她並沒有,反而像是在鬧氣。
「我帶你去。」沈商陸把人拉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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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並沒有上沈商陸的車,她不停往外跑了出去,直接去攔計程車。
沈商陸跟了上去,在白芷坐上計程車之後,他也坐了上去。
白芷別過頭去,和沈商陸的距離拉開。
他們之間好似,她從未鬧過這樣的脾氣。
「兩位去哪裡?」計程車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女司機,從後視鏡看著各自在鬧氣的兩人,開口問道。
「市立醫院。」
「中醫院。」
后座的兩個人各自說了一個地方。
司機不由笑了:「你們出門前沒商量好啊?這我得聽誰的啊?」
「我的。」兩人異口同聲回答。
說完之後,又各自別過頭去,不去搭理對方。
「這裡附近有個慈愛醫院,我看挺好,你們小兩口鬧矛盾了,生著氣呢?」司機給他們做好了決定,直接往目的地去了。
沈商陸和白芷也不去回應對方的問題,司機自顧自地說道:「看著又不像是小兩口的,那就是一定是鬧氣的妹妹,還有哄不好的哥哥了。」
他們確實不像是情侶。
所以他和別人才更像一些。
白芷心裡流淌過了一絲難受,她握緊了手掌心,收了一口氣道:「是啊,您說得很對,我們就還是不對盤的兄妹,可能我們也只適合做兄妹,做別的還真不合適。」
沈商陸冷眼看向了身旁的白芷,他聽得出來,她在生氣,只是沒想到她會這麼生氣。
印象中的白芷不是這樣的。
那司機附和了一句:「就像是我家裡那對活寶,這哥哥也成天欺負妹妹,妹妹整天就嫌棄哥哥管太多了,管著她買東西,管著她談朋友,可哥哥呢,覺得那都是為她好,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在家還整個全武行出來,把我可嚇著了,但感情就是吵吵才好著呢,你們也是吧?」
「不是,我們是越吵越不好。」白芷心灰意冷,她低下頭來。
「你……」沈商陸想要開口去解釋。
但那位司機又說話了:「姑娘,吵不贏呢,還有一招,我閨女說了,我贏不了,我就逃跑,離家出走,每每奏效,她哥最後都會服軟,要不,你也試試。」
白芷被司機的話逗笑了。
她離家出走,他會服軟嗎?
她剛在公寓不就是想要離家出走嗎,沒想到還自己吃了苦頭,她皺了皺眉,感覺到額頭上一陣疼痛,包也腫得厲害了起來。
沈商陸想要去抬手給她檢查一下,但她的頭見他的手抬起來,就轉過去,絲毫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他幾次反覆手落下來了。
慈愛醫院是公寓附近的一個小的私立醫院,主要是對周圍幾個社區開的。
白芷先下了車。
沈商陸付了錢,跟了下來,然後他又折回去,扶著車門,對那位司機說道:「她不是我妹妹,就是我女朋友。」
噗嗤一下,司機嚇了一跳,那她剛還說得頭頭是道,還說不像是小兩口,簡直自己打臉了,她搖了搖頭:
「現在的年輕人,怎麼喜歡玩這套。」
「小伙子,我看你現在再不去服軟,恐怕哥哥都做不成了,還女朋友。」那位司機朝著沈商陸道。
沈商陸已經疾步追了上去了。
白芷站在門口急診排隊,也不知道沈商陸下車和那位司機說什麼呢,她現在是頭痛,心裡更痛。
沈商陸已經跑到了她的身旁,站在了一邊,也不說話,就默默站著排隊,等排到了他們,掛號的問他們:「掛什麼科?」
「外科,額頭撞了,現在腫起來了,可能應該要骨科。」沈商陸想了想,回答對方。
「有沒有就診卡?」
「沒有。」他們出來急,哪裡會帶就診卡。
「病人名字。」掛號那邊問。
沈商陸回答:「白芷。」
「出生日期?」
「。」他脫口而出。
白芷愣了愣,他記得了她的生日了。
心裡有個聲音,告訴白芷,別被他三言兩語就給搞定了,她在生氣呢,很生氣。
窗口給他列印了一本就診本子,遞給他們:「出門右轉,先去清創室處理一下傷口,去骨科看就行了。」
白芷站在了窗口,他手裡拿著本子,手放在了她的手臂上,也沒有說話,就用這樣的手勢帶著她過去清創室。
作為醫生,他們都挺清楚整個看病的流程的。
其實在他報出了她的生日的那一刻,白芷的氣就憋了下去,她總是這麼容易說服自己,他很好,是自己小題大做了。
然後她放棄了自己心裡那個執念。
人被帶進了清創室。
清創室里的聲音響起來:「傷口在哪裡?」
「額頭。」沈商陸回應了對方,穿著藍色護士服,留著窄短的頭髮的男人轉過身來,白白淨淨的臉頰,手裡拿著藥水,看了一眼眼前的白芷。
然後他笑了。
如沐春風的笑容。
醫院多女護士,男護士倒是挺少見的,尤其是笑得還挺好看。
「過來這裡坐吧。」那位男護士叫了白芷一聲,順便轉頭對沈商陸說道:「家屬在外面等著就行了。」
「我需要陪同。」沈商陸冷臉。
他是醫生,又不是普通的家屬。
「這是規定。」男護士看了一眼沈商陸,眼神掃了過去。
白芷並沒有吭聲,決定還是不理他。
無奈,沈商陸只能退出了清創室,等在了門口,門是敞開的。
他看著那個男護士在給白芷處理傷口,嘴巴一張一合,急診的過道里聲音很吵,他聽不到清創室里的交談聲。
雖然作為醫生總是讓病人放鬆,可是當自己當病人的時候,她隱忍著咬著牙關,還是一陣疼痛。
那位男護士小哥哥靠得近了一些,擦破了點皮,消毒水上去自然是疼的,但白芷倒是沒喊出來。
「我已經把人請出去了,說說吧,那個人是你什麼人,是不是他對你做了什麼,現在這種事情發生很多,常常受害者都是敢怒不敢言,如果是的話,我會打電話給醫生辦公室給你開具相關的報告?」男護士低著頭,聲音清朗,但很謹慎地同白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