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小芷
「宋醫生、林醫生,你們……」秦一帆突然闖入,讓三人都尷尬。思兔閱讀520官網
林棲棲立馬扶住了椅子站起來:「沒什麼,剛宋醫生看到一個蚊子,在打蚊子呢。」她順腳狠狠踩了一下宋義的高級皮鞋。
宋義吃痛地皺眉。
「麻辣燙。」她回了三個字,往辦公室外走去。
宋義瞪著眼睛,咬著嘴唇,咽了下去這種痛。
秦一帆看了一圈辦公室里:「沒有蚊子啊。」
「多嘴,林醫生說有就有,出去吧,還有,我沒有叫你,別老往我辦公室里走。」宋義訓了一頓秦一帆。
秦一帆摸不著頭腦了:「手術室那邊準備好了,請您過去。」
「好,你先過去準備。」宋義交代了一聲,秦一帆退出了辦公室,往手術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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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義準備好之後,從辦公室走到了林棲棲的辦公桌邊上,敲了敲桌子:「下班別溜走了,我下午有手術。」
「有人請吃飯,我幹嘛要溜,麻辣燙也是要花錢的。」林棲棲打趣。
宋義勾了勾她的嘴角,很滿意地從辦公室里走了出去。
就喜歡她這份直爽的樣子,不矯揉造作。
……………………
白芷出現在了沈商陸公寓的小區。
保安同她打招呼:「姑娘,好久沒見到你了,去找你男朋友啊?」
她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能笑笑。
到了公寓的門口,她拿出了公寓的房卡鑰匙,門開了。
當時她只去了一趟老宅,收拾了行李,這裡卻並沒有來過,鞋櫃打開,她的那雙粉紅色的拖鞋還在原位。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出來,穿著拖鞋,走了進去。
還沒回去,從超市買的菜還在手裡,她就隨手放在了玄關的地方。
白芷放慢了腳步,往裡面走了過去,客廳里沒有看到人,她往臥室里走去,他昨天穿的外套扔在了床上。
所以,他回來過。
白芷又走近了一些,臥室通往衛生間的過道上,有杯子躺在了地上,她走近了一些,只見沈商陸穿著家居服,坐在了衛生間門口,人靠在了柜子上面。
他怎麼會在那邊?
白芷急忙上前去,作為醫生,先做基本的檢查,呼吸正常,心率正常,她摸了摸他的額頭,燙到扎手了。
發燒導致暈倒了。
白芷彎腰,伸手把他的手臂橫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我扶你去床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聽懂了,總之費勁,但人確實被她拖到了床上去了,白芷將地上打翻的東西給他整理好,放在了原來的地方。
她走進衛生間,去打了一盆水。
放毛巾的位置,她的毛巾還掛著,牙杯牙刷也沒有動過,而且沒有任何的灰塵。
像是不曾離開的樣子。
可他們已經分手兩個月了。
一個醫生的家裡,必備的是醫藥箱,沈商陸住的地方也是,白芷很快在客廳找到了醫藥箱,她拿出體溫計給他量了一下。
體溫計上的數字,把她驚嚇住了:「燒到39.8,自己沒數嗎?」
白芷的手微微發顫,她立馬找到了退燒藥,沈商陸燒得昏昏沉沉,一點意識都沒有,白芷撬開了他的嘴巴,硬著灌進去。
布洛芬的味道甜得有些刺激,刺激到了他的喉嚨,他不由咳嗽了兩聲,但人的意識並沒有清醒起來。
布洛芬的藥效也沒有這麼快就起來,白芷又去燒了一壺熱水,兌了冷水,往他身上去擦拭,她的手觸碰到了他的胸膛。
明明什麼都已經看過了,而且他躺著一動不動,怎麼她解開他家居服扣子的時候,還會不由燒灼著她的臉蛋。
熱氣往外冒。
白芷,你在想什麼呢。
她提醒自己。
溫熱從他的身上爬過,沈商陸嗚咽了一聲,像是小孩子一樣。
「媽……」他潛意識喊了一聲。
白芷停住了她的動作,沈商陸從小缺乏父母親陪伴在身邊的愛,沈蘊是說過的,這也是他從小就沒有任何的安全感,到後面,他父母意外離世。
忽然看著眼前的他,有一絲心疼,心軟了嗎?
不,他們已經分手了。
停頓了一下,沈商陸的嘴張了張,像是覺得口乾似的,動了動唇:「小芷……」
人在脆弱的時候,能想到的人是什麼。
在這張床上,她親耳聽到,他醉酒後,喊的是阿顏的名字。
可笑的是,他們分手後,她又在這張床上,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她的心裡一陣抽痛,如果時間能倒流的話。
他們又會如何呢?
白芷擰了毛巾放在了沈商陸的額頭上,將被子給他拉了過來,給他蓋上,然後給宋義發了一個微信,告訴他實情。
她從臥室里走了出去,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開始發燒,躺在地上的,等會兒退燒了,應該會餓了。
走到了她熟悉的廚房,這裡好似她不在,也並不會開火。
可廚房外的餐桌上,卻放了很多的材料,她詫異地走過去瞧了瞧,各種品牌的茶葉,紅茶、綠茶、烏龍茶、茉莉花茶,還有各種牛奶,全職的、低脂的、高鈣的,最意外的還有掛壁紅糖,珍珠、芋圓、椰果。
還有好多奶茶的工具。
他是準備在家裡開一個奶茶店嗎?
活脫脫像是把實驗室搬在家裡,搞奶茶研究。
還有一台顯微鏡。
還記得上次他在這裡泡奶茶的樣子,她其實已經忘記了那杯奶茶的味道,有點苦,有點澀,沒有一點的甜味。
可她卻喝得像是擁有了一個世界,因為是他泡的。
白芷走到了廚房裡,去煮了粥,廚房的料理台角落上,放著兩個餐盒,白芷也認得,一盒是她退給他的,那麼另外一盒,就是他的。
他都帶回來了,可是沒吃。
從昨天早上,到現在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又發著燒,白芷想到這裡,眼淚水就從眼眶裡冒出來,不由自主去心疼他。
她捏了捏自己的鼻樑,告訴自己,不要再這樣子了,她沒什麼立場去心疼,已經分手就是分手了。
白芷抹掉了眼睛裡的淚水,重新走回臥室,給他換了一塊毛巾,自己拿了個椅子坐在床邊上。
隔了半個小時,又測了一下體溫,體溫再慢慢往下降。
他的身上也在冒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他不停翻動自己的身體,白芷起身幾次給他蓋好被子,忽然他伸手拉住了白芷的手臂,白芷的腳沒有站穩,整個人被他拉近到了身邊。
他抱著她的人,粗糲的聲音呢喃著:「小芷……小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