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喜歡玩角色扮演
白芷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的情況了,只能隨口帶過:「沒有,和一個弟弟,你呢,來約會?」
於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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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故事。」白芷看出來了,獨屬於小女孩的嬌羞。
「景淮在那邊,我帶你過去。」於卿主動拉上了白芷的手,要把她往外帶去。
白芷立刻就明白了。
「王總」變成了「景淮」。
「不用了,我們已經吃完了,要準備走了,改天再聊,你就好好過你的七夕情人節,祝福你。」白芷並沒有跟於卿過去。
這樣的節日,她並不希望自己打擾到任何的人,作為王景淮的異性朋友,適當保持一定的距離,對他和對自己都好。
於卿有些失落:「其實我還挺想要找白芷姐姐好好聊聊的,景淮他們村拆遷,我都碰不到你了。」
「我在連城市區,下次請我喝奶茶。」白芷同她說道。
「好呀,那說好了,我改天發你微信。」於卿使勁點點頭,「不過要等我休息日,你知道的,我上司管得太嚴格了。」
白芷眨了眨眼:「但某人甘之如飴。」
「還好啦。」於卿不好意思地臉紅了起來。
這樣的結果挺好的,白芷之前就有所感覺了,善良單純的於卿和溫暖大方的王景淮,搭配起來,就像是牛奶遇到了咖啡,變成了拿鐵。
白芷和於卿各自回去了自己的位置上。
整理了一下,白芷站起來,「下一站吧!」
「好的,服務員,買單。」杜仲站起來欲叫服務員過來。
白芷把他攔下來:「我已經買過單了。」
「事實證明,有姐姐果然好。」杜仲擺了擺手,白芷剛過去洗手間,順便把單買了,畢竟這樣的節日裡,她不想要欠別人任何。
「知道就行。」白芷笑著答他。
兩人出了餐廳,杜仲還安排了一場電影,真的也算是滿滿當當了。
於卿走回到了座位上,她對面坐著穿商務套裝的王景淮,背後是這個城市的夜景,在璀璨的襯托下,他看起來紳士而帥氣,剛喝了一點紅酒,臉上還帶著一點點紅暈。
「你猜猜看,我剛在洗手間碰到誰了?」於卿嘴裡吃著水果,哼哧哼哧地說著。
和年紀差別大的女孩子談戀愛,總是會玩這樣的遊戲,讓他猜,明明知道他猜不中,還一直都要猜。
「猜不到。」王景淮遞過去紙巾給她擦嘴角,說話吃水果流下的果汁。
於卿咬了咬水果:「是白芷姐姐。」
再提起白芷,王景淮的眼睛裡已然沒有任何的波動了,拆遷過後也有好幾個月沒有見了,他們回到了各自的平行線里,沒有了任何的交集。
至於他怎麼和於卿交往。
說來也是一件特別沒想到的事情。
王景淮父母接到市區來住了,他工作忙,抽不開身來辦操辦很多事情,王大娘又對市區的事情一竅不通,家裡不是洗衣機有問題,就是廚房有問題,於卿就天天往他們家跑,解決這裡解決那裡。
甚至有時候他不知道他家裡有什麼,但於卿清楚的很,王大娘喜歡於卿都超過他這個兒子了,而於卿從他的助理工作,開始在策劃方面嶄露頭角,醫療模塊的項目策劃讓他刮目相看。
也不知道她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精力,又要分在工作上,又要分在生活里,有一天王大娘就問王景淮:「我這兒子生的是不是木頭,你要是不要這個媳婦,那我就收乾女兒了,你可別後悔。」
他才意識到這點。
似乎習慣了,於卿在身邊,偶爾處理好家裡的事情,她都會留下來吃飯,母親讓他回家吃飯的時候,總會帶上於卿。
相處起來越來越融洽,融洽到忘記了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之前他飛去北京處理公事兩周,正巧王大爺的心臟要複查,全都是於卿包辦。
他從北京回來,看到於卿小小的身影,跑在了醫院的走廊里,問這裡問那裡,他站在原地思考著他們的關係。
也挺可笑的,他之前覺得自己那麼喜歡白芷,應該在以後很長一段時間裡,都可能忘記不了她了。
卻在醫院那刻覺得,自己笨的可以。
同樣的場景換了人,他還會動容,那麼他對白芷的喜歡從來就不夠。
只是後來和沈商陸的博弈中,越來越想贏,才不肯釋懷。
如果一開始遇到的人就是於卿,他會不會早就鍾情於她了。
答案顯而易見,於卿有著被他百般折磨都不會放棄的勁,骨子裡和他一樣,於卿有著比他小十歲的天真無邪,給他帶來很多驚喜,於卿有著走到他心裡深處的本事,讓他不知不覺放不開。
「於卿。」王景淮在醫院的走廊上喊了她一聲,於卿回過頭來,額頭還冒著汗:「王總,你回來了啊?」
「這又不是你的工作,你做什麼呢?你信不信我把你開除了,休息的時間不不休息,這是藐視你的領導。」王景淮問她。
於卿愣了愣:「喂,王總,我休息日要怎麼安排你也要管啊,我就喜歡,你管得著嗎,開除就開除,誰怕誰啊?」她嘀咕著:「不要仗著我喜歡你,為所欲為。」
「你說什麼?」王景淮復問。
於卿將單子塞到了他的手裡:「好話不說第二遍,王總,小的告退了,我先去病房和王大爺說一聲,我可沒有想不管他們,只是有人不讓。」
她說著,哼哧了一下,難過地轉身,王景淮的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人拉住:「你叫我什麼?」
「王總。」於卿老實喊道。
「是我的年代和你的年代有代溝還是怎麼的,難道女朋友都喜歡玩角色扮演,在私下也是這麼叫男朋友的?」王景淮很認真地問她了一個問題。
於卿幾乎是嘴都合不上的詫異,所以她被自己上司告白了。
「我……」
「你什麼你,現在允許改口了,要不然開除的事情,我會留院觀察的。」王景淮不想要再去糾結任何了,因為時間不許,這十年的差距,他總要走快一點。
於卿啞口無言,半天冒不出來他的名字:「王總,我沒有做夢吧?」
王景淮敲了敲她的額頭:「做夢著呢,不要就算了,好話不說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