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1章 番外之江南 7


  第1561章

  夏靖風冷笑。思兔閱讀

  「我的身體?」

  「我的身體什麼時候需要你來關心了?」

  「你一個連親人都敢害的齷齪女人,又有什麼資格來說這種話?」

  夏靖風簡直怒不可遏。

  金氏縮了縮身體,低下頭眼神滴溜溜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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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她用胳膊肘碰了碰夏魏風,小聲道。

  「爺,您說句話啊!」

  「我們也沒做錯什麼,大人這樣罵也忒侮辱人了吧,您也是這府里嫡出的爺啊!」

  聽她這麼說,又見她著實受了委屈。

  再加上二哥不由分說把他們拉到這種破地方,他心裡也著實不滿。

  於是就梗著脖子陰陽怪氣道。

  「二哥!」

  「我知道父親的死你心裡有氣,可我們也沒做錯什麼啊!」他大言不慚。

  夏靖風氣得差點兒吐血,怒目而視。

  「你沒做錯什麼?你確定?」

  夏魏風眼裡掠過一道心虛。

  但見一旁跪著的金氏委屈巴巴,他也只得定了定心神,挺著自己碩大肥油的肚子繼續大言不慚。

  「是!」

  「父親走之前……我們也是悉心照料,我還給他請了大夫,他有吃有喝,也有人服侍,還想怎樣!」

  夏靖風眯了眯眼。

  「哦?是麼?」

  「那父親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他的眼疾,他的病,又是怎麼回事?」

  夏魏風繼續強詞奪理。

  「二哥!」

  「這大夫又不是神仙,生老病死也是人之常情麼!這眼疾年齡大的人容易得,您又不是不知道!」

  「至於身上的傷口……」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轉。

  「我也不知道,許是父親腿腳不好摔到哪兒了,老人家嘛……好的慢也是正常……」

  話音未落,夏靖風再也忍無可忍。

  他飛起一腳朝夏魏風心窩子狠狠踹了過去。

  夏魏風肥碩又腹中的身體就像一個裝滿糟糠的大麻袋,順著他的力道就滾到一邊兒去。

  哼!

  即便自己是讀書人,不習武,他的身體也比夏魏風好的太多。

  眼前之人就是個十足十的窩囊廢!

  這種狼狽又窩囊的樣子實在太過噁心,他不由轉過頭去懶得再看。

  金氏卻是『擔心』地要死,連忙跪爬過去扶他起來。

  「夫君!」

  「夫君您沒事兒吧!」

  她委屈巴巴地抬頭看著夏靖風,帶著哭腔道。

  「父親臨終前確實病的不輕,可我和夫君生活也著實艱難!」

  「請的大夫未免粗鄙了些,用的草藥也都是便宜的!」

  「沒治好父親的病我二人心中有愧,也難怪大人生氣!」

  「可夫君也著實體弱,經不起大人的怒氣,如果您實在想撒氣就衝著我來吧!都是我不好……」

  說完還情不自禁滴下兩滴眼淚。

  看得夏靖風一陣尷尬。

  這種虛情假意恨不得寫到臉上的女人,居然也能把夏魏風騙個團團轉,看來夏魏風的確是蠢。

  「哼!」

  夏靖風冷哼一聲,眯著眼犀利地將他們掃了一遍。

  「你不用著急,以後有你的好日子!」

  「至於他?」

  他諷刺一笑,體弱?肥成這個樣子了還算體弱?那父親那樣枯瘦如柴的又當如何?

  他一手將夏魏風提溜到父親的牌位前,繼續跪著,另一手不知何時從何處,拿出一隻血跡斑斑的棍棒。

  夏魏風只看了一眼,就徹底慫了。

  金氏也好不到哪兒去,心虛地跪爬在地上,不敢發一言。

  「你們還認得……這是什麼?」

  夏靖風將棍棒丟到二人面前,咄咄逼人地問。

  夏魏風剛忙搖頭,慌亂道。

  「不……不知道!」

  「你呢?」夏靖風看向金氏。

  金氏也剛忙跪低著頭。

  「我也不知道!」

  夏靖風也不生氣,他大步上前立在父親牌位一側,冷冷一笑。

  「你們確定嗎?」

  「確定確定!」兩個慫貨膿包異口同聲。

  見他們這副死皮賴臉拒不承認的模樣,夏靖風心裡覺得萬分諷刺。

  父親您看見了嗎?

  這就是您拼死用命護著的兩個廢物,他們喪盡天良滅絕孝道。

  兒子今天就要親眼讓您看看,他們不值得!

  「來人!」

  隨著他的話音,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片刻後一隊十人的護衛就立在的昏暗的祠堂里。

  狹窄的祠堂頓時更加陰暗,也更顯狹窄。

  不過不要緊。

  歷來教訓家族不肖子孫,都是要在祠堂里當著列祖列宗面的。

  夏靖風並沒打算換地方。

  他立在父親牌位一側,幽幽森笑著看著底下的兩人。

  隨著從小縣城監牢里借來的刑具一樣樣被抬進來。

  夏魏風夫婦二人早已被嚇傻,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尤其是夏魏風,他深感不妙,轉頭朝金氏討主意。

  金氏也失了主意,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並不敢和夫君對視。

  呵呵,不是很恩愛的嗎?我看你們能撐到幾時。

  夏靖風看著兩人冷笑道。

  「關於父親的死因,今天誰先說實話,誰就可以免受刑罰!」

  「如果你們二人拒不承認,那我就同時加倍加量懲罰!誰都不可免,直到你們吐口為之!」

  他可以遵從父親的意思不會手足相殘。

  但死罪可免,活罪就難逃了吧!

  打個半死為父親討個說法也是好的。

  話音剛落,只見他們二人就對視了一眼。

  不等夏魏風反應過來,金氏就迫不及待跪爬上前。

  「我說我說!」

  夏魏風有些感動,他認為金氏一定會將罪行都攬到自己身上以保全他。

  畢竟主意的確是金氏出的,而她以前又那麼地愛自己,那麼溫柔解語誠心待他。

  所以他簡直自信滿滿。

  然而……有些事情總是那麼出乎意料。

  金氏脫口而出。

  「都是夫君,夫君自小吃不得苦,受不得累!」

  「自從父親告老還鄉後,府里境況大不如前!」

  「夫君為了弄銀子花,只能讓父親一直病著,藉此朝紊溫氏要銀子!」

  夏靖風眯了眯眼。

  「放肆,溫氏也是你叫的?那是二夫人!」

  「是是是!」

  金氏連忙承認,又繼續道。

  「為了達到三天兩頭請醫問藥的次數,夫君還用棍棒將父親打傷,如此一來,二夫人給的請醫問藥錢就多了,夫君也有得貪!」

  金氏噼里啪啦一頓說,將罪行全都推到了夏魏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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